快步跑到我身边。
「没事,小伤而已,不碍事。」我想起古装剧里主角常说的话,佯装帅气的说着。
「让我看看。」他说着,自顾自地抬起我的手臂,轻轻撤开袖子。看见了我的伤口,他拧着眉,脸sE不太好看地说:「一个nV孩子家这麽深的伤口。」
「说了没事。」我扬了扬手,想让他知道我没事。下一秒我却忍不住皱起脸:「嘶......」
「还说没事!我带你包紮!」说着他抓了抓他的白袍,眼睛眨也不眨地便撕下一条白布,简略的包了包我的手臂,才又开口:「冒犯了,姑娘。」只见他一手搂着背、一手g过膝下,双脚一踮──便抱着我「飞」起来,我都还来不及尖叫呢!
他找了间客栈,随手给店小二丢了银两,便用脚踹开最近的一间房门这里的人都这麽暴力吗?,只见他轻轻把我放在床上,拿过方才和店小二要的木盒子,里面放着几卷白布,而他又从怀里掏了不知名的药,才拆掉方才随意包的布,轻轻的抹起药来。
「嘶......」我吃痛地蹙紧眉头。冰凉的药是很舒服,但那刺激程度真是让我忍不住啊!
「忍着点。」过了一会,他抹完药、包紮完,这才放心地叹了一口气,又对着我说:「这下该怎麽赔偿你才好?」这凝望着我的眼神,懊恼得我都怀疑他打算把全世界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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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刚才我都没发现,这男人居然长得挺俊的,仔细一看倒和周奎毅气息有几分神似,不同的是他还有双丹凤眼!
「你还好?」他似乎发现我愣了,一脸担忧的望着我。
「我、我没事。」我轻咳了两声,赶紧岔开话题:「倒是你,刚才那些人目标是你吧?」
「不错。」
「你是甚麽人啊?他们g嘛杀你?你该不会是惹到不该惹的?还是......」我上下打量着他,一身的白素衣,也没有挂甚麽配饰,我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地开口:「在标局诈赌了?」
只见他脸绿了一半,顿了顿才说:「我没有。」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算是不得已惹到不该惹的人,才招来杀身之祸。」
「这样啊......对了!我叫周采芷,你呢?」我顾着好奇,没发现自己倾身往他靠近。
「我、我是......夕火。」他转了转视线,好似尴尬的低下头。
「夕......火?这名字还真特别。」我歪着头思索着。
「呵呵,很多人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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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糖葫芦都还没吃满足就飞了呢......」我懊恼着垂下头。
「啊?糖葫芦?」他被我跳跃X的思考,Ga0得一愣一愣的。
「是阿,原本买了串糖葫芦打算享受,却遇上你的事了。」
「这麽说,是我欠你一串糖葫芦罗?」
「呃?我是这个意思吗?」我应该没这个意思吧?嗯?
「哈哈!我就当作是了。你还有甚麽要求尽管开口。」他轻笑着。
「不、不了,我才没那麽贪心呢!」我摇了摇头,不过是被人划了一刀,是想要啥?
「这样啊......」他若有所思的低咕着。
「不用担心啦!又不是伤在脸,凭我这张脸可就让一群男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呢!」我骄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需要到一群吗?」闻言,他疑惑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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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呀!一群才能从里面挑个喜欢的来啊!」
「据我所知,当今nV子好像没有这个权利哦?」
「呃......也是呢,谁又何尝不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歪头,想了想又开口:「大概只有那圣上周炙轩能娶到自己喜欢的吧?」
「......这也不见得。」闻言,他沉默良久才说。
「是吗?一朝天子岂有Ai不到的nV人?」
「也是有可能。」他一脸感同身受的说。
「这样还真是可怜呐,都已经从小被锁在皇g0ng了。」我感叹地开口。
「是呢。」他点着头,附和着。
「难为了他,一生为国为民所想,要是连自己Ai的nV人都追不着,他的人生,又要以何为乐?」我甩甩头,又开口:「既然不能从一群挑,那我就逃家。游历天下,等有一天遇到个我会为他驻足的人,我就嫁吧!就不信我找不着。」我势在必得地握紧拳头。
「......」听完我的话,他看着我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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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什麽这样看我?」
「没、没什麽,只是周姑娘很特别呢!」夕火说着,轻声笑了笑。
「本姑娘不特别,谁还敢说自己特别?」正当我自傲地看着夕火时,念头一转我才吃惊地开口:「啊!我还得赶紧回去,不然某人可能要发火了。」我这才想到周奎毅可能还在街上等我。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