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其他男孩也不一样。那里有额外的、柔软的组织,看起来像是……受伤了?
“洛基,”索尔的声音突然变得奇怪,刚才玩闹的兴奋瞬间被担忧取代,“你受伤了。”
洛基转过身,手里抓着浴巾,一脸困惑:“什么?”
“你下面。”索尔指着,表情混合着担忧和困惑,“你受伤了。是不是刚才打闹时撞到了?还是之前的伤?你怎么不告诉母亲?”
洛基低头看自己,然后更加困惑地抬头:“我没有受伤。”
“你有!”索尔从水里站起来,水珠从他结实的身体上滚落。他走到洛基面前,认真地指着那个部位,“看,这里多出来的……东西。我没有,其他男孩也没有。你一定是受伤了。”
洛基顺着索尔的手指再次看向自己。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然后他抬头看索尔,绿眼睛里开始浮现某种隐约的恐惧——那是一个孩子面对无法理解的事物时的本能恐惧。
“我没有受伤,”洛基的声音变小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索尔愣住了。他盯着洛基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在那个年龄的男孩看来非常合理的事:他站直身体,让洛基看清楚自己。
“你看我,”索尔说,“我没有你那种……多出来的。”
洛基的目光在索尔和自己之间来回移动。他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突然袭来的、模糊的恐慌。他隐约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母亲从不让他和索尔一起洗澡,即使他们是亲兄弟,也告诉他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裸露身体。
但他从未真正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直到此刻,在索尔困惑而坦诚的注视下。
“我不知道,”洛基最终小声说,
索尔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
“我们去找母亲。”索尔做出决定,语气里有种属于哥哥的保护欲,“母亲什么都知道。她会治好你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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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衣服。”索尔帮着洛基穿上衣服后就开始套上自己的裤子,动作匆忙,“快点,洛基。如果是严重的伤,越早治越好。”
洛基犹豫了一下,索尔已经穿好裤子,赤着上身,抓住洛基的手腕。
“走。”
两个孩子手拉手跑出浴室,湿脚印在金色地板上留下一串慌乱的痕迹。他们穿过长廊,直接奔向弗丽嘉的宫殿。
在宫殿外,索尔停下,手还紧紧抓着洛基的手腕。
“母亲!”他一边敲门一边喊,声音里满是担忧,“母亲,洛基受伤了!”
门很快开了。弗丽嘉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浅蓝色家居长袍,手里还拿着一本看到一半的魔法书。她看着两个浑身湿透、头发滴水、气喘吁吁的儿子,眼神从最初的惊讶迅速转为深切的关切。
“怎么回事?”她侧身让他们进来房间,然后顺手关上了门,“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是洛基,”索尔把沉默的弟弟轻轻往前推了推,脸上写满了认真,“刚刚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我看见洛基他下面……有奇怪的东西,多出来的。母亲,他是不是受伤了?还是生病了?我从来没见过……”
弗丽嘉的目光迅速扫过洛基苍白紧绷的小脸,又回到索尔焦急的金色头颅上,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先伸手抚了抚索尔湿漉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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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她的声音很温和,但带着一丝清晰的提醒,“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不要和弟弟一起洗澡,对吗?”
索尔一愣,这才想起母亲早先的叮嘱,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母亲,”他老实地说,“我听到好玩的故事,太急着找洛基,全忘了。”
“我明白了。”弗丽嘉没有过多责备,她的重点显然在另一个孩子身上。她转向洛基,目光变得无比柔和,伸手轻轻托起他的小脸,“我的孩子,告诉母亲,你觉得疼吗?有任何不舒服吗?”
洛基摇了摇头,垂着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疼。一直是这样。”
弗丽嘉凝视了他几秒,然后再次看向索尔,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说:“索尔,洛基没有受伤。你看的,是他身体天然的一部分。就像你的金发是你的一部分,洛基的黑发是他的一部分。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样子,只是有些相同,有些不同。”
索尔困惑地皱起眉,这个解释显然超出了他简单的认知:“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别的男孩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