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丝的遗憾。

博士能感觉到张离澪话语中的期待，他把脸凑的越来越近，张离澪紧张的闭上眼睛，唇上并没有传来触感，博士的嘴唇错过脸来到他的脖子，尖尖的虎牙啃咬住张离澪的脖颈处。

“大人，今晚留下来可好……”

“嗯……”张离澪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身上的衣服被博士褪去。

长期握手术刀的手带着老茧，手掌抚摸过张离澪裸露的肌肤，能感受到少年身体的战栗。大手分开张离澪的大腿，龟头触摸阴唇的滚烫感，让张离澪吸了一口气。

原来他不是厌恶做爱，而是人不对……他和那么多个人做爱都觉得恶心，只有和博士做爱时的情感波动是不一样的。明明都是和其他人一样，性器插入其中的痛苦感，却有着质的不同。做爱在人类之间，是喜欢的人之间爱的表达，遇到多托雷时的心境和别的人不一样，大概这就是人类们所说的喜欢、爱？

张离澪不懂人类的感情，但是身体的本能让他流出了眼泪，他和其他人做过那么多次从来不愿掉下一滴，却在博士面前克制不住。

当精液尽数射进张离澪的子宫腔，张离澪把脸埋在博士怀里闷闷的说道：“多托雷，你能抱住我吗？”

“？好。”

男人只是抱了一忽儿便松开了，他伸出手撩起张离澪额头前的刘海，笑道：“大人，我抓住你了。”

1

张离澪挑着眉在他身下慧心一笑：“哼，是啊……”

第二天博士为张离澪穿戴好衣服，问道：“今天大人有什么打算。”

“跟我来。”少年清冷的声线拉着博士传送到教堂顶部，两人站在高处微风吹着张离澪那短短的小马尾。

“多托雷，当年克利普斯的死是不是你搞得。”

“是，大人是打算惩罚我吗？”博士完全没有打算隐瞒这件事的意思。

“不……”

博士像是赌定了张离澪不会惩罚自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和克利普斯并不相爱不是吗？死神大人从一开始就想他死，我只是顺水人情，就不劳烦大人脏手了。”其实博士是吃醋了，他不解于张离澪会和一个连神之眼都没有弱者结婚生子！

“不仅仅是如此吧，你吃醋了多托雷？”张离澪一眼就看出了博士的心思，轻笑道。

张离澪不在看博士望向下面的建筑：“那个人类一直都把我当做女人看待，真是令人作呕，而你不会。”听了张离澪隐晦的表白，博士勾起了嘴角：“所以死神大人拉我来这里不会是请我吹风的吧。”

“怎么？不耐烦了？带你来这里是自然是请你看一场好戏。”博士顺着张离澪的的视线向下看去，就看见骑士团的方向，张离澪派出去的人把一个包裹送到了凯亚的手里，收到包裹的凯亚看了看署名然后打开包裹，结果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直接把包裹扔在了地上！

1

包裹里面是一瓶血淋淋的绿色瞳孔眼球培养瓶，看着血液的鲜艳程度一看就是现挖的。

凯亚面露震惊，觉得张离澪的做法非常残酷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他无法认同张离澪的做法了，决定拒绝和张离澪再次合作，回到骑士团写完拒绝合作的信笺扔出飞鸽。

飞鸽在空中盘旋了一圈，落在张离澪的手腕上，取下信件，里面的内容和他所想的一样，凯亚最后还是选择了背叛他。

起风了站在房顶树叶卷着风到处飞，博士体贴的从张离澪身后伸出双臂遮住他脸给他挡去风沙，等风停了张离澪抬了抬手示意道：“可以了。”博士才放下手。

“多托雷，你会背叛我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离开我，你可愿意。”

“不，我拒绝。”博士不假思索的回复道，因为张离澪简直就是在他的XP跳舞，实在是太和他胃口了，不论是实力，还是一样疯狂行为，简直让他着迷，尤其是他脸上原本面瘫的表情在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总会露出更加丰富的情绪，有趣极了。

“我是不会背叛大人的。”博士轻吻张离澪的后勃颈，张离澪不自觉的耳垂发红，他对博士这种亲密的动作已经习惯了，张离澪却依旧冷着脸保持镇定站在高处俯瞰蒙德的建筑喃喃道“蒙德的风声和巴巴托斯本人一样聒噪。”

看着张离澪孤独的背影博士想伸手抱住他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他在一旁说出自己的看法：“大人完全可以把巴巴托斯和凯亚一起杀掉不是吗。”

“多托雷，你会因为实验体很吵而把它弄死吗？弄死了就没有乐趣了，我就喜欢他们恐惧的表情多有趣，我和你是一样的，至于凯亚，我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