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喜欢已久的雌君一样,他也忍不住沉醉其中。
随着梅罗尼斯温柔的爱语,他的后穴状态也越发糟糕,为情欲提供便利的淫水顺着穴眼慢慢流出。身前的阴茎也勃起鼓胀,阿法尔可以预想到现在的自己一定很丢脸。雄虫温柔的爱语还在全心全意劝哄着故事里的雌君,他却在床上毫无廉耻地对着只是想请他帮忙听故事的梅罗尼斯殿下发情。
这种感觉让他回想起自己的发情期。没有雄主,精神海濒危的雌虫的发情期都是如他一样。全身上下的感知似乎全部消失,薄弱的精神力不足以让他感知到其他,只剩下身下的生殖腔不断地贪婪地吞吃着情趣用具。他不再是一只有血有肉的雌虫,而是某种肉袋子,无论是什么道具都能吃进去,无论是什么都能给他快感……
他很讨厌那个时候的自己。
而且事实上,有雄虫兄弟的他还算万千雌虫中状态较好的那一类,连他的痛苦都是不完全的。
如今享受到的温柔更像是他偷来的一样,他配不上梅罗尼斯殿下这么温柔的对待,哪怕只是在讲一个“故事”。
他的眼角滚出泪珠。
梅罗尼斯微微低头,看着那颗摇摇欲坠很快融入雌虫鬓发的泪珠,他愣住,构思好的语句也被塞住一般止于唇间。
兴奋退去,只剩下尴尬和后悔。身为一位雄虫,让未婚的雌虫经历这些事情,他真的很过分。更别提面前的雌虫是好友的雌兄,梅罗尼斯更觉愧疚不已。
“阿法尔,对不起…”梅罗尼斯喃喃说道,指尖很轻地戳了一下阿法尔脸颊上的泪痕,“我真的很抱歉。”
“梅罗尼斯殿下,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雌虫轻声问,依旧很温顺,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
“当然…!”梅罗尼斯说,他看着阿法尔睁开眼睛,那双晶莹剔透的红瞳被泪水洗得透彻。
“非常抱歉,冒犯到了您。”阿法尔开口说道,“也非常感谢您能给我这个机会……我现在身体感觉好多了。”
梅罗尼斯不懂这句冒犯从何而来,他的视线下意识从雌虫那双红糖离开,扫视着雌虫的身体。于是冒犯的理由自然而然的明晰了,原来他流泪不完全是因为感到被折辱吗……?梅罗尼斯眨眨眼,慢半拍的想到。见阿法尔似乎没有觉得十分屈辱,他为阿法尔感到心碎的心又被拼了回去。雌虫随着他的视线先是红了脸,随后那点羞涩的热度随着惶恐而变成可怜的苍白。阿法尔撑起身子,跪倒在地板上,声线不稳地请求责罚。
主角离开,但那幅充满情欲的艳景却早已印刻在梅罗尼斯的视网膜上,他缓慢地眨眨眼,脸颊也不受控制地冲上一股热意。在梦中他自是有看过很多这种场景,虚拟的二元形象,现实的影像都有看过。但还从未有一个独立的个体,因为他而露出这份情态,直白的展现出欲望。
雌虫惶恐的声音打断他的神游天外,面对阿法尔的一声声请罪梅罗尼斯尚且不能理解。自己并没有展露信息素,但雌虫却因为自己编造的话语而情动,这难道不是一种对自己性吸引力的证明吗?他为什么会因此感到受辱……?
他有几分困惑,试探性地轻抚上阿法尔的头,雌虫的连声道歉就像是被按了暂停按钮一样。他熟练地、略带几分安抚地抚摸雌虫的头。该庆幸他有这样安抚过很多雄虫朋友们,这种套路看来对虫雌雄皆宜,阿法尔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了。
“是我该说抱歉,阿法尔。抱歉你因为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梅罗尼斯说,他能感受到眼前雌虫身体状态还不错,或许是因为刚刚听过他的“独角戏”。但同时,雌虫的精神却变得非常敏感,这算是某种副作用吗……?梅罗尼斯一边思考着,一边没有停止手上温柔的抚摸,这不能怪他,因为雌虫温顺的态度和那头柔顺的金色短发手感实在很不错。
“您没有任何错误,您是如此的仁慈,善良……唔…”阿法尔过量的赞美被梅罗尼斯及时用手指暂停,察觉到他的亲近与温柔,雌虫才敢偷偷抬眼瞥一眼梅罗尼斯。
他怔怔地看着梅罗尼斯墨绿色长发下烧得滚烫的耳朵,那抹无关情欲只是单纯因为喜悦和羞涩而沾染的淡红却让阿法尔的喉间一阵干渴。
他控制不住自己去看那白玉似的耳垂和雄虫英俊的面庞,本因恐慌而降下温度的欲望再度熊熊燃起,他逾越地、不受控制地轻轻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