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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次闪了一下。

我头有点痛，扶着收银台站稳。

「所以。」我深x1一口气：「你们的意思是——如果我躺平装Si，就会真的Si在这里；如果我不躺平，去面对那个什麽蔷薇战争，可能还是会Si，但是??至少不是白Si。」

塞忒尔想了想。

「可以这麽理解。」他点头。

「你还可以选择一件事。」沉默先生忽然说。

我们两个同时看向他。

他握紧拳头，像是要把某个念头压回去，又压不住。

「你可以选择——不要原谅千年前的我。」

这句话，完全不在我预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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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什麽意思？」

「蔷薇战争不是单向的。」他低声道。「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选择导致的结局。」

他抬眼看向塞忒尔。

「我做了什麽，你不会提醒我吗？」他问。「你不是最清楚吗？」

塞忒尔望着他，神情很淡。

「你确定要现在就知道？」他反问。

沉默先生沉默了几秒，最後摇头。

「??不。」他说：「我没资格知道之前，不该让她知道。」

他说话的时候，看着的是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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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b我更害怕回想起来。

因为一旦想起来，他可能会发现自己不只是千年前抱着我的人，

也可能是——

让我Si在怀里的那个理由本身。

「好。」我x1了一口气。

肺里还有残存的甜味，血的味道像某种提醒。

「我先不追究谁对谁错。」我说。

「因为我什麽都想不起来。」

我看着两个男人。

一个站在光线能照到的地方，一个站在Y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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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压抑得快碎，一个冷得好像一直旁观。

「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

他们都没说话，等我。

「我不能再当作自己只是打工仔。」我慢慢说。

「不能再用平凡人生那个说法，来安慰自己。」

那个辞汇在此刻显得极度讽刺。

薇花、印记、蔷薇庭、战争、千年前的Si——

这些东西摆在我面前，再说「我只是普通人」就太矫情了。

「所以??」我抬头：「蔷薇战争的第一步是什麽？」

塞忒尔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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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不像之前那种测试的笑，而是带了一点「果然如此」的味道。

「第一步很简单。」他说。

「你得先离开这间便利店。」

「??这麽具T？」

「你如果继续在这里上班??」他耸肩：「要嘛在收银台後Si，要嘛这间店会变成战场的临时出口，哪种都不太适合作为普通便利店的结局。」

这个理由很实际。

实际到让人想骂脏话。

「我明天就辞职。」我说。

这句话说得b想像中乾脆。

也许，是因为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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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辞职，很快也会被动「离职」。

塞忒尔点头。

「至於真正的第一步——」他接着说。

「是你必须自己走回薇之庭。」

那里是蔷薇决斗的场地。

是战争的门。

也是千年前，我Si过一次的地方。

「我怎麽走？」我问。

「像上次那样被你们扔进去？」

「这次不会有人扔你。」塞忒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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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会走。」

他看着我，眼神完全收起游戏心态，只剩下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