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重重朝着简菲撞去。
而这一撞,不光穴心被坚硬硕大的龟头完全洞开,还插到了几乎让五脏六腑位移的极致深度,他被火辣辣的酸胀钝痛刺激得更加癫狂,猛的将阴茎从湿滑火热的阴道中抽出,再一把将瘫软在沙发上的风蕴掀过来,狠狠的顶进了缩得紧紧的熟红肛门。
“咿啊——!!!”极少使用的后庭被毫不留情的粗暴插入,强烈无比的胀痛逼得风蕴凄厉尖叫,眼泪涌出眼眶。可就是在这种极度的撕裂疼痛中,她却捕捉到了一种来自身心的异样满足,身体短暂的僵硬后又竭力放松,努力翘高臀瓣去迎合东锦蛮横的入侵。
“呃!!!”阴茎被紧窄到了极点,还有些干涩的后穴绞得生疼,激起了东锦内心的暴戾,暴戾中又滋生出极度的亢奋。更加不管不顾的往滚烫紧窄的甬道深处挤占,他双手抓着汗津津的饱满乳球狠狠的揉捏,紧接着又去抠挖那口被干到合不拢,淫水流个没完的湿滑肉洞,咬牙切齿的低吼:“干!干烂你这个骚婊子!我要干爆你的屁眼!插烂你的骚逼!!”
早已被眼前这场三人链接的活春宫刺激得腿心淫水泛滥成河,听着那叽咕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骚媚的娇喘声,狂野的低吼声,云霖和缓过劲来的萧晴再也忍不住了,扑上去一左一右用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住东锦磨蹭扭动,张嘴含住了他胸前两颗滴奶不止的硕大乳头,吸得啧啧作响。
乳头被两张湿热的嘴吸得又麻又痒,乳孔深处泛起无穷无尽的酥麻颤栗,东锦混乱的意识中最后那丝渴望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满足,猛的直起身来,张开强壮的手臂,将她俩一起紧紧搂住。
双手在两具凹凸有致的火热娇躯上胡乱摩挲了一阵,钻进她们腿心去激烈抠挖两口湿滑肥软的肉鲍,手指戳进狂乱张合的逼口去狠狠的奸弄淫荡蠕动的阴道,他转动着头对着四颗丰满高耸的乳球左吸右舔,在身心的极度亢奋中疯狂的挺腰、耸胯,翘屁股,精神和肉体都高潮得没完没了。
至于简菲她们四人,虽然也一起玩过很多次了,但像这样共享一个男人还是第一次,也都兴奋得完全停不下来。她们时而躺到东锦身下去享受他狂猛的肏干,时而又插着双头龙来到他身后疯狂干他那肿得不成样的流水屁眼,时而挺着胸让他狂吸乳头,时而又按着他的头给自己舔逼。
而被她们包围在当中的东锦,则彻底化身为只知道疯狂交媾的野兽,不停的吃下淫药让阴茎一次次硬起来,在不同的阴道中狂乱抽插、射精、射尿,又撅着屁股让她们轮流肏干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却依然无比饥渴的屁眼。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常人难以想象淫乱的性爱终于告一段落,东锦近乎晕厥的仰躺在宽大的圆床上,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或是别人的淫汁,嘴角流着口水,脸上带着恍惚的笑容,半睁着失神的双眼,一副理智崩坏的样子。
他被玩坏了,软绵绵的阴茎垂头丧气的吊在一片狼藉的大腿间,无法自控的持续失禁,屁眼变成了一个完全无法闭合的幽深大洞,肠液从肿胀外翻的鲜红肠肉中潺潺流淌出来。
在他身边,四个女人随意的躺着,腿心糊着浓稠的白浆,后穴也是又红又肿,但脸上都洋溢着愉悦餍足的笑意。甚至,她们还有精力讨论关于他的分配——
“菲姐,把他给我吧。”说话的是风蕴。鲜红的指尖往东锦白汁流淌的深红硕大乳头上刮了刮,激得他哆嗦着有气无力的呻吟,她挑眼看住简菲,淫淫笑道:“这么喜欢当骚母狗的猛男,可比肖阳那个死鬼有趣多了,我看得上。”
她这番话立刻惹来萧晴的不满,“那怎么行!他是第一个把我舔得那么舒服,还给我肏的男人,我也喜欢,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占了!”
“我又没说不给你玩了,你急什么?小骚蹄子!”
“呵,到了你手里的人,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不然,肖阳那小白脸怎么会冒着被你阉了的风险跑出去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他不就是怕再被你玩下去,就要阳痿了吗?”
“小骚蹄子你给我闭嘴!你又能比我好多少?你老公的舌头没有被你那口浪逼磨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