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的头用力一推,一巴掌重重的扇在潮红满布的英俊面孔上,同时抬脚往他会阴上狠狠一踹,将浓稠的白浊射在了大张的嘴里,以及表情呈现出一片空白的脸上。
东锦被扇懵了,也被踹懵了,直到张峰深深陷入会阴的锃亮的鞋尖离开那片鲜红鼓胀的皮肉,耻骨传来尖锐无比的疼痛,才陡然反应过来,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倒。
“啊啊啊啊啊!!!”暴风骤雨般的酸痛颤栗自腿心炸开,警棍伴随着身体的仰倒几乎被全部怼进了屁眼,捅进了不可思议的深度,空前的酸胀钝痛在屁股里搅起滔天巨浪,东锦大张的嘴里爆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两条腿在地上狂蹬狂踹,高高直耸的阴茎胡乱摇晃着如同喷泉一般精尿齐喷,肠肉翻卷的屁眼里淫水滋滋乱飙。
眼前白光乱闪,耳中嗡嗡作响,他什么也看不到,听不见了,只能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极致痛爽在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里翻腾、涌动,经久不衰。
他,实在是太爽了!
陆湛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看到东锦仰躺在大滩的淫浆中浑身抽搐痉挛,留在屁股外面的一小截警棍手柄随着他屁股的震动在地板上拍打出沉闷的声响,满脸的精液,表情狰狞扭曲,他目光微微一闪,抬手推了推眼镜,转眼看向靠坐在沙发上,一脸享受的张峰,平静道:“我来了,师兄。”
“你来晚了,阿湛。”跟陆湛的关系极为稔熟,见他来了,张峰也不整理衣物,慢吞吞点起一根事后烟,透过袅袅升腾的烟雾看着他那平静无波的碧绿眼眸,轻笑道:“本想等着你一起玩玩你家这只骚母狗的,但他的确太骚了,一时没能忍住,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微微勾动唇角,陆湛再次低头看了看表情逐渐从狰狞转为恍惚的东锦,目光在他那被警棍撑得又红又肿,肠肉外翻的肛门处停留了片刻,抬头看住张峰,“师兄还想玩吗?我现在有空了,可以陪你。”
一下就听懂了陆湛的意思,张峰饶有兴致的盯着依旧如同深潭一般的碧瞳,故意道:“哦?你就不怕你家骚母狗被玩坏了?”
轻轻摇了摇头,陆湛回答道:“他受得了。”
当东锦从混沌的状态中慢慢清醒过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与他面对面的张峰,紧跟着就感觉到屁股里传来空前强烈的酸胀钝痛和肛门撕裂般的火辣,忍不住张嘴呻吟道:“好胀……骚屁眼……要裂了……”
“胀就对了。”眯眼看着东锦那张茫然中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淫荡的脸,张峰淡淡一笑,随即耸动了几下腰胯,道:“毕竟,我和你老公的鸡巴现在都在你的骚屁眼里。”
“呃……老公……”被张峰顶得直喘气,东锦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只见陆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在身后,不由得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他又感觉到似乎有另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屁股里动了起来。
“我和你老公的鸡巴现在都在你的骚屁眼里。”
两根?两根鸡巴??都在屁眼里???
努力回味着张峰说的话,东锦双眼骤然瞪大,几乎是不可置信的夹了夹屁股,在随即传来的无比强烈的酸胀辣痛中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气音,浑身如同筛糠般的颤抖起来——他们,在一起肏他??!!!
这个认知刚一传递到脑子里,肠子里两根滚烫巨物的存在感陡然变得异常鲜明,下腹像是有炸弹炸开似的,翻腾起滔天的热浪,淫欲再度高涨到了极点,他不由自主的向后一仰,在身体无法自控的扭动中直着青筋暴起的脖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叫道:“啊!啊!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