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顶开红肿的肉洞,向着肠道深处重重挺进的瞬间,东锦双眼骤然圆睁,眼中暴绽开狂乱的欲色。紧跟着,硕大的筋膜枪头也紧抵着刚刚注射过药物,还残留着火辣痛感的敏感会阴,如攻城锤一般毫不留情的捶打起来,强烈的震颤感与酸胀钝痛逼得他不由自主的拱起了腰,喉咙里爆发出癫狂至极的嚎呼:“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仍旧一手紧捂着东锦的嘴,陆湛弯腰捡起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内裤,团成一团塞到他张得老大的嘴里,堵住那发狂的嚎叫声。随后,他从解剖台下拉出两根平时用来抽取尸体内各种体液的软管,将金属嘴换成挤奶器上的硅胶罩子,罩住两颗淫乱抖动的深红肿胀乳头,打开真空泵的开关。
“唔——唔——唔——!!!”强大的吸力之下,乳孔被吸得大开,翻卷出内里鲜红的嫩头;乳头表面如同针扎一般又麻又痒又痛,与乳晕相连的底部更是传来撕裂般的辣痛,仿佛随时都会爆开,或是被扯下来似的,逼得东锦嚎叫得更加凄厉疯狂。
“好了,就这样先爽半个小时吧。”像是看不见东锦被真空泵吸得乳头变形,被筋膜枪捶得会阴肉浪翻滚,被假阴茎插得肠液飞溅,腮帮直抖,涕泪横流的惨状,陆湛给他换上新的尿袋,并把装满了热尿与精水的鼓胀尿袋放到他脸上,转身回到实验台前,继续完成之前的工作。
虽然鼻孔没被热乎乎的尿袋完全堵住,但无法停止的疯狂嚎叫让东锦的呼吸变得分外艰难,胸口闷痛得几近爆裂,眼前白光乱闪。可就算这样,他依然深深迷醉在肠子被粗长的假阴茎一遍遍捅到底,肠肉在反复的凶狠抽插中酸软火辣到极点的激爽快感中,本能的扭腰、挺胯,竭尽所能的把被筋膜枪捶打得耻骨都要碎裂的肿胀会阴往前送,去享受肠子狂抖,淫水喷涌,精尿失控的绝顶刺激。
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汗如雨下,束缚着手脚的手铐撞得铮铮作响,屁股中激喷的热液源源不断的流进解剖台的引液槽,他都浑然不知,只知道声嘶力竭的嚎叫,以此来宣泄感官世界捕捉到的极乐风暴,在滔天的欲海中尽情的沉浮。
半个小时后,陆湛走过来关闭了真空泵与炮机,垂头看住直翻白眼,表情扭曲,如同一滩烂肉般瘫在湿漉漉的解剖台上的东锦,平静问道:“爽够了吗?”
“呃——呃——”即使已经被取出了堵嘴的内裤,但残留在身体里的滔天刺激依旧让东锦说不出话来,双眼发直,气喘如牛。又过了许久,他才勉强转动着眼珠看向陆湛,哆哆嗦嗦的吐出一个字:“爽……”
“很好。”微微勾动唇角,将手铐解开,再把该收拾的淫具一一放回原处,陆湛伸手捏了捏比之前肿大了一圈,硬邦邦直竖在饱满胸肌上的卵圆形乳头,又按了按完全吸收了药水后变得异常肥厚软滑的会阴,眼底掠过一抹满意的光。俯身往滚烫的嘴唇上轻轻一啄,以此当作东锦又一次成功接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调教的奖励,他放柔嗓音道:“尿管就先这样插着,等下带着尿袋回去吧,免得又把裤子尿湿了。”
“嗯……”暴风骤雨过后得到陆湛的一个吻,东锦心中异常满足,吃力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紧贴到优雅的薄唇上重重的磨蹭了几下,急喘道:“晚上,别忘了把你的鸡巴给我吃!”
“今晚不行,我有别的安排。”轻轻摇头,见东锦眼底浮起显而易见的不满与失落,陆湛淡淡一笑,摸着他的脸道:“省署派来的巡查组已经到苍岚了,带队的张处是我大学时代的师哥,跟我私交不错,我得去跟他吃个便饭。”
“哦……”满脑子都记挂着陆湛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东锦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随即又小声嘀咕道:“王宁不是已经安排了明晚的欢迎宴你也参加的吗?干嘛非得今晚专门跑一趟……”
“当然是为了你啊,宝贝。”虽不打算同东锦解释未来对他的安排,但总归还是要给他一点心理准备,以防将来的反弹,陆湛亲昵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走通他这层关系,你的晋升会更快更顺利。也只有你升上去了,打入到他们的圈子内部,才能获取更多更有分量的证据,把他们一网打尽。这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小凌。”
“为了小凌……”一提到关凌,东锦心里原本还存着的那点不情愿顿时荡然无存,当即用力点了点头,“好!只要是能帮小凌讨回公道,我什么都愿意做!”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下,低声开口:“上午开完会,老赵还跑来找我闹了一场……他对我胡乱结案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