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烂泥仰倒在盥洗台上。
见东锦眼神涣散,一脸被玩坏了的恍惚表情,陆湛知道他是没办法再回到酒桌上去了,于是随意帮他把衣物套上,半拖半拽的搂着他走出了尿骚味弥漫的洗手间。
当然,他也不忘跟众人打招呼:“东队喝多了,吐得满身都是,我带他上去洗洗。小凌,你去清理一下洗手间。”
一群人早就被关凌劝酒劝得喝到桌子底下去了,哪里还注意得到这边,东锦就这样被陆湛拖回了客房,扔到了一片狼藉的单人床上。但他还沉浸在淫欲中无法自拔,当即就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死死抱住转身要走的陆湛,大声淫叫道:“别走——好人!好老公!还不够!还要!肏逼啊!来肏你的骚母狗啊!”
一边浪叫,一边胡乱撕扯着陆湛的皮带,再把脸凑上去含住已逐渐软化的阴茎贪婪的舔吸吞吐,他扭着屁股含混不清的喊道:“骚母狗给你舔鸡巴!舔硬了——再肏逼!肏屁眼!把骚母狗肏烂——”
可陆湛还记挂着楼下的关凌,不愿让爱侣独自收拾残局,并不想搭理已彻底癫狂的东锦。伸手捏住湿淋淋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将沾满口水的阴茎抽出来,他转身走向墙角的立柜,从中取出一把小型筋膜枪。
“呃——呃——”两眼紧紧跟随着陆湛的身影,见他拿着筋膜枪走回来,东锦虽然不清楚他的打算,却已主动仰倒下去,掰开腿根,带着无比的饥渴粗喘道:“快!快点!老子痒得不——唔啊!!!”
不等他把话说完,陆湛已将筋膜枪顶端的圆球抵到了肿胀发亮的会阴上,按下了开关。嗡嗡的震动声中,黑色的圆球已极快的频率往那处击打,震得红艳透亮的皮肉泛起一波波的涟漪,也让东锦瞬间张大了嘴,圆睁着双眼爆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而在他的感官世界中,他觉得那东西就像是对着腿心发起猛烈攻势的拳头,一拳接着一拳,简直要把那里捶成一团烂肉,再捶爆耻骨,捶到肚子里去。他整个下身都麻了,膀胱、肠子仿佛在激烈无比的震动中融化成了滚烫的汁水,争先恐后的从马眼和肛门中喷涌而出,完全停不下来。
“爽吗?”手腕微微移动,将高速伸缩的圆球抵住被狂乱翕张的红肿肛门吐出小半截的假阴茎,陆湛居高临下盯着躺在大滩淫水中,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般的东锦看了一会儿,将筋膜枪扔到他手边,起身淡淡道:“自己先玩着,我下去帮小凌收拾好了再上来看你。”
虽然已不再遭受筋膜枪的凌虐,但那沉重的捶打与狂猛的震动依旧停留在感官里,阴茎、小腹、膀胱、肠肉都还在持续的痉挛着,那种暴风骤雨一般的掠夺感让东锦无法自控的感到迷恋,不等陆湛转身就哆嗦着手指抓紧了筋膜枪,按下开关往胸口、下腹、腿心里捅,高亢淫叫着在地板上翻滚起来。
目光平静掠过被淫欲彻底主宰,如失控淫兽般翻滚蠕动的赤裸健美肉体,陆湛什么话也没说,极其淡漠的转过身,开门,走了出去。
陆湛的离开对已然深堕在滔天欲海中的东锦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他照旧忘情追逐着筋膜枪加诸在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极度刺激。癫狂至极的嚎叫声中,他时而仰躺在地上大张着双腿,一手重重的掐捏红肿得仿佛要渗出血来的坚硬乳头,一手握着筋膜枪狠命的捶打会阴、肛门;时而又挣扎着跪坐起来,疯狂的上下起伏,将屁股里水淋淋的黑色“海参”不停的往深处撞击,筋膜枪则将震得胸前淫荡高翘的肉粒抖出了残影……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当陆湛和关凌再次推开客房的门,在扑面而来的精尿淫水浓郁的腥臊气味中看到东锦时,他已彻底化作了一滩烂泥躺在满地的水渍当中。他浑身大汗淋漓,双眼完全失焦,流淌着口水的嘴角带着诡异上翘的弧度,仿佛精神依旧在欲海中沉浮,整个人不时猛烈抽搐几下。
在他张得大大的两腿间,那根粗大的黑色“海参”已全部掉出来了,两片浸泡在淫浆中的臀肉间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大洞,透过鼓鼓囊囊翻卷在外的肠肉可以直窥尚在淫乱蠕动的肠道深处,看到黏腻的肠液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流淌出来。
再往上看,他红肿的会阴好似被充了气一般彻底鼓成了馒头的形状,中间有一个深深的圆形凹痕,淫水再其中积起了浅浅的水洼,随他身体的抖动荡漾出淫靡的水光。
他那伟岸雄壮的阴茎此刻完全软了,垂头丧气的歪在一侧大腿上,看起来就像被剥了皮的肉虫,失禁的尿水自松垮垮的马眼中蜿蜒而过。
“他不会自己把自己玩坏了吧?”目光在东锦身上停留了片刻,关凌转眼看住还在淫水中兀自震动的筋膜枪,微蹙着眉对陆湛道:“你不觉得他现在的状态有点过了吗?我们要的是一把趁手的武器,而不是一天到晚脑子里只想着这种事的淫虫。”
“别担心,我有分寸。”从后轻轻搂住恋人纤瘦的腰,陆湛俯身在柔白的面颊上轻轻吻了吻,道:“把他的脑子彻底抽空,之后要装什么进去,都是我们来决定了。”话音微顿,他接着道:“不过,也差不多是时候推他一把,让他往上爬了。只有他爬上去了,才能接触到藏在后面的那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