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呃——太胀了——屁眼要裂了——”早被玩松的后穴吞下假阴茎的龟头还算容易,但越往下坐,那东西越发粗大,东锦只觉屁股又酸又胀,肛门隐隐作痛,忍不住直着脖子沙哑呻吟起来。
“那就先适应一下吧。”抬头看看陆湛,示意他和自己一样把越绷越紧的臀肉往上托,关凌将嘴唇凑到东锦耳边,柔声道:“放松一点,锦。我相信你可以的,一定可以的。等坐下去了,你就舒服了。”
“呃——我,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唔!”一边机械重复着关凌的话,一边在他俩的扶持下撅着屁股起起伏伏,将假阴茎越坐越深,等屁股终于落到了椅面上,东锦一下子就瘫靠在了椅背上,张着嘴呼哧呼哧粗喘个不停,刚才勉强清明一点的眼神重新被迷乱所取代。
“辛苦了,宝贝。”端起酒杯送到东锦唇边,喂他喝下的同时往他汗湿的额角轻轻啄了一口,陆湛缓缓坐了下来。
“哈!”看到关凌也坐到了身边,像小鸟般依偎着扶手,忙着替自己成汤夹菜,东锦顿时感到一阵激动,连陆湛递到手边的药丸问都不问就囫囵吞了下去。小幅度扭了几下腰,肠子立刻被搅动出令腰眼发麻的酸软快感,还混合着丝丝缕缕肠壁被撑到极限后的钝痛感,恰好是最让他迷恋的那一种,淫性陡然上涌,他控制不住的敞开腿根,双手激烈的揉胸,仰头大声浪叫:“来感了!又来感了!骚屁眼好爽!骚奶子也想爽!逼也是!”
即使不问也大概猜得到陆湛喂给东锦吃的是催情剂加迷幻剂一类的药物,不过东锦吞得这么痛快也让关凌稍微有点讶异。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依旧舀了汤体贴的往他唇边送,柔声哄道:“锦乖啊,不急,我们先吃点东西,别饿坏了。”
“唔……”含了一口关凌喂来的汤,连里面的炖菜一起胡乱嚼了两口就直着脖子吞了下去,东锦只觉乳头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痒,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往乳孔里钻,胸肌也是又酸又胀的,喘得越发急促。这种被火焰舔舐,热痒难当的感觉在会阴显得更加强烈,由内向外传来的鲜明鼓动感让他极度渴望被狠狠的揉搓挤压。
而随着药效的发作,他的眼前也好像出现了一层水波纹,荡漾的水光中闪烁着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不是具体的画面,却给予视觉上无比淫靡的刺激,连关凌和陆湛低声交谈的声音落到耳朵里也变成的淫乱的呻吟。
他终于忍不住了,两手死死揪着滚烫麻痒的乳头拼命的拉扯甩动,像尿急一般不停的夹腿磨蹭,竭力将抽动不止的会阴紧紧压到椅面上狂乱的摩擦,圆睁着瞳孔紧缩成细小的一点,完全失焦的双眼声嘶力竭的喊叫:“好痒——好痒啊——快弄我啊!小凌——湛——你们快点!肏我啊!骚货不行了——受不了了——要肏逼!肏奶头!肏鸡巴!肏屁眼!都要!都要啊!!!”
“差不多了,给他弄吧。”一直掐算着东锦淫性发作的时间,眼看他已发疯般的扭腰抬屁股,屁股下面流出了大滩的淫水,阴茎也不停的喷尿,陆湛对关凌微微点了下头,平静解释道:“先把药底子打厚点,以后把他送出去也不至于三两下就被玩坏了。”
在陆湛的示意下强迫掰开东锦几乎要把乳头给揪下来的手指,关凌将脸凑近剧烈起伏的鼓胀胸肌,手伸向直挺挺耸立着的,硬得如同铁棍一般的涨紫阴茎,轻声道:“就他现在的职位,根本接触不到那些人,你得帮他走走省署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