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皱了皱眉,小声问道:“你,你裤子怎么湿了?”
“操!这有什么好问的!没憋住呗。”替东锦解围的是另一名跟了他多年的老队员,有过蹲守罪犯时没机会上厕所而尿在裤子里的经历,反倒没有像那毛头小子一样流露出意外的表情。说完后,他抓住东锦的手臂把他往车子的方向推,压低嗓音道:“队长,剩下的都交给我们吧,你先回家休息,明天再审那家伙也不迟。”
用尽所有力气才勉强将理智从仍在激荡,甚至变得比之前还要沸腾的淫欲中抽离出来,东锦默默点了下头,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沾满了灰尘的警棍,微微踉跄着脚步上了车。片刻后,黑色的越野车轰鸣着驶离,朝着新城与旧城交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也许是激烈打斗后血脉偾张的缘故,他的性瘾爆发得更加厉害,脑子里除了对激烈交媾的疯狂渴望之外,什么都想不到了。把油门踩到底,他一只手捏着方向盘,一只手在下面狂撸因过度喷射而疲软发痛的阴茎,好不容易熬到了凌小馆,连软绵绵的肉棒都来不及放回裤裆,就跳下车甩上车门,朝着透出温暖灯光的大门冲了过去。
陆湛仿佛早就猜到东锦会抛下一切回来,正等下一楼的厅堂里。看到他甩着还在滴尿的阴茎,双眼赤红,表情饥渴狰狞,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撞开门冲进来,他神情自若的缓缓起身,露出一抹优雅的微笑,柔声开口道:“我以为你会先回署里审犯人呢,宝贝。”
看到陆湛,东锦顿时感到更加饥渴难耐,冲上去就开始胡乱扯他的裤子,粗喘着嘶声吼道:“快!快肏老子!老子等不及了!!”
一把隔开几乎要把居家服的裤腰扯烂的手,陆湛往后退了一步,平静看着简直要冒出火来的充血眼眸,微微扬起唇角,“别着急,先告诉我,你有没有按照我说的,把警棍捅到骚屁眼里面去?”
早已彻底臣服于陆湛,见他这样,东锦也不敢对他用强。飞快转过身去,把裤子扯到屁股以下,他双手用力掰开湿淋淋的臀肉让对方审视高高肿起的湿红肉穴,带着哭腔大吼道:“捅了!肠子都要捅烂了!连你塞进去的套子都捅爆了!但老子还是痒啊!老子要吃你的鸡巴!现在!立刻!”
眯眼盯着从狂乱张缩的肿胀肉环中掉出来的一小截安全套碎片,陆湛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糊满了精液与肠液的肉色薄膜往外扯了扯,继续慢悠悠的问道:“警棍呢?”
“呃!呃啊!”被肛门内部传来的轻微拉扯感刺激得浑身发抖,东锦无法自控的塌腰,趴到桌子上竭力翘高屁股,一边狂乱的扭腰甩臀,一边大声喘气道:“在,在车上!”
“去拿进来,我们玩点更刺激的。”无视东锦饥渴到了极点的肢体动作,陆湛拍了拍肉眼可见抽搐着的紧实臀肉,又道:“脱光了去拿,我等你。”
已经完全丧失了羞耻心,东锦飞快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赤着脚摇摇晃晃的朝门外走去。
一推开门,初冬冰冷的海风就吹到滚烫的身体上,他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本能的想要用手去遮挡重点部位。但下一刻,看到昏黄路灯照射下空无一人的街道,他又反常的兴奋了起来,粗喘着直起腰杆,昂首挺胸的走向停在街边的车子。
走到车门边,透过后视镜看到胸口两颗硬邦邦挺立着的深红乳头,极度的淫靡感与裸露肉体的刺激感一股脑的涌上心头,他情不自禁的对着街道扭起了屁股。甚至,他还一边搓揉饱满的胸肌,一边塌下腰身敞开腿根,将热烫的会阴暴露出来,急喘着含糊浪叫道:“看!快看!都来看我的骚痒!哈!骚屁眼,又流水了!骚鸡巴,管不住尿了啊!快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