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椅子往前拉了拉,随后就用一贯平和的低沉嗓音对着门口道:“请进。”
片刻后,一名长相甜美的年轻女法医就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了办公室。将文件夹轻轻放到陆湛面前,用一双满含倾慕的美丽眼眸望着深邃温润的碧瞳,她娇滴滴的道:“陆主任,我在工作上有些不懂的地方,能不能和您聊聊?”
“可以。”仿佛已经忘了办公桌下的东锦,陆湛微微扬手示意对方坐下,开始了耐心的倾听。
反观东锦,在没有酒精和药物刺激的情况下,此时的他虽然被饥渴的欲望迷乱了心神,但脑子还是清醒的。也正因为理智还在,他正在经历迄今为止最紧张不安,羞耻窘迫的时刻——身体几近全裸,小腹上糊满了精液,阴茎硬得完全软不下去,屁股还在不停的流水,以上无论哪一样被人发现,他的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更别说都占全了。
可他早已被调教得越是紧张羞耻,身心就会越反常的亢奋,被完全开发出来的淫欲也就会变得更加饥渴。就像此刻,他越是连大气都不敢出,肛门就张缩得越来越厉害,大股大股滚烫的热液不断从肠道深处涌出来,弄得大腿根部连带会阴都湿哒哒的又热又痒。他的阴茎也在不停的吐水,乳头硬胀得无论怎么掐拧也依然无法止痒。
当然,最刺激他紧绷神经,挑战他理智的,还是陆湛胯下那根直直耸立着的粗硬肉棒。那饱满圆润的,微微晃动着的红艳龟头看得他喉咙阵阵发紧,口中异常干渴。而听着头顶传来的平静嗓音,想到对方居然裸露着性器跟女下属聊工作,那种空前的淫靡感更是让他本就充血亢奋的脑子里掀起了滔天的巨浪,甚至还出现了陆湛把他按在办公桌上,当着女下属肏他的臆想。
随着时间的推移,高涨的欲火已不仅仅只是在下腹激荡,而像是燎原的火焰灼烧着东锦的每一寸神经,烧进了他的每一条血管,点燃了他的每一滴血,令他浑身滚烫,汗水渗出了毛孔,顺着皮肤不停的往下流淌。他终于忍不住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冒出了一颗晶莹水珠的龟头,小心翼翼的跪坐起来,饥渴吞咽的着喉结将发烫的嘴唇凑了上去,吐出舌头在粗硬的肉棒上一下一下的舔了起来。
似乎早就在等东锦这么干了,陆湛不动声色的将一只手伸到办公桌下面,落到他头顶,轻轻按了按,又把阴茎往前送了送。
感受到这两个动作传达出的纵容与鼓励,东锦越发兴奋得不行,鼻翼鼓动间喷出了一大股热气。更加大胆的抓住仿佛又变粗了一些的坚挺肉柱,他在掌心传来的硬度与热度中迫不及待的张大了嘴,将鸡蛋大的龟头含了进去,生涩的转动着舌头,忘情的吮吸起来。
吃准了东锦不敢闹出动静,更清楚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会在他脑子里打上对刺激性爱渴求的烙印,陆湛将一只脚从锃亮的皮鞋里抽了出来,伸进他腿根,用脚背磨蹭滚烫的会阴,用脚趾去挠刮湿淋淋的肛门。有时,他还会用脚掌将东锦硬得如同铁棍一般的阴茎踩到紧绷的小腹上,重重的研磨几下。
头一回被陆湛用脚玩弄下体,无论会阴的酥麻,肛门的瘙痒还是阴茎被踩踏时传来的酸胀钝痛,都是对东锦身心的极度双重刺激,让他觉得自己既下贱,又无法自控的沉醉在那种异常的亢奋当中。更加激烈的吞吐硕大坚硬的龟头,他情难自禁的把腿根敞了又敞,将腰胯用力顶上去,希望对方踩得更重一点,最好能把胀得发痛的阴茎踩到爆浆。
而陆湛虽说看起来像是表情专注的聆听下属的发言,实际上从始至终关注着办公桌下的东锦的每一个反应。当听到从他口中传来的,吞吐龟头的水声越来越响后,他恰到好处的打断了女法医的话,用带着一丝歉意的温和嗓音道:“不好意思,小李。我手上还有一点工作要处理,完了还有一个会,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吧,剩下的我们改天再聊,好吗?”
那女法医也算知情识趣,没有继续纠缠,起身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走了。
就在办公室的门被合拢的一瞬间,陆湛搭在东锦头顶的那只手突然用力按下,配合腰胯有力的前顶,将龟头顶进了他的喉咙。同时,他踩着东锦阴茎的脚也开始下压,将涨紫的肉棒踩到粗糙的地毯上,毫不留情的研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