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暗下去多久的屏幕,气喘如牛。他阴茎里的筷子终于被抽出来了,尿水和精液从已经无法闭合的马眼中滴滴答答的流淌,两颗被咬肿的乳头胀成了深紫色,像两颗花生米一样翘在覆满汗水的鼓胀胸肌上,随急促的呼吸一抖一抖的。再配上吐在嘴唇外收不回去的舌头,湿淋淋的下巴,还有迷离恍惚的表情,他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像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哪里还有半分硬汉刑侦队长的风范。
而陆湛早已整理好了衣物,正斜倚在卡座另一头不紧不慢的抽烟,神情是一贯的从容优雅,唯有胯下那片湿痕述说着刚才把东锦肏得有多狠。就这样耐心等到那两颗失焦的黑眼珠开始迟钝的转动,他才缓缓移坐过去,略带亲昵的拍着依然潮红满布的英俊面孔,柔声道:“缓过来了吗?是现在回家,还是找个地方喝一杯?”
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意识也依旧被快感的余韵主导着,东锦压根没听清陆湛在说什么,只顺着他的话喃喃道:“好……喝一杯……”
闻言,陆湛替东锦穿好衣物,扶着两腿直打哆嗦的他离开了影院,开车径直前往一家位于新旧城区交界处的黑酒吧。
他们去的时候,酒吧里已是人山人海,无数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随着劲爆的电子音乐热舞,环绕舞池的一圈圈卡座里全是限制级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酒味、烟味,以及违禁品的气味。
如果放在以前,东锦是绝对不会踏足这种地方的。但如今,他那爆棚的正义感似乎已被药物和性瘾侵蚀得七七八八了,不仅对眼前混乱的一切视若无睹,还紧贴着正在跟迎上来的酒保低语的陆湛放肆的磨蹭,不耐烦的道:“好了没有?赶紧找地方坐,老子腰酸得很!”
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紧实饱满的臀肉,陆湛又同那酒保交谈了几句,这才带着东锦走到靠近舞池边缘的一个才收拾出来的卡座里坐下。很快,那名酒保就送来了烟、酒、果品、冰块等,将几颗包装精美的糖果递给陆湛,一脸暧昧的笑道:“祝两位玩得尽兴!”
回以淡淡的笑容,目送酒吧离开后,陆湛倒上两杯酒,一杯递给瘫坐在沙发上的东锦,柔声道:“来吧,我们好好喝几杯。”
经过之前情侣影院中那场激情戏码后,东锦似乎已经彻底放开了,也不接那杯酒,只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陆湛,片刻后伸出手用拇指去磨蹭他轮廓优美的薄唇,懒洋洋道:“喂我。”
作为一个合格的“情人”,陆湛当然会满足东锦主动大胆的要求,微微一笑后将倒入口中,勾起他的下巴,吻到了他高高扬起的嘴唇上。舌尖顺着酒水的注入钻进东锦嘴里,给了他一个激情无限的法式热吻,他抬眼看住再度泛起迷离之色的黑眸,用宠溺的语气道:“小浪货,真是越来越骚了。”
“哈!”听到陆湛这么说,东锦非但不感觉羞耻气恼,反而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抓过酒瓶咕嘟嘟灌了一大口,勾住他的脖子,重重的吻了上去。嘴唇激烈摩擦,舌头热情缠绕,直到那口酒分享完毕,他才一把将陆湛推开,拉下运动外套的拉链暴露出饱满鼓胀的胸肌,面带狂野意味满满的笑容,舔着湿漉漉的唇角急喘道:“还等什么?还不快点摸我的奶子?”
手已被按到了泛着潮气的裤裆上,掌心传来坚硬火热的触感,陆湛知道东锦又来感了,转身拿起一颗糖果,撕开漂亮的包装纸叼在唇间,一边凑过去喂给他吃,一边将手紧密贴在健美的胸膛上,放肆的抓握揉搓起来。
乳头被再度摩擦出强烈的酥麻快感,东锦兴奋得不行,飞快嚼了几口那颗滋味十分不错的软糖,吞进喉咙,然后用力把陆湛的头往胸口推,大声喘息道:“快!快啜啜骚奶头!痒死老子了!”
依言咬住一颗硬胀的乳头凶狠的舔吸,用舌尖将其重重的抵入紧缩的乳晕当中,陆湛趁着东锦仰头发出饥渴快慰的浪叫,又喂他吃了两颗掺入了大剂量迷幻剂和催情剂的软糖,抓了一把冰块按到他腿间。
“嗷——”在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中不由自主嚎叫了一声,精液混合着热尿喷进了裤裆,性欲被点燃的同时药效也发作了,东锦只觉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发痒,狂乱的扭动起精壮的腰身,拼命的撕扯裤子,吐着舌头不断的嘶吼:“肠子痒死了!骚逼好烫啊!快!快给我弄!陆湛!快肏老子啊!”
任由东锦又一次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躺在沙发上像淫虫一样的翻滚,陆湛十分耐心的等到他屁股里喷出了水,才把他扶起来,将一个可乐瓶塞进了疯狂张缩的红肿屁眼中,在他耳边道:“来,跟我去跳舞。屁股夹紧了,别让我的鸡巴掉出来了。”
“啊!啊!呃啊!”随着糖果的彻底生效,东锦无论身心都处于极度亢奋又混乱的状态之中,眼前全是光怪陆离的淫靡画面在闪烁,根本分不清现实与妄想的区别,只当屁股里陡然袭来的强烈酸胀是陆湛把阴茎捅进去了,忙不迭的死命收紧臀肉,不停的扭腰翘屁股,踉踉跄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