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听着低柔得仿佛要哄人睡的话语，看着柔光闪烁的碧绿眸，东锦一下觉自己累得不行，没有半抗拒的跟着陆湛走实验室里侧的小隔间，在一张简单的折叠床上躺了下来。合上已然沉重的，他低低问：“我会不会打扰到你工作？”

“先别想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轻轻抚了抚东锦的短发，在他抬起用略显迷茫的目光望向自己之际，陆湛把声音放得更柔更轻，“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在我这边睡一会儿吧，等我下班了，再一起回去。听话，把状态调整好了才有力追查视频的事。”

的确很需要一烟来平复心情，东锦微一犹豫，还是接下了陆湛为他燃的香烟，送到边狠狠了一大。清凉中带着淡淡甜味的薄荷香气瞬间充满了腔，让他的神为之一振，混沌的大脑终于又可以正常思考了，他哑声问：“昨晚的事……你跟小凌说了吗？”

“呃……”不由自主的吐一气，本能的觉得只有陆湛可以帮到自己，他一把抓住轻贴在手边的温手指，睁急：“陆湛，我，我不对劲……”

平静淡定的神越发刺激了东锦，只见他重重甩上门，大步走过去将手机狠狠掼到实验台上，用喑哑至极的嗓音低吼：“你他妈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是他在用陆湛的手指！！

仿佛被东锦不择言，推卸责任的说法给惊到了，陆湛双微微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良久，他低低叹了气，神也从震惊转变为理解甚至纵容，抬手轻轻环住绷得死，无法克制颤抖的大躯，“抱歉。”

朝被摔了几裂纹的屏幕上看了一，陆湛薄微抿，沉默片刻后突然伸手，拿起手机，删除视频，再放下手机，一气呵成。完这些，他抬与东锦充斥着几乎实质化怒火的对视，用平缓的语气：“都过去了的事情就别再想了吧，东锦。你就当了场噩梦，现在梦醒了。”

看陆湛真当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东锦更加暴怒，猛的伸手死死掰住他的脸，恶狠狠的盯着沉静无波的碧，咬牙切齿：“梦？你他妈说得倒是轻松！老被拍了！东西都寄到署里来了！你还要瞒老吗？你真他妈以为删了就没有了吗？啊？你他妈要真为老好，昨晚就不该拿手老的！”

还没找到烟盒，后传来一声脆响，一支燃的香烟被从后递到了面前，他不自觉的回，只见陆湛角噙着浅淡的弧度，目光柔和，对他说：“虽然违反规定，但我不说，谁也不知你在实验室里烟的。”

虽然记不得昨晚发生了些什么，但这些觉一上来，他脑里立刻浮现视频中那些不堪的画面。他开始浑冒汗，呼急促，燥，后传来一阵过一阵的意，以及无法言说的空虚。

一想到关凌，东锦就无法自的沉悲苦绝望的情绪当中，即使觉到了陆湛的手臂又一次搂住了自己，也无力推开，反而觉一说不的疲惫涌向全，不由自主的把抵在了沉稳的肩膀上，颤声问：“我该怎么办？陆湛？我对不起小凌，也对不起你……我以后，要怎么办？”

“不会，本来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将上的白大褂脱下来盖到东锦上，陆湛缓缓坐到床沿，指尖在他依然蹙的眉心轻轻一抚，“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去。”

或许是被陆湛低柔平和的嗓音给安抚到了，东锦稍微冷静了一，意识到这样一味发怒火毫无意义。低了两声，也终于发现自己正被对方以一说不暧昧的姿势轻搂着，他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忙不迭抬手用力把人推开，飞快转过去，手在衣服袋里摸。

“放心？呵……”虽然听了陆湛的话心一块大石落地，但依然认为自己没脸再面对关凌，东锦苦笑一声，抬手捂住脸。大概是觉得和他共同经历了昨晚的陆湛是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他忍不住呜咽：“陆湛……我，我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早知如此，我他妈就不该答应你跟我一起去的……”

当然知是

不等东锦脱而的脏话说完，陆湛接着又：“但在当时的情况下，如果我不帮你，你会更格的事情的。与其让你被别人伤害，我宁可自己来……东锦，听话，别再想了。”略微顿了顿，他将手臂收了一些，望着布满血丝的黑眸，认真：“视频的事，我跟你一起想办法。毕竟，我也有责任。”

在这样极度崩溃的神状态下，他一脚踹开车门，抓着手机就朝陆湛所在的法医中心冲去。

“没有。”陆湛回答得十分脆，并且再次走到东锦面前，看着他认真说：“你放心，小凌什么都不知，我也不会跟他提关于昨晚的任何事情。”

陆湛正在实验室里，听到门被大力踹开发的哐啷响，回看去。看到东锦双赤红，表情狰狞的站在门直气，他微微皱了一下眉，淡淡：“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这样会妨碍到我工作的。”

看到温和中带着些许困惑的碧绿眸现在视野里，东锦越发觉下腹意躁动，得也更加急促，“不，不知……就是…………那里…………”

“抱你妈……”

薄薄的白大褂上带着陆湛上特有的清淡好闻的气息，眉心传来他指尖的温度，都让东锦没由来的到一阵放松，甚至还有莫名的心安。但这份心安还没持续多久，他又觉无端燥了起来，下腹不时有过，还残留着胀痛的门也跟着不受控制的收缩，更有起的征兆。

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竟然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可耻的了！门还传来和视频里那圈淋淋的红环同频率的收缩！

“！！！啊！！！”撑着艰难看完了视频，东锦彻底崩溃了，一拳接着一拳重重锤打着方向盘，在裂骨的剧痛中发狂怒的嘶吼——他不敢相信视频里的人是自己！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像妇一样求着陆湛一次次把手里！用手！用手啊！那甚至比他被陆湛上了还难以接受！

静静看了东锦一会儿，陆湛伸手拿走他指间剧烈抖动的烟，再一次轻轻拥住他，“事情已经发生了，自责没有任何意义。何况，那也不是你的错。真要说起来，是我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