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夹紧了屁股,耸动起了腰胯。
低头就能看到紫红发亮的龟头流出了大量的腺液,但因为快感少得可怜,并不能如渴望中那样顺利的射出来,反而加剧了煎熬,东锦难受到了极点,喉咙深处爆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呜咽。很快,他又更加绝望的发现,随着屁股在门板上的摩擦,扯动肛门泛起的阵阵辣痛竟然可以增强射精的冲动,他竟然有点想去碰触那个地方了!
不行!绝对不行!如果把手伸到那个地方,就再也回不去了!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嘶吼警告,身体却在违背意志传达出更加强烈的需求,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裂,让他双眼赤红,手指不顾一切的抠挖马眼。
而除了身心的煎熬外,门外和隔间传来的各种声响也是对他精神的巨大折磨,羞耻、不安、绝望、自厌,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齐齐涌上心头,冲击他已经十分脆弱的神经,令他几近崩溃,眼泪无声的滑落被高烧和情欲染红的英俊脸庞。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空前的灼烫感自下腹猛的炸开,胀痛多时的阴茎在一阵激烈的搏动后喷出了精液,他终于得到了渴望中的释放。
下意识用手掌拢住龟头,转身一屁股坐在马桶上,他仰头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冒着冷汗,仿佛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
也就在那时,他那嗡嗡作响的耳朵捕捉到了两个频率不一的脚步声,随后令他浑身冰冷的熟悉低沉嗓音自门外传来:“张处,陈薇薇案的侦破期限,还要麻烦您多宽限一段时间,实在是困难重重。”
“呵,我们陆主任都这么说了,难道我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你吗?放心吧。”另一个声音随即响起,稍微停顿后又道:“我只是好奇,今天的汇报怎么让你来主持,而那个刑侦队长东锦却坐在下面魂不守舍的?”
“东队今天发高烧,身体不舒服,所以才由我来,毕竟我也是在专案组里的。您也别怪他,为了这件案子,他已经熬了一个多月了,铁打的人也有撑不住的时候啊。”
听到陆湛竟然这么维护自己,东锦感觉心中浮上一阵暖意,先前就有的愧疚感也越发强烈了。
“可我怎么听说,你刚来这边的时候,他处处针对你?”
“没有。只不过是彼此都还不熟悉,有分歧也是正常的。”
“是嘛?那看你现在处处帮他说话,应该是熟悉了吧。不过,陆湛啊,你到底是省署来的,应该跟下面的人保持距离。对了,你有没有考虑过陈薇薇案结束后重新调回省署?我可以帮你。”
门外,陆湛沉默了;门后,东锦的心脏也骤然拧紧,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
不要!别走!——在紧张等待陆湛的回答时,他也在心中无声的呐喊,甚至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酸涩惶恐。
沉默还在持续,就在他感到快要喘不上气来时,终于听到陆湛淡淡笑了一声,“不用了。我才刚调到苍岚不久,这么快回去的话也说不过去。当然,我还是要感谢您对我的关心。”
“你这样说也不是没道理……行吧,你想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是了。我先回省署了。”
“好,我送您上车。”
一阵水声之后,陆湛和那位张处离开了,留东锦独自坐在弥漫着精液膻腥的小隔间里。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取代了得知陆湛暂时不会离开苍岚后的丝丝窃喜;释放后的空虚疲惫以及高烧的不时感令他无比倦怠,感到阵阵眩晕,只想立刻回去好好睡一觉。
默默清理干净掌心和阴茎上残留的精液,他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穿好裤子,带着一点做贼心虚的不安,悄悄推门走了出去。
原以为这样就不会和陆湛碰上了,哪知刚一走进停车场,就看见对方正斜倚在自己的车边,东锦愣了一下,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淡淡问道:“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