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者是让我射……”
池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是真的被逼到了极限,那种万蚁噬心的痒意让他恨不得把这根惹祸的东西剁了。
“那样多没意思。”
蒋叙宥轻笑一声,突然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池烨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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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玩个游戏。背诵……《赤壁赋》的第一段。背对了,我就动十下。背错了……就夹你十下。怎么样?”
“你疯了!这种时候背什么古文!”
池烨崩溃地大喊。
“那看来是不想射了。”
蒋叙宥作势要起身离开。
“别!别走!我背!我背!”
池烨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抱住蒋叙宥的大腿,“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他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背诵着,脑子里全是浆糊,只能凭借着肌肉记忆往外蹦词。
“嗯……不错……”
蒋叙宥奖励般地往下坐了坐,狠狠地研磨了一下那个敏感的冠状沟,“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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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嗯啊!别夹!……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哈啊……老师……我不行了……”
每背一句,蒋叙宥就动一下。那种刚刚好的刺激,既缓解了一点点难受,又带来了更多的空虚。
“嗯……啊……这句背得很有感情……”
蒋叙宥娇喘着点评道。
“奖励你……更深一点……”
说着,他猛地向下一坐,整根肉棒瞬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隐秘的凸起——那是男性的前列腺点。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是一个绝对的敏感点。被狠狠撞击的瞬间,池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而蒋叙宥也被顶得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趴在池烨身上,身体不住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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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里……哈啊……好酸……好涨……被顶坏了……”
蒋叙宥此时也已经到了极限,他的理智摇摇欲坠。但他依然记着那个念头——要驯服这头野兽。
“还没完……继续背……”
蒋叙宥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白露横江……水光接天……”
池烨一边念,一边开始疯狂地套弄。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控制,而是近乎发泄的、狂乱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连成一片,撞击声如同暴雨打芭蕉。
“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啊啊啊!我不背了!我去你妈的苏轼!老子要射了!”
池烨终于崩溃了,他猛地直起腰,不管不顾地反守为攻,从下往上狠狠地撞击着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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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不行……太深了……啊啊!……”
蒋叙宥被撞得语不成调,整个人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随着池烨的动作剧烈摇摆。他的呻吟变得尖利而高亢,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老师……老师……你好紧……好多水……啊……我也要……我也要射了……”
池烨的双眼赤红,他感觉那个紧致的小穴正在疯狂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精关。
“不……嗯啊……不准……还没……还没让你射……哈啊!……”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蒋叙宥依然试图维持他的权威。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死死收紧了后穴。
这致命的一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啊啊啊啊——!”
池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在这个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
他死死抱住蒋叙宥,腰身挺成,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地埋进那个温暖的巢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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