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穴口被操干得又热又软,甚至开始主动地吸附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他前面那根久未有反应的东西,也在这种被迫的、羞耻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慢慢抬起了头。
“哦?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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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灼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空出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了那根颤巍巍挺立起来的东西。
“不!别碰……嗯啊!”
闻屿禾惊叫起来,身体的反应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凌灼却不理会他的抗议,手指套弄着他的前端,同时身下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喜欢吗?闻组长?被男人操……是不是比你碰你妻子还让你兴奋?”
“我没有……啊……啊啊!”
他的话被凌灼凶狠的一记深顶撞得粉碎。那一下顶得极深,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
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他前面被握着的东西猛地一跳,前端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嗯……这么快就流水了?”
凌灼低笑着,手上动作加快,身下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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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来,闻屿禾。我想听听,你被我操的时候,叫声有多好听。”
“不……呜……凌总……啊!啊!”
他被操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呻吟声又高又细,像某种濒死的小动物,充满了脆弱和无助,却也带着一种奇异的淫靡。
“嗯……哈啊……啊……啊……”
这声音极大地刺激了凌灼。他的呼吸变得滚烫,身下的挺动完全变成了野兽般的冲撞。
他放弃了对闻屿禾前端的玩弄,双手紧紧扣住他摇晃的腰肢,用尽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性器撞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床垫被撞击得发出巨大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湿滑的“噗嗤”声,在房间里奏响了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嗯啊啊!”
闻屿禾感觉自己的前列腺被那根巨物反复地、狠狠地碾过,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尾椎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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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绷直,弓起的腰在空中划出一个绝望而淫荡的弧度。
在凌灼又一次凶狠的深顶中,他终于崩溃了。
“啊——!”
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后,闻屿禾的前端喷射出大量的白浊,溅在柔软的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湿痕。
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抽搐,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靠着凌灼的支撑才没有完全滑下去。
凌灼在他高潮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他没有拔出来,反而更深地埋了进去,滚烫的肉刃在闻屿禾依旧在痉挛的内壁里凶狠地研磨着。
在持续了十几下狂野的冲撞后,他终于抵着那处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隔着安全套,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欲望尽数释放。
温热的液体冲击着薄薄的胶膜,那热度仿佛能穿透一切,烫在闻屿禾最敏感的内里。
一切都安静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腥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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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屿禾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埋在他的身体里,虽然在慢慢变软,但依旧充满了存在感。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凌灼终于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他拔出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让闻屿禾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