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用力压着他,云桑欲哭无泪。回应他的只有无眠用力的动作,和湿热的深吻。
有天,无眠冲进屋里,抱住云桑,亲密的问:“夫君,有见到我的耳环哪儿去了吗?”
“……不知,也许是被老鼠偷走了,近来田鼠多了起来。”云桑挣扎着说道。奈何无眠的手伸进他衣裳里,不给他丝毫喘息解释的机会。
“原来如此啊,那可得好好调教一下呢,你又喝酒了,哪儿来的酒钱啊?”无眠把他推倒在桌子上,云桑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人送的酒。”云桑赶紧说道。撒谎,她已经暗地里警告了所有卖酒的,绝对不卖给云桑酒喝,送的也不可。再喝下去,都要喝穷了。
在床上被欺负了一顿的云桑害怕的躲在被窝里,满身痕迹,是不打算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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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是拿了无眠的耳环去当了,而后去赌了几把赢回来了,赌场老板请他喝酒,毕竟他很少去赌场,跟老板是朋友。
现在简直是,家有母老虎。
无眠在院子里练剑,一套剑法耍的威风凛凛,云桑去水缸处舀水,无眠走了过来。
两人面对面,这让他想起最开始把无眠
救回来的时候,无眠想碰触他被划伤的脸,他却一拳头过去了。
无眠出了汗,他一点也不犹豫的把舀了水的木瓢递过去。
无眠不做声,接过仰头就喝,水渍顺着下巴轮廓滑落,落入那双乳之间,喝完放下木瓢,“谢谢。”
无言。
云桑心想,也许,他们注定分不开了。不禁好笑的迈步回屋,却猛然的被无眠拉住,由于力道较大,他被这力道直接甩到了水缸前面,就这么被无眠又一次压倒性的强势给攻破。
“你就不能不要老是色心四起吗?!”云桑气急败坏,如果可以,他想把自己给阉了,呸!说什么傻话呢!应该是把无眠关大牢里去关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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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挺喜欢被这么对待么?舒服吗?告诉我,舒不舒服?”无眠夹紧下面,满意的听到云桑难受而动情的闷哼声。
欲仙欲死,可是太多了他受不住,想抓住什么却抓不着,他的双手被紧紧的钳制,只有腰部是自由的,本能的抬起配合着无眠的动作。
无眠越来越频繁的抱他,他知道这是为何。
因为将来的一年时间里,不会有房事,无眠在准备生育后代。
每次被无眠色眯眯的盯着,他就知道他第二天不用下床出门了。
这是令人发指的事情。
也许,他一辈子就要这样过活。
想想,太可怕了。
他说:“我可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去流浪吗?”
无眠答:“你是想被关小黑屋呢?还是不要双腿呢?”
云桑:“……”
无眠站在一处山顶,看着这被风云遮盖的山川,身后的灼御依旧是一身红色。
“说起来,你刚被教主带回总教的时候,你才十五岁,比我儿子大了7岁,我也没有想到你成长如此之快,一路爬到护法的位置。”灼御感叹。
她俩全是忘年交,也是对手,或多或少,无眠的性子还是跟她学的。
“哼,你就是一个老不死,云桑都要三十了,你还是二八少女的模样。”无眠对于灼御,嘲讽是少不了的。
“呵呵,可现在我是你娘,你拐了我儿子,还对我不敬,你是不想要我儿子了吧。”灼御其实也是在乎儿子的,只是在乎的有点晚。
无眠听了,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去问问你儿子,他答不答应。”
她现在已经怀孕,生下后代后,云桑真要离开,她非得囚禁他不可。说什么离开,云桑只能想想罢了。
五年后,无眠生了一个女儿已经五岁了,同时,她归隐山林。
“呜哇哇——呜哇——”小女孩的哭声惊天动地,原因是她偷拿娘亲的那把挂在墙壁上的长剑被剑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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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晒衣服的无眠冲进屋里,就看到哭的凄惨的女儿,“云秀!不听话乱拿东西,这下子知道疼了吧?我看看,伤着哪儿没?”
无眠是大着肚子冲进来的,丝毫不见辛苦难受,安慰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云秀不亲爹,只亲娘,也可能是云桑本就不想留下后代的缘故,这小丫头记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