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颤缩得厉害,爽到恨不能把鸡巴永远留在里面。
不用把脸扳过来看看侧颜,辛来夜便心知道烦一定又翻着白眼露出那副被肏坏的情态,能把驯顺到忍气吞声的子宫肏得这么会吸时,道烦的理智往往已经十不存一,这时候就算肏嘴也比平时顺利许多。
可他今夜难得不想肏那张嘴,趴在地上的身体足够修长丰健,与某些身量玲珑的女伴不同,很轻易便能贴着皮肉抱在怀中,汲取着彼此的体温,而这时道烦的体温正高到一个令他爱不释手的十分舒适的温度。
尽力吞吐着肉茎的屄也格外舒适,没有太紧,也没有太松,仿佛小母畜今夜是特意发情到恰到好处,乞求主人的恩幸一般。
“不……你不是、”
方脱出口的挣扎戛然而止,道烦整具身躯静止了数息。
在这数息间他的面孔上突然绽放出一种格外艳丽的色彩,表情凝固、动作凝固,面部每一块肌肉都同身体般完全凝固着,而定格在一个瞳孔骤缩,双眼微微上翻,张口欲呼却发不出任何声响的神情上。
他的腰肢塌陷着,仿佛被肚子里的鸡巴肏得只能竭尽所能撅着屁股凑上去吞下更多。
他的义父,此刻主宰了他一切的人完全覆在道烦身上,探出一手插在他欲伸的五指中间,收紧了掌心,而他们的下体还在结合着,停留在一个今夜前所未有的深度。
腹上一定隆起了一个可怖的弧度,道烦迷迷糊糊想。
然后断断续续尖叫出声,抽噎着,在腹腔的水自屄缝流出,那股疯狂的将人填满的饱胀与痛楚几乎堵塞整个胸腔,头颅中的水则自眼眶与唇缝间拉着丝滴落时,混着这些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也藕断丝连般断断续续喊,义父,义父。
他的身体从近似断片的空白中挣扎出来,却依旧握在辛来夜手中,毫无生气,器具般瘫软在地上,只是本能地收缩着内胆,徒劳分辨着内中包含物体的形状。
肌肤与肌肤相贴,他们的身影近乎重叠,下身也紧紧咬合在一起,用肉套着肉,仿佛最原始的兽类的交媾。伏在地上的身躯被辛来夜箍着腰肢,拱起一个便于容纳来客的角度,顶着宫袋最深处凿进去,即或已经快要将这肉瓶内胆给撞破,宫室被鸡巴扩张到极限后犹能不住被顶得再深一分,每一次轻微的进出都不足以带来半分缓释。
义父。僧人开合的嘴中无声叫唤着。
辛来夜看不到他的脸,披散的白发尽已垂落,横亘在他眼前,像一道纯白的帘幕,令人作呕,但他此时选择接纳这道白光。
继道烦的屄穴一波一波漏出汁水后,被它包裹着吸了又吸的肉茎也忍不住在里面灌下精液,随即被搅浑在宫袋沉积的各色水液里,混成一腔淫汤。
伏在地面颤抖的僧人依旧不能动弹半分,他的肩胛为人所制,双乳只能贴附在地磨得通红,而被强行抬起的屁股一面宛若受精般向上敞开着整个内腔,一面又被相连的体重压着向下,在失控的此刻,依旧安静驯顺地被按在身下充当一枚宣泄情欲的肉袋。
直到一股高热的激流冲刷在宫壁上,烫得这个近乎失去知觉的地方在一股诡异的饱胀感下怀胎似的沉坠下来,却不知哪一块触到神经,换得道烦恍惚间涕泗横流地虚虚挣扎几番,连嘴角都止不住有涎液滴下。
鬼使神差地,辛来夜使用了这个已经有两旬未尝使用的尿壶,它收缩不错,但容量有限,不能像那张讨人恨的嘴一样吞咽,时常把鸡巴泡在一汪尿水里,像浸入一眼温热的海,而且拔出来时也总显得不大好看,所以他才总是不想用道烦的屄处理一切。
那具软烂在地的躯体果真变得一塌糊涂,穴眼翕合着张开一条桃核状的口子,往外一股一股吐着浑水,伴随身体微微痉挛的起伏,嫣红肿胀的内里一片淋漓。
换在平时,辛来夜大抵会踩上一踩,好教屄里的东西快些流净后再将人搬走,方便收拾地上狼藉。
但今夜,今夜终究是不同的……仿佛连月色都比十六夜明亮几分,周遭没有一丝云霭或星辰,那样平静地高悬着,容不下一丝诡诈。
他依旧没有触碰方才被自己使用过的湿漉漉的下体,道烦的身子还维持着一种高热到近乎绽放的状态,双颊霞红,眼中仍是一片迷离,抱起来时温暖而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