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带束腰,越发显得英姿俊朗,气宇轩昂。
龙袍至尊至贵,宋惊奇任意穿之,温润如玉的气派被皇权从头到脚包裹,混杂着严霜过境的冷厉,那具看似文弱书生的身躯,也只有穿上龙袍,那本性中寂灭无声的冷酷才能完完全全地暴露。
那目中无人的狂狷从未被教化,只是被他漫不经心地藏起来,目光居高临下而来,看在帝俊的眼中,越发动人心魄。
帝俊道:“你要我俯首称臣么?”
宋惊奇反问:“为何不能?”
随即雄腰往前一送,胯下阳物像是耀武扬威的狼牙棒,迅速贴住了那一朵艳丽的淫糜花,两片晶莹薄润如蝴蝶翅膀的花唇浮开,露出一道幽深又神秘的穴眼,“呲溜”了一下,饱满大龟头滑了进去,破开层层紧密鲜嫩的淫肉,势如破竹地抵达花穴深处。
红艳艳的花穴早就情动,内里滚热,媚肉娇娇柔柔,毫无抵抗之力,往前一推,就使得阳物迅速地齐根没入。
花穴包裹着阳刚悍性的欲望,犹如狭小玲珑的蜜壶吞下了整只大肉棒,在捣干中变得红艳糜烂,越来越红腻湿滑,硕大的精囊不停歇地撞击着雪腻酥白的腿根,发出“啪啪啪”的击水声。
“……唔!”
至高无上的帝王被迫雌伏于男人胯下,秀丽、端庄,冷肃沉静的面容透出销魂酥骨的媚意,眼尾勾勒出一抹摄人心魄的鲜红,艳色生香,唇瓣微张,吐出潮热又情动不已的喘息。
没有留给帝俊喘息的机会,掐住他腰肢的双手滚烫又用力,不停撞向硕大坚挺的肉龙,力道一次重过一次,动作十分凶悍。
宋惊奇一直觉得,帝俊的腰实乃天下一绝,平日里,或立或坐,腰肢都十分挺拔,如松林静立,给人一种端庄沉稳,又冷肃的感觉。可当搂上去的时候,才发现它异常削薄,隐隐透出过刚易折的贞烈。
在大鸡巴的肏干下被迫扭动起来的样子,这简直太要命了。
“……啊呃………啊不!唔……不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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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从深至浅每一寸被反复肏开,欢愉如同海浪,一浪高过一浪,猝不及防地大力凿顶、被报复似的猛烈抽插,体内如被虫噬般的酥痒和饥渴顷刻间填满,腿根处“咕叽咕叽”作响,一种令他目眩神迷的快感越堆越高。
太快了
好大、好深
每一次蛮横的撞击引动淫水飞溅,淅淅沥沥,把股间打湿成一片粘腻湿滑的沼泽地。
红软娇嫩的花穴绞紧柱身,任由精猛凶悍的男人捣干,粘腻如蜜水的淫液汩汩冒出,仿佛在里面藏了一颗汁水丰盈的灵果,稍稍一挤就流出甘甜的汁水。
“嗯啊……唔……太快了,啊……啊啊………呃………”
肉龙像一根粗长的鞭子拍打着花穴,两颗鼓囊囊的精囊都恨不得塞进花穴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嫣红花穴绞吸着紫红色的柱身,像一只贪吃的小嘴儿吞咽。
他越这么喊,花穴中的阳物越是勇猛,硕大饱满的龟头不停歇地贯穿花穴,撞击最深处隐秘的宫苞,平坦紧实的小腹被戳刺出十分狰狞的形状。
绵软滑腻的花穴不断被填满,碾磨,两片薄软柔嫩的花唇被阳根拍击,呈现出糜烂的艳红色,红得几乎滴血,湿淋淋的淫液顺着细长绷直的大腿流下来。
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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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粗壮狰狞的阳物像一柄出鞘杀敌的利剑,在帝王身上征伐。
“……不啊,停……啊唔………啊……呜唔,停下来……”
帝王被肏得神魂颠倒,狂乱得扭动腰肢,红润柔软的薄唇吐露急促而破碎的呻吟,软红的舌尖如一尾游动的红鱼若隐若现,看得宋惊奇情难自抑,将帝俊捞进怀里,唇齿相依,舌尖舔开贝齿,搅动红嫩湿软的舌头极尽纠缠,下身粗壮火热的肉刃仍在开疆扩土。
密密麻麻的欢愉如同岩浆从花穴喷薄而出,烧得帝王昏昏沉沉,嫣红花穴被抽插得汁水飞溅,忽然,帝俊浑身一颤,原来是隐匿在花穴深处,不为人知的圣地被凿开了一个小口。
“……啊啊啊!”
饱满硕大的菇头似烧红的烙铁瞬间贯穿花穴深处隐秘的小口,宫苞被肏开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海浪一般呼啸而来的欢愉尖锐猛烈,顷刻间席卷全身,蚀骨销魂,顷刻间没过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