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如点了一抹胭脂,微微张开,红艳艳的舌尖扫过雪白贝齿,也不甘寂寞地翕动开合。
“……啊……不!嗯啊……相公……哦哦唔…………”
太下流了
被大鸡巴戳刺过的雌穴泛出阵阵干渴和瘙痒,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渴望着手掌的抚摸和口唇的舔吸。
这一次,赫连春城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自己的沦陷,以千依百顺的姿态承受胡三德的肏干。美人一脸餍足的慵懒,白浸浸的屁股在胡三德的掌中使劲儿摇晃,白花花的臀浪看得人眼花缭乱。
直至暮色降临,胡三德才开门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胡三德哼着艳曲儿,大摇大摆地离开将军府,没有去酒肆赌坊,而是一路小心谨慎,越过繁华人潮,趁夜色正浓偷偷潜入了瑞王府。
瑞王府花团锦簇,府中有一树花开不败的荼蘼花。
荼蘼花一团团一簇簇,洁白如雪的花朵堆叠在枝头上,仿若洁白柔软的白云,清清冷冷,芳香冷冽,宛如一团团高洁的晶莹雪,呼吸间皆是清冽的寒香。
没有姹紫嫣红的颜色,可正是这一片皑皑洁白,玉树琼枝,令人见之忘俗。
铺天盖地的雪团缭乱纷纷,而荼蘼花树下,依稀可见一道高挑纤薄的身姿。
那身姿独坐在高台上,一手托腮,鸦羽般的长发散扬而下,一条由七彩丝串成的赤红珠子垂至肩下,衬得那张清俊端庄的面容既有目中无人的高傲,又显出鸿雁南飞的孤寂。
那是天生的金枝玉叶,与生俱来的富贵命,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太子殿下的小皇叔,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瑞王爷。
皇权之下,众生皆是玩物。
皇权之上,唯吾独尊。
四周花红柳绿,姹紫嫣红开遍,他却一身雪色,胜似霜白。
不见往日的金玉珠翠与华服,纤尘不染的白衣动如流云,如同洁白如雪的尾羽迤逦铺来开,像一只离群的白孔雀独坐在高台上。
比之前分毫不减的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依旧犹如天降,眉间一点朱砂痕,天下无双。
胡三德双膝跪地,跪倒在高台下高呼:“奴才参见王爷,祝愿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瑞王爷淡淡抬眸,削尖的下巴微抬,面容竟然呈现出冰雪一般的素净和冰冷,没有半点儿活人血色,唯独两片薄薄唇瓣红透,像是冰雪上绘了一笔朱砂痕。
“何事?”
胡三德低眉垂首,道:“奴才来取药。”
“陆姚,领他去藏宝阁。”
由此看来,说什么兄长在皇宫当差,都是骗人的。
也就在这时,瑞王爷斜飞的长眉挑起,眉峰微皱,似是想起了一件重要事,手臂微抬,一截凉浸浸的手腕子露出来,袖中的肌肤上隐约可见一团团、一簇簇,仿佛胭脂勾勒而成的大团红痕。
抬手时,洁白如雪的袍袖因风鼓起,犹如层层叠叠的花瓣,经风一吹就零落四散。
“慢着!”
就见瑞王爷清俊端庄的脸庞浮现出幽幽森冷的笑容,,笑里有几分淡淡的讥诮,片刻后才慢慢开口:
“……本王听闻,有不知死活的蠢物意图染指燕燕小少爷,你是将军府的管家,记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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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德大惊失色,赶紧诚惶诚恐地应下。
待他们离开,瑞王爷又独坐许久,逐渐面露倦色,欲回寝殿歇息,岂料刚一起身,那一抹洁白如雪的袍袖就被拉扯住了。
“嗯?”
可眼前并无其他人
皱眉的一刹那,拽住他一截袖袍的手从空中浮现出来,紧接着是一身朴素的蓝袍子、手握折扇,五官轮廓极其端正流丽,虽然衣着朴素,但那身段儿尤其挺拔,自带一身温润如玉的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