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这般柔媚的艳丽,胯下那根射了一次不见疲软的阳物顿时又膨大了一圈。
胡三德兴奋道:“大人,给我生个儿子吧!”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昏沉沉的赫连春城一下子惊醒,怒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却不料身子一轻,火热宽厚的大掌抓住了两瓣滑腻肥软的臀肉,一下子将他托举了起来。
“你——”
吓得赫连春城抱住了胡三德的脖子,为了避免掉下去,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勾缠住了胡三德的熊腰,一刻也不敢放松,反而将双腿间的蜜花毫无保留地送了出去。
蛇头一般昂扬抬起的阳物本就插在雌穴中的大肉棒,经这么一送,往花穴更深处,孕育子嗣的宫苞滑了进去。
硕大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宫苞,深深地戳了进去,甚至将平坦光洁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凸起。
“……啊……不!嗯啊……哦哦……”
威风凛凛的将军被奸淫成了下贱的妓子,委身给一个奴才相夫教子,传出去何止让人笑掉大牙。
……不……唔……
不要生孩子
赫连春城下意识逃离,没想到胡三德的反应更快,手掌托起他的双臀,肥软白腻的臀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仿佛两团白莹莹的面团,紧接着,离开了桌子,揉捏着将军大人滑腻的臀肉,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地顶撞,在卧房中走来走去。
滚烫粗硬的阳物仿佛钉在了雌穴深处,不知疲倦地肏干,又热又硬,像烙铁似的,让他浑身火热,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渴望着手掌的抚摸和口唇的舔吸。
蓬勃的精水充满了宫苞,分不清是谁的。穴口不断有混浊半透的淫水流出来,又被黑黢黢的大囊袋拍击成了细腻的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更多热乎乎的淫汁沿着雪白股间蜿蜒地流下。
大掌掰开两瓣臀丘,藏匿在臀峰间的密穴嫣红濡湿,也不堪寂寞地蠕动起来。
太下流了
赫连春城想,再有一根大鸡巴就好了。
……好渴
情动热浪萦绕在鼻尖,被大鸡巴戳刺过的喉咙泛出阵阵干渴和瘙痒。
薄唇如点了一抹胭脂,微微张开,红艳艳的舌尖扫过雪白贝齿,嫩生生的花芽一般探了出来,引诱着大舌头疯狂地卷吸。
长发在空中散乱如丝,似一株花繁而香的藤萝,攀附在古树上随风摇曳,风姿十分绰约。
光滑细致的蝴蝶骨在长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纤薄的脊背覆了一层细细薄汗,看上去宛如一块浑然天成的粉玉芙蓉,眉尖微蹙,艳骨生花。
“大人这么好肏,好紧……骚水真多,长了个女人的骚屄,要是大人愿意给我生儿育女,那我这辈子十二分的值了!”
柔韧紧窄的腰肢似春风扶柳,往下延伸出挺翘浑圆的臀瓣,晶莹透亮的淫汁如藕丝一般,正丝丝缕缕地坠下来。此时嫩白的大腿根已经被撞击成了绯红色,沉甸甸的黝黑囊袋不断拍打着蒂珠,泛出奇异的让他欲罢不能的滋味儿。
“生孩子……呜哦哦……不……”
两瓣胭脂红的花唇向左右两边翻开,好像一朵鲜艳夺目的蝴蝶花,娇小的宫苞在急雨一般密密匝匝的捣干下,被撞得城门大开。
巨浪滔天的欢愉滚滚袭来,赤身裸体的将军大人毫无反抗之力,被肏得目眩神迷,失去了防守,绽开宫苞,让大龟头钻了进去。
他满脸绯红,修长白皙的身子如同一叶海浪中的扁舟,紧紧缠住了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纤细而柔韧的腰肢被大掌牢牢抓住,迫使他不断下坠、下坠。
与此同时,欢愉节节攀升,淫穴淅淅沥沥,逢迎着粗硬滚烫的大鸡巴,双腿牢牢夹紧了管家的雄腰,鼻息轻盈而柔媚,勾勾绕绕。
没有挣扎,赫连春城忘情地淫叫着,雪白的臀瓣紧绷,当又一记猛烈又沉重的肏干砸了下来,使劲儿吞咽,急不可耐地吞食,宫苞中的高潮顷刻间如爆竹一样迸发。
极致的欢愉从皮肉、骨头缝儿蒸发出来,神智几乎灰飞烟灭。
“……哦……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