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不要乱动!唔…”他一边喑哑喘气,说着话警告我,一边不断前后挺动着腰部撞向我的身T深处,带着毛绒倒刺的滚热铁j从我的x口退出将近一半,而后又再重重地cHa进去。
大腿根部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下T三角处白的红的泥泞不堪,本来挂在他x膛上的双腿松垮垮地垂着,不停的滑落,全靠他的手支撑着我不掉落。
“你是谁?啊!别…动!”
身下的人不予理会,双手更加紧紧地勒住我的T0NgbU。
我神思开始恍惚,没有焦距的双眼在他凶横的撞击下时而汇聚时而涣散,半响才注意到身下的人根本不是鱼人的模样!
除了那对金灿的双瞳没变,其他都不是我所认识的模样。不对,他的瞳孔变成了竖瞳,我满目惊慌地看着面前这个银白长发,轮廓五官美的仿若雕塑,不像凡人的男子。
“鱼人…呢?你…是谁?你把…他们…怎…么…了?啊!啊!”
“不要!出来!不要…进去!痛!”
不论我怎么叫唤,身下的人就是不为所动,只是撞进我的身T深处的动作越发猛烈。不知过了多久,我口中发出的咿唔都支离破碎,四肢毫无知觉的时候,才感觉到身下的人慢慢地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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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为他结束了这场肆nVe的时候,他突然以b之前更加非人的速度剧烈ch0UcHaa进我的T内不知几百下,就连xia0x内壁的褶皱都来不及跟上他的速度恢复原样。
最后一个深重的撞击,我清晰地感觉到他yjInggUit0u的轮廓完全顶开冲撞进去柔nEnG的子g0ng颈口和像铁针一般的yjIng倒刺深深地倒钩在我的子g0ng内壁的感觉。
“唔”身下的人沉沉地哼了一声,似乎是因为径壁过于狭窄的压迫铁j。
打架伤痛对我来说家常便饭,即使是当初被踢伤肋骨都不足此刻的半分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红疼了双眼,一口咬向身下的人露出来的一侧脖颈,不顾齿间留下的汩汩血流,Si咬不放。
即使被我咬破了后颈也不所动,他滚热的铁柱深深地嵌在我的子g0ng内壁,慢慢地,感觉到他停留在我的T内深处的炽热铁柱开始不停地激S冰冷的YeT,是那种北极地的冰凌的温度的YeT。我不知觉地张嘴放开咬住他的脖颈,牙齿开始战战兢兢地打颤。
错愕地低下头看自己凌乱不堪的小腹正慢慢地鼓起来,三角地带本来稀细的黑sE毛发渐渐地结起冰霜,小腹感觉已经不是我的了,冰冷麻木没有半点知觉。
“你g什么了?你对我g了什么?不要!停止!出去!出去!”我开始哭喊,眼泪鼻涕并流,没有半点形象可言。
这个人是魔鬼!是魔鬼!他在对我g什么!停手!!
我胡乱摇着头都不能动摇身下的人半分,我看着自己已近三个月大的孕妇般的小腹,渐发绝望,慢慢地,不再挣扎,眼神越发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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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是我的好哥哥呀!真的是什么样的妈就是什么种呢!你那低贱的人类妈被君父强J生下你,如今,你可是要再效仿君父生下人鱼杂种吗?堂堂鱼凰主强J牲畜人类,您可真了不得!”是鱼人公主的尖锐挑衅的声音。
身下的男人在S尽最后一滴冰凉的JiNgYe的时候,收起了倒刺缩起铁bAng,从她的T内退了出来,原本粗长紫红的yjIng逐渐缩小至无进他的尾椎骨内。
尔后,他眯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将大岔着双腿已经昏倒过去的林奚,像丢垃圾般丢到他背后一处昏暗的角落里。
“这不都是你意料之中的吗?”银白长发男子挑了挑眉头,看都不看鱼人公主一眼随口说道。
他一挥手,漫天的漆黑若一匹布般被拉下,露出消失的铎谋司一伙人,三三两两,y1UAN不堪。
“啧啧啧!你还是收敛下你那恶心腻味的麝香再说吧。”鱼人公主用长长的衣袖挡住嘴鼻,嫌弃道。
没几秒,十几名身穿红黑鱼人族军装的蒙面男子上船而来,
“凰主,那两艘船只就在十米开外,是否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