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浸染了。
沾着汁液的手掌拍了拍白灵侧脸,开口道,“是不是很想要去呢?只要自己动手,把手搭上去,分别往左右那么一用力,再开口求我,我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哦~”
蛊惑的话语在白灵耳边缭绕,但神智已经分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单纯地知道,只要顺从这些话语,就能够让自己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睁开那双桃花眼,粉瞳里是一颗大大的爱心浮影,仿佛天生如此,映入眼眸的是余鱼倒着的小脸,那眼神中带着戏谑和嘲弄,仿佛在逗弄什么倔强的小动物。
颤颤巍巍地抬起发软的无力双臂,把手指头搭在自己新生的肉穴上,向左右拉开唇部,露出其芯,饱含情欲的微弱声音响起,“请...请主人肆意蹂躏我的肉穴吧,主...主人,让我,让我好好地高潮吧。”
心底的征服欲望在此刻总算彻底满足,一股热气从脚底升腾到天灵盖,鼻子长出一道热息,余鱼新生的柔梆也在此刻膨胀而起,伸出脚丫在白灵脸上踩了踩碾了碾,“好啊,主人会好好地宠爱宠爱你这个小宠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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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来,扶起挺立的柔梆,在肉穴门户摩擦,肿胀的头部显得圆润,蹭了几下之后,直直地挺入肉穴。
肉穴已经充分湿润,褶皱曲折的内壁在欢呼着小余鱼的到来,迅速由窄变宽,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宛若台钳,深处的吸力在此刻运作,要彻底吞没这根柔梆,连带着柔梆上包括着的皮肤都被一捋到底,柔梆顶部撞上了圆润的有些许硬硬的软肉。
余鱼嘶地一声深吸一口气,伸掌就啪啪两下打在了白灵的臀上,留下两道掌印。
刺激之下肉穴缩得更狠了,余鱼有些吃疼,连忙拔出,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再次落下两巴掌,臀肉轻荡,“你要夹断我吗,小阿灵。”
陷入情欲的白灵双眼无神,只是怔怔地看着头顶上在自己下半身出入的余鱼,眼底的爱心几乎化作了实质,发出连绵的呻吟或闷哼。
再次进入,这回也很紧致,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柔梆小心进入,被肉穴缓缓吞没,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挺腰,一下、两下、三下,深入而浅出,扶着白灵的臀侧不断突进,每一下都直抵宫口。
而白灵在正戏开始前本就快抵达极限,被这么一搅和,没多久就泄了身。
肉壁不断收缩,挤压着那根依旧坚挺的柔梆,晶莹的汁液从肉穴深处涌出,巨大的压强要将侵入物挤压出去,最终在肉穴外侧激溅起水光,打在余鱼的身上,也反射溅落在了白灵上半身的下巴和脖颈处,连带着项圈都打湿了。
同时具有肉穴和命根,在侵入肉穴的时候,腺体所在软肉,早已被连带着猛烈摩擦,肉穴已经泄去,命根自然不能够安然无恙,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给不断揉捏把玩着,跳动揉缩几下之后剧烈膨胀,伴随着肉穴被冲击时的晃动,白浊的液体从命根内壁翻涌而出,从鼓囊的暗红樱桃头处的樱桃芯喷薄而出,断断续续,打在墙壁上,连绵着滑落到白灵腹部,在肚脐眼聚成一汪。
在此期间,白灵虽然无神,但依旧条件反应般地咬紧牙关,胸膛不断起伏,同时带有快乐和痛苦地紧闭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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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白灵第一次已经去得一塌糊涂,余鱼心里虽然多种情绪交杂着快乐,但仍带有有些许不满,嘟了嘟嘴,“总是第一回就不行了呢,我还没体验多久呢。”
伸手抹了抹自己身上被打湿的地方,湿腻粘滑的,粘在手掌上,然后抹向仍旧伴随着余韵收缩的菊穴,当做是润滑剂了,提起柔梆就直直进入。
与肉穴截然不同的感觉从顶端传来,在突破菊穴口后,斥力转为包裹感,菊穴口处的肌肉与柔梆头部樱桃沟相契合,死死裹住,而那软嫩湿热的内壁,相较于肉穴更加光滑些,褶皱没有那么密集。
“唔,还真是有所不同呢。”
继续加深身下的动作,将柔梆挺入深处,虽然也是死死的纠缠着,但这种感觉更像是菊穴肉壁在绞着柔梆,被生生撑大,带着些排斥,而非肉穴一般的扩张附和攀吸。
〖说起来,好像以前从来没有一次体验过两种感觉呢。〗
蹂躏完肉穴又接着蹂躏菊穴,细致的品鉴之下,一时之间也无法评价出哪个穴更加诱人。
再次用力落下两掌,全身的肌肉犹如条件反射般收紧,连带着菊穴口和菊穴内壁褶皱都在收紧,但是收紧的力度显然没有肉穴大。
是体力不够了还是因为敏感程度更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