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一下子便安顿好了住所。
念在雷狮一片司马昭之心,安迷修在布置完成书桌以後告诉雷狮:「三个月後的学园祭,可以试一次……」雷狮没让他说完,一口亲了上去。
呼呼吹着暖风的雷狮眯起眼,安迷修站在他背後拨弄他的发丝一面轻笑,「有没有人说你很像猫?」雷狮仰头,睁开一只眼睛问安迷修在嘀嘀咕咕些什麽。
「没事…差不多了,换我洗澡,你早点睡吧。」安迷修翻出自己的换洗衣物,背对雷狮关上了浴室的门板。雷狮换上Y恻恻的表情,歛下了嘴角。
***
当安迷修冲了个暖呼呼的澡,开门就看到雷狮大字瘫在沙发上睡得酣熟,修长笔直的腿架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枕着自己的後脑,一米八六的身高睡在这种地方肯定不舒服。
莫可奈何如安迷修,他轻手轻脚给雷狮抱来棉被,给他盖上时忽地像碰到烙铁似的,向後猛力缩手。
雷狮的身T很热、很烫,细密的汗Ye分布在他的皮肤,脸上却没有半点不适,暗cHa0翻涌的浪涛此时倏然激增,由於因为雷狮向来不收敛信息素,安迷修起初也不觉奇怪,但是——
3
这是Alpha的易感期症状。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很类似。他们会变得急躁、不稳定,虽不像Omega会夸张的出汗并渴望结合,但此时的他们依然最难把持慾望。
雷狮忍耐多久了?安迷修不晓得。
而这个答案想必也不会从雷狮倔强的口中听到。
「雷狮……雷狮!」安迷修焦急地摇晃着雷狮,雷狮拧眉,转身全当充耳不闻,前者有些恼怒,拎起雷狮的领子把嘴巴往雷狮脸上蹭上去。
被自家凶悍的Omega磕破嘴角的雷狮先是呼x1微微一滞,而後好胜心使然,他将手掌覆上对方的背脊,按着安迷修的後脑争夺起主动权。
明知不能掉入的陷阱最容易使人沦陷,他们四肢交缠在一块,x1ShUn着彼此口中的津Ye,若似两条JiA0g0u的蛇,急迫想要把名为慾望的甜蜜剧毒度入彼此嘴里,却没察觉自己已然被强烈毒X染遍全身。
「呜啊……!」
戾气扑打在安迷修身上,雷狮粗暴地拽着他,一路上磕磕绊绊,双双跌入床舖後,雷狮粗粝的喘息不断,并且用一种复杂深沉的神情凝睇着安迷修,嘴角还抹上一道血迹,看起来更是狼狈。
滚烫的鼻息猝然拉近,两人的鼻尖相抵,雷狮的声线里似乎已经要为失控的紊乱埋没:「你闻起来真好吃………」安迷修五味杂陈,距离学园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并没有明确拒绝雷狮不可以在这期间和他发生关系,但要是理智被易感期冲刷得一乾二净的Alpha未必忍耐得住。
3
可是雷狮很痛苦,而安迷修希望自己能稍微尽一点点心力。
他给自己鼓劲,将头深深埋入雷狮的颈弯,双手攀着宽厚的脊背,那一阵阵的喘息声逐渐加速,到了连带安迷修听着都难耐地扭动腰肢的程度。
「雷狮…雷狮……」安迷修轻声呢喃,「现在就…照你想要的做吧。」
***
雷狮几乎是义无反顾地压制住安迷修的双手,飞迸而出的情绪只剩下了Ai、yu、占有,骨血中属於雄兽的本能要他将他的雌兽禁锢在身下,利齿撕咬他的後颈,c到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
紧绷的神经使他瞬间有些耳鸣,最後一线清明的神智好似要告诫他什麽,y是把声音与视野全数还给他,要他好好看清自己的行为。
「……呜…雷狮………?」面sEcHa0红的安迷修正大敞着衣襟,平整的雪白衬衫掉了好几颗扣子,蜜sE的x膛开了花一般烙上了无数鲜红牙印与吻痕,薄汗覆着细nEnG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玫瑰sE润泽。
当他瞥见自己手心下脆弱的细腕,其力道之大都勒出怵目惊心的指印,若是再用力一些,可能都要将腕骨给捏碎。
雷狮一个重拳击上自己的侧脸。他没想要b迫安迷修,哪怕自己快要被易感期推向边际,那份面对安迷修时难以启口的珍惜始终把他拦在摇摇yu坠的悬崖上。
吓得目瞪口呆的安迷修愣神,雷狮SiSi按着自己的小臂,声调平静地告诉他:「离我远一点。」想当然尔,前者的固执不容小觑并非一天两天的事儿,他忧虑地想触碰雷狮肿起的脸颊,却被无情的一掌拍开了。
3
「滚开!安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