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掩地隐藏着什么,他便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覆盖上去,道:
“看来哥哥这里也难受得紧?不如我也来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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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弹开,道:“不必了,我不碍事的。”
花城却不由分说地掐着谢怜的腰把人揽了过来,让对方呈一个跨坐的姿势骑在自己身上。
谢怜双手抵着花城肩膀,眼神里满是无措:“这,这不好吧。”
“哥哥,不要害羞,不要抗拒。”
语毕,他在谢怜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谢怜抬起微微湿润的眼眸,看着花城,二人近在咫尺,对眼相望,都察觉到彼此眼神中浓浓的烈火。
鼻尖相蹭,是谢怜先按捺不住,轻启朱唇,贴上了花城的。
一个温柔而缱绻的吻。
正在他要缓缓退开之时,花城指缝穿过他的发丝,扣住了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攻城略地,唇瓣碰撞着,舌尖交缠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谢怜红着脸抵住花城的胸膛,仿佛要被他拆吃入腹,迟迟不被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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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小屋,烛火泛着微黄,火光摇摇曳曳。
墙上映出二人缠绵体态。
“嗯!嗯嗯……三郎,别……”谢怜瞪大了双眼,在着激烈交锋的吻中惊呼出声。
原来是花城另一只手将他亵裤半退了去。谢怜八百年未曾多在意过的火热之处就这样落入花城那修长的手中。
“啊……”
突如其来的陌生触感让谢怜忍不住挺起了腰,背部弓起弧度,差点就要往后倒去。花城又怎会让他轻易倒下,扣着后颈的手顺势下移,变为扣住了腰,将人往自己身上贴,此时二人距离更近了,谢怜只觉有一条更大更长的巨龙贴上了自己的,压迫感十足。
花城放开了他的唇,让他得以短暂的放松与喘息,却又因为花城的大手顺势包裹住二人孽根而紧绷起来,他只觉羞窘不已,脸颊烫得如火烧一般。
不容他多想,花城便开始上下动作起来,一下接着一下,强劲而有力。
谢怜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向下腹奔涌而去,那触感奇奇妙妙,酥酥麻麻,让他脑袋变得混沌不堪。
他双手搂着花城的脖子,把头埋在花城肩膀,一声声闷哼与,三郎,时不时从口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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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则是低垂着眼,熟练地收紧手掌,在热源处快速上下撸动,认真得仿佛在做一件正经无比的差事,然而发红的耳根与微醺的面颊出卖了他,显然如此色欲的场景对他来说也并非那么游刃有余。
两道孽根贴在一处,随着花城的动作而互相摩擦着,快感源源不断从下腹奔涌而出,蔓延至四肢百骸,谢怜能轻易感觉到三郎的那处变得更为硬挺。
不多时,谢怜顶端铃口逐渐渗出滴滴晶莹的液体,这是身体快乐的证明。花城将大拇指扣在谢怜顶端,将液体在龟头处涂抹均匀,那块区域非常敏感,谢怜何时受过这种刺激,身体都忍不住抖了抖。
“嗯…三郎…不行……”
听了这话,花城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动得更肆无忌惮,拇指指腹贴着顶端打圈圈,惹得谢怜颤抖连连,整个人都软倒在花城怀中。
花城欺负哥哥欺负得差不多了,大手又圈着阳物动作起来,这一次的动作那叫一个又快又狠,从最上撸到根部,大开大合,力道翻倍。
节节攀升的快感犹如大江大河,在体内四处奔流,谢怜不受控制地追随花城的动作,开始小幅度顶起腰来。
花城见状,也不堪示弱地抖动腰身,将下腹的,刀柄,与谢怜一起摩擦顶撞,似是要争个你来我往,你负我胜。
这下谢怜哪里还受得住,被逼得绷紧了身子,扬起了头不停呜咽,将雪白的脖颈暴露在花城眼前。
“嗯嗬…三郎…我、我好像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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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没有说话,只是一口嘬上谢怜的脖颈,亲舔吻咬,一样不落。
“啊啊啊……”
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紧,动作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谢怜体内流窜着,仿佛一腔邪火越烧越旺横冲直撞,无处安放。
他失神地仰着头,任花城肆无忌惮,直到那根绷紧了的弦终于支撑不住,啪地一下断开来。
“啊!……”
霎时间,像是水库开了闸,洪流一泄而下。
谢怜失神地挺着腰,将白浊一股股射出,沾湿了自己,也沾湿了花城。
未等谢怜反应过来,花城就凑到了他耳边,戏谑道:“看来哥哥这些年来确实修身养性,这几下子便受不住了。”
谢怜还尚在高潮余韵中喘息,听了这话,登时又羞又恼,双手推拒花城的胸膛,将他与自己隔开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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