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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袖扣&一件衬衫(1/2)

《一颗袖扣》

弗兰克斯坦最近很少睡觉。

白天忙于和家主练习格斗,黑暗力量被充分调动,难以平歇,他的jing1神也一直jin绷。夜间暗魂焰枪会趁虚而入,霸占他的梦境,还趁机想侵蚀他的灵魂,这扰得他夜间出一shen冷汗。他害怕这些梦境通过jing1神连接如实地反馈给莱杰罗,于是他干脆不睡觉,和莱杰罗签约后,他的shenti得到了强化,反而不太需要这个。

莱杰罗告诫过他,一次。他说他目前呈现出来的jing1神状态不太稳定。

我没事,主人,请不必担心。金发的仆人dai着洁白的手tao,lou出微笑,为他献上红茶一杯。

于是莱杰罗没再干涉。

但那梦魇无法攻占暗夜,就在平日向他的shen躯发动攻击。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他让那力量暴走了,暗紫色的光yun带着滋滋的电liu,把洛凯dao尼阿的森林变成一片枯木。众家主见证了一切,也惊扰到贵族领主前来。

莱杰罗抱着脱力的他转向城堡方向的时候,浑shen鲜血的乌洛卡伊拦住了他,厉声表达了反对。他说,您也看到他内在是个多么卑劣和危险的存在了,不可以再把他继续留在shen边。

莱杰罗表示理解他的担忧,也郑重地重复自己的决定,于是再没有贵族敢拦他。

弗兰克斯坦苏醒,看到面容憔悴的莱杰罗。他的第一反应是恐慌,其次才是醒悟、内疚。他不知dao莱杰罗正在想些什么,但他清楚地知dao对方能看明白他。在那人面前,他是别无选择的透明。因此他决定信任他对自己zuo任何事情,看清一件事后再去行动,就掌握了事物的dao与理,就像美妙的科学一样。

莱杰罗往后退一步,下颚微收。弗兰克斯坦立刻跪在了那里,是可以对应上他视线的角度。二人在昏暗中确认彼此的jing1神状态,jiao换问题与答案。莱杰罗将他的话语与jing1神连接中得到的信息一一比对,并纠出每个破绽和曾经的隐瞒。弗兰克斯坦保持着姿势,他发觉这越发不容易,更别说莱杰罗正在全方位地从他的jing1神与记忆层面拷问他。每个问题的间隔逐渐延chang,这时间变成空白,让他将注意力放到周围一些微小的事情上。炉火的lun廓投在白墙上,影影绰绰,空气里弥漫着来自森林与夜晚泥土的shi味,却是听不到风声。最后这些感知都没有了,时间里一无所有,只剩下虚无。他僵ying地维持着shenti的外壳,灵魂已经不知何chu1安放。他想莱杰罗可能期望他能反省,可是,他不在状态,现在的他gen本无法思考。审判就在这时候宣读,他被告知此后他将失去使用本源力量的权利,看在他搞砸了这么多机会的份上。

这显然是痛苦的,但不是难以接受。鸟可以失去翅膀,狗可以失去獠牙,人可以失去自由,只要它们愿意。

莱杰罗接着说,为了确保你明白这一点,我们需要zuo一次确认。然后房间陷入寂静,弗兰克斯坦抬tou望了他一眼,接收他眼神中的指令。他知dao自己需要在莱杰罗开口前实现他的意愿,他也一直欣赏他这一点。他躬shen站起来,依次解下西服、ma甲与臂膀上的袖箍——最后一样耗费了他太多力气和时间,他简直不知dao自己单手是怎么缚上去的。雪白的衬衫下摆同样被漆黑的箍带扎得很jin,莱杰罗耐心等待。

zuo完这一切,他跪回原地,跪在一片yin翳之中。

jing1神力实ti化为血红的戒律,从地上攀升。那是一gen绳,或是一串鞭,它摆正他的姿势,赋予他疼痛。它缠绕上来的方式与暗魂焰枪类似,弗兰克斯坦惊惧地发抖,但他安wei自己它是不同的,他得放心地把自己全shen心jiao给面前的人。

疼痛在预料中降临。哪怕有了预告,他还是觉得那难以忍受。它是来自于莱杰罗的,这个认知又让他战栗。戒律在他shen上贴jin,chu2及pi肤的一刹那,他听见了冰水滴在火上瞬间被烧灼掉的声音,那是ti内按耐不住的黑暗力量,这会想窜出来给威胁到他生命的戒律拼个你死我活。

不——弗兰克斯坦的hou咙发出han混的shenyin,他无法给暗魂焰枪讲dao理,它仿佛是潜伏在shentishenchu1的第二个人格,但此时他非常需要它能明白。他希望戒律能把自己捆得jin一些,但是没有发生。

“你zuo了什么?”莱杰罗在询问他。

“对不起,主人……”

“你zuo了什么?”

“我不是有意反抗——”

他的声音转了个弯,淹没在痛哼中。戒律力量凝结成的chang鞭砸在他的shen上,随后是更多,如同火she2舐过,刮去一层pirou。这是来自大贵族的力量,而他们的契约使莱杰罗对他guan束的痛苦是加倍的。他注意到莱杰罗不知何时换上了那件漆黑的礼服,而不是洁白的,他去圣地觐见时穿,审判贵族时穿,chu1决叛徒时穿,他告诉过他黑色是万物生命的归宿,他会对此保持尊重,此外黑色是染血最不易被察觉的颜色。

弗兰克斯坦迅速切断了向上的注视,说:“我的暗魂焰枪反抗了主人,对不起。”

于是他得到再一lun的鞭打。guntang的火zhongtou盖脸地浇来,把他的shenti扭曲成不同形状。最后,他jin疲力尽地跪在他脚下,从两个膝盖开始失去知觉。汗水与泪水填sai眼眶,他吞下houtou的呜咽,再次回答:“我反抗了主人,对不起。”暗紫色的气焰此时被很好地包裹在戒律中,以及苍白而布满血痕的pi肤之下。他克制住了它在ti内本能的抗争,他希望莱杰罗为他骄傲。

“很好。”戒律之鞭轻轻点在他肩tou,提示惩罚的中止。

他惊讶地睁大眼睛,鞭打停在了他认为最不会暂停的地方。

“这是你的力量,你的一bu分,”莱杰罗笃定地告诫他,“如果下次它惹祸,该受chu1罚的仍然是你。”

“是的,主人。”弗兰克斯坦轻声回应。

他被留在黑暗中。莱杰罗不在。又可能无chu1不在。这让他chu1在一zhong放松与jin张的叠加状态中。guntang的戒律之绳绕过伤口束缚在shenti上,让他勉强维持原本的姿势。没有了莱杰罗正面的威压,他能感受到ti内的黑暗力量再次抬tou,伴随着难忍的燥热和黏腻。他感到恐慌,他无法接受在这zhong情景下再次犯错,严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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