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余鱼在惊讶些什么,白灵总算开口解释道,“都说了,这可是改良版的药剂,你猜猜我还改良了什么?”
同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勾起嘴角嫣然一笑,“夫君已经两次得到了奴家的身子,现在却不愿负责了?不是要揭穿奴家水性杨花的模样吗?”
未料到白灵这么快就从疼痛中缓过来,并且再次入戏,余鱼也按捺住心底的惊异、疑惑和激动,深吸几口气后,出声道,“怎么会?夫君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怎会辜负我最爱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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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却让眼前美人翻了一个白眼,盘坐在床上说教道,“相公可真是口是心非,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眼见自己糊弄不过白灵,余鱼决定使出盘外招,直接抱住娇躯,用粉唇堵住了那娇艳红唇。
两舌缠绵良久,津液随之交流,两双眼睛都已紧闭,只凭感觉不断摆弄,脑袋交错不止,情至深处,用手互相捧住脸颊,使双唇更加紧密,灼热的鼻息打在对方脸上,直至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不舍分开,胸口起伏着沉沉喘息,口舌干燥,似乎在刚才的交流之中被榨取一空。
由于相拥热吻,一对酥胸都紧贴在余鱼胸膛,与衣物相摩擦,刚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分离,酥胸头部竟然挺立起来,在嫁衣外显形,让白灵有些许尴尬。
余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紧抓不放,“娘子又犯胸疾了,还需夫君为娘子医治医治呢。”
不等白灵反应,一把扯开胸前嫁衣,嘶啦一声,挺立的酥胸跳脱而出,两颗葡萄在其上格外扎眼,张开嘴唇,将其中一枚含入口中,温润湿热的唇触碰到敏感之处,让娇躯微颤。
发觉竟然如此硬朗,吮吸显然是不能够解决难处,便又用嘴中的舌头骚扰舔舐起来,舒服的酥麻感从尖头传遍白灵全身,身体都有些脱力。
发觉仍旧不够,余鱼又用牙齿轻轻叩住葡萄,上下牙缓缓交错,像磨牙一般左右摩擦起来,让白灵发出一声痛呼,再也没有力气,瘫在了余鱼身里。
眼见手段得逞,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对另外一枚葡萄也发起了攻势,连带着双手并用,让倒在自己身上的美人痛呼出来,夹杂着娇喘,敏锐的察觉到,贴在美人双腿之间的些许肌肤,感受到些许湿热,这是,又动情了?
时机成熟,余鱼不再虚以为蛇,将身上的白灵一把推倒在床上,让白灵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再次挑开粘着的衣物,将自己身体底下的阳具送入那片神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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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回虽然也很紧致,像是未开的花苞,但得到了充分的湿润,山道显得不那么难走。
阳具头部进入门户,便被温暖湿热包裹,而后便是紧致的山道,崎岖的岩壁,磨得阳具好生瘙痒难受,夹杂着苦痛,不过好在有露水湿润,造不成什么大碍,可随着慢慢的深入,似乎是山缝间深处的妖风席卷而来,要将整根阳具都紧紧地吸入其中,不得脱离,只得咬牙再进,终于撞上了南墙花心。
白灵闷哼出声,鼻音里夹杂着苦痛与享受,而余鱼咬紧牙关,直到深入到最深处才松了一口气,包裹着阳具头部的皮肤已然被捋顺到底,再深些的话,恐怕她也难以承受。
美人向上仰头喘息,余鱼拉住了白灵的双手,而白灵也配合着,将修长的双腿夹在余鱼腰间。
咬着牙关,腰部耸动,先是缓慢地抽出,然后再狠狠地深入,白灵受这一撞,腹部都有些许凸起的形状,同时余鱼也有些承受不住,苦痛夹杂着快感席卷而来,才知道自己不过重走了一遭,山道仍旧紧致,不宜快进快出。
于是开始缓缓地动起腰身,尽量保持动作的平稳,好开山拓道,如此送入抽出,一次、两次...每一次动身都伴随着余鱼的闷哼和白灵的娇喘,在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山道岩壁总算彻底布满露珠,不再紧致,变得更加开阔贴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