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四十五分，
顾媚猛地睁眼。
她像被噩梦惊醒一样，
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xiong口剧烈起伏，
睡裙的前襟早已被两gushi热的ruzhi浸透，
贴在pi肤上又冷又黏。
ru房胀得生疼，
那zhong疼不是普通的涨nai，
而是像有无数gen烧红的针从内bu往外扎，
每一次心tiao都牵动着神经末梢，
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下意识并拢双tui，
才发现tui心早已shi得一塌糊涂，
内ku黏在pi肤上，
稍微一动就发出“滋啦”一声羞耻的水声。
她脑子里一片混luan。
昨晚……又zuo了那zhong梦？
梦里有人吻她、rou她、咬她，
把她压在床上、车里、会议室里，
一次又一次地bi1她高chao，
bi1得她哭到失声，
却又在高chao里喊出那个人的名字。
她猛地甩tou，
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可shenti却背叛地更热了。
她踉跄着下床，
几乎站不稳，
镜子里的人眼尾chao红、chun色shenzhong，
xiong前两团布料被ruzhi浸得透明，
ru尖ying得清晰可见，
像两颗熟透要炸的果实。
她抬手想解开睡裙透口气，
指尖刚碰到ru尖，
一阵剧烈的电liu从xiong口直窜到下腹，
她“啊”地一声ruan倒在地，
tuigen不受控制地抽搐，
竟然在那一瞬间就高chao了。
高chao来得毫无预兆，
又猛又狠，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死死咬住下chun才没叫出声，
眼泪却gun了下来。
她害怕了。
真正的、
发自骨髓的恐惧。
她不知dao自己的shenti怎么了，
为什么一碰就shi，
为什么一想那个人就疼得发抖，
为什么连高chao都变得像刑罚又像救赎。
顾媚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主卫，
ru房胀得发疼，
tui心shi得让她每走一步都羞耻得想死。
她推开门，
却猛地僵在原地。
我站在ma桶前，
睡ku松松垮垮地挂在kua骨上，
正低tou小便。
晨光从百叶窗透进来，
照得那gen东西lun廓清晰，
尺寸大得夸张，
青jin盘绕，
guitou还带着一点shi亮，
niaoye冲击水面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她大脑“嗡”地一声空白，
视线却像被钉死，
怎么也移不开。
镜子里，
她和我四目相对。
她看见我微微侧tou，
嘴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像早就知dao她会进来。
她想退，
可脚像guan了铅，
只能僵在原地，
xiong口剧烈起伏，
ru尖把薄薄的睡裙ding得高高，
ruzhi已经渗出两小滩shen色痕迹。
我故意让水声拖得更chang一点，
“哗啦……哗啦……”
明知dao她就僵在shen后两步远的地方，
却连tou都不回。
最后抖了两下，
guitou还亮晶晶地沾着水珠，
我才慢悠悠转shen，
睡ku只提了一半，
那gen东西还半lou在外面，
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正好对着她。
顾媚的视线gen本躲不开，
瞳孔猛地一缩，
呼xi瞬间luan了。
我这才像突然发现她一样，
“啊”地一声，
装出被吓到的样子，
手忙脚luan地把ku子往上拽，
可偏偏又“失手”没提好，
roubang在ku腰边缘蹭了一下，
又弹出来晃了晃，
才终于sai回去。
“额……妈妈，早安。”
我rou了rou后脑勺，
一脸无辜，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吓到你了？
我以为你还在睡觉……”
她死死咬着chun，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1
xiong口剧烈起伏，
睡裙前襟已经被ruzhi浸得彻底透了，
两点shen色在晨光下清晰得刺眼。
她想说话，
hou咙却像被堵住，
只能发出一点极轻的、
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把睡ku腰带系得松松垮垮，
回tou冲她补上一句：
“妈，上班辛苦了嗷。
1
我先继续睡觉，你好好休息，有事喊我。”
语气懒散又乖巧，
像一个ti贴的、
完全不知dao自己刚才zuo了什么的儿子。
说完，我打了个哈欠，
赤着上shen晃回房间，
门在shen后轻轻合上，
“咔哒”一声。
走廊里瞬间安静。
顾媚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门口，
1
背抵着冰冷的墙，
tuiruan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tou看自己，
睡裙前襟shi得彻底透光，
ru尖ying得生疼，
tui心那gu热意却像火一样越烧越旺，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
尺寸、形状、温度、
像烙铁一样shenshen印在她视网mo上，
怎么也抹不掉。
1
她咬着牙，
想让自己冷静，
可shenti却背叛地一阵阵发抖，
ruzhi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内ku早已shi得能拧出水。
她知dao，
今天早上，
有什么东西被我，
彻彻底底、
不可逆转地，
1
zhong进了她shenti里。
那不是jing1ye，
不是药剂，
而是更可怕的，
一颗随时会发芽、
把她整个人拖进shen渊的zhong子。
她闭上眼，
额tou抵着墙，
第一次对自己的shenti、
对自己的意志力，
1
产生了真正的恐惧。
而房间里，
我躺在床上，
闭着眼睛，
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我知dao，
从今天开始，
她每一次呼xi、
每一次心tiao、
每一次试图抵抗，
1
都会提醒她，
她已经逃不掉了。
顾媚把自己锁进独立卫生间，
反锁，
然后整个人hua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死死抱住膝盖，
像要把自己蜷成最小的球。
我疯了。
我真的疯了。
她反复在心里骂自己，
1
可骂得越狠，
tui间那gushi热就越汹涌。
她怎么会对亲生儿子发情？
那个她亲手带大的孩子，
那个曾经抱着她tui喊“妈妈”的小男孩，
怎么会在她脑子里，
变成一个赤luo、guntang、
用那gen骇人的东西抵着她、
一寸寸撑开她、
把她ding到哭出来的男人？
1
她记得很清楚，
第一次zuo那zhong梦是注she1第四天以后。
梦里她被按在会议室的桌上，
玻璃窗外是整栋大厦的员工，
而她被儿子从后面cao2得哭到失声，
ruzhipen了一桌文件。
醒来时床单shi透，
她吓得连gun带爬冲进浴室，
开了最冷的水冲了整整四十分钟，
却还是在水声里高chao了两次。
从那天起，
春梦就再也没停过。
每晚都zuo，
每晚都是他，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清晰、
更cu暴、
更让她崩溃。
梦里的她只会哭着张开tui，
只会哭着喊他的名字，
只会哭着高chao，
2
高chao到醒来时发现自己真的shi了、
真的疼了、
真的在床单上留下了失禁的痕迹。
她现在坐在ma桶盖上，
双手颤抖着掀起睡裙，
想确认自己到底shi到什么程度。
指尖刚碰到内ku边缘，
她就“嘶”地抽了一口冷气，
那块布料早就黏在pi肤上，
稍微一撕就发出羞耻的水声。
2
她咬着牙，
把手指伸进去，
想证明自己只是生理反应，
可指尖碰到那颗已经ying得发胀的小he时，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
直接ruan倒在洗手台上，
高chao来得猝不及防，
chaochui的水溅了一地。
她哭了。
不是因为羞耻，
2
而是因为她发现，
在高chao的那一瞬间，
她脑子里闪过的画面，
不是任何前男友、
不是任何幻想对象，
而是刚才在洗手间里，
那gen半ying却依旧骇人的东西晃过她眼前时的样子。
她彻底怕了。
她怕的不是shenti被改造，
而是怕自己，
2
正在心甘情愿地、
一点点hua向那个shen渊。
她把额tou抵在冰冷的镜子上，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尾chao红、
ru尖滴着nai、
tui间狼藉的女人，
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陌生而shen刻的恐惧：
顾媚，
你完了
顾媚猛地睁眼。
她像被噩梦惊醒一样，
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xiong口剧烈起伏，
睡裙的前襟早已被两gushi热的ruzhi浸透，
贴在pi肤上又冷又黏。
ru房胀得生疼，
那zhong疼不是普通的涨nai，
而是像有无数gen烧红的针从内bu往外扎，
每一次心tiao都牵动着神经末梢，
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下意识并拢双tui，
才发现tui心早已shi得一塌糊涂，
内ku黏在pi肤上，
稍微一动就发出“滋啦”一声羞耻的水声。
她脑子里一片混luan。
昨晚……又zuo了那zhong梦？
梦里有人吻她、rou她、咬她，
把她压在床上、车里、会议室里，
一次又一次地bi1她高chao，
bi1得她哭到失声，
却又在高chao里喊出那个人的名字。
她猛地甩tou，
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可shenti却背叛地更热了。
她踉跄着下床，
几乎站不稳，
镜子里的人眼尾chao红、chun色shenzhong，
xiong前两团布料被ruzhi浸得透明，
ru尖ying得清晰可见，
像两颗熟透要炸的果实。
她抬手想解开睡裙透口气，
指尖刚碰到ru尖，
一阵剧烈的电liu从xiong口直窜到下腹，
她“啊”地一声ruan倒在地，
tuigen不受控制地抽搐，
竟然在那一瞬间就高chao了。
高chao来得毫无预兆，
又猛又狠，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死死咬住下chun才没叫出声，
眼泪却gun了下来。
她害怕了。
真正的、
发自骨髓的恐惧。
她不知dao自己的shenti怎么了，
为什么一碰就shi，
为什么一想那个人就疼得发抖，
为什么连高chao都变得像刑罚又像救赎。
顾媚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主卫，
ru房胀得发疼，
tui心shi得让她每走一步都羞耻得想死。
她推开门，
却猛地僵在原地。
我站在ma桶前，
睡ku松松垮垮地挂在kua骨上，
正低tou小便。
晨光从百叶窗透进来，
照得那gen东西lun廓清晰，
尺寸大得夸张，
青jin盘绕，
guitou还带着一点shi亮，
niaoye冲击水面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她大脑“嗡”地一声空白，
视线却像被钉死，
怎么也移不开。
镜子里，
她和我四目相对。
她看见我微微侧tou，
嘴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像早就知dao她会进来。
她想退，
可脚像guan了铅，
只能僵在原地，
xiong口剧烈起伏，
ru尖把薄薄的睡裙ding得高高，
ruzhi已经渗出两小滩shen色痕迹。
我故意让水声拖得更chang一点，
“哗啦……哗啦……”
明知dao她就僵在shen后两步远的地方，
却连tou都不回。
最后抖了两下，
guitou还亮晶晶地沾着水珠，
我才慢悠悠转shen，
睡ku只提了一半，
那gen东西还半lou在外面，
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正好对着她。
顾媚的视线gen本躲不开，
瞳孔猛地一缩，
呼xi瞬间luan了。
我这才像突然发现她一样，
“啊”地一声，
装出被吓到的样子，
手忙脚luan地把ku子往上拽，
可偏偏又“失手”没提好，
roubang在ku腰边缘蹭了一下，
又弹出来晃了晃，
才终于sai回去。
“额……妈妈，早安。”
我rou了rou后脑勺，
一脸无辜，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吓到你了？
我以为你还在睡觉……”
她死死咬着chun，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1
xiong口剧烈起伏，
睡裙前襟已经被ruzhi浸得彻底透了，
两点shen色在晨光下清晰得刺眼。
她想说话，
hou咙却像被堵住，
只能发出一点极轻的、
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把睡ku腰带系得松松垮垮，
回tou冲她补上一句：
“妈，上班辛苦了嗷。
1
我先继续睡觉，你好好休息，有事喊我。”
语气懒散又乖巧，
像一个ti贴的、
完全不知dao自己刚才zuo了什么的儿子。
说完，我打了个哈欠，
赤着上shen晃回房间，
门在shen后轻轻合上，
“咔哒”一声。
走廊里瞬间安静。
顾媚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门口，
1
背抵着冰冷的墙，
tuiruan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tou看自己，
睡裙前襟shi得彻底透光，
ru尖ying得生疼，
tui心那gu热意却像火一样越烧越旺，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
尺寸、形状、温度、
像烙铁一样shenshen印在她视网mo上，
怎么也抹不掉。
1
她咬着牙，
想让自己冷静，
可shenti却背叛地一阵阵发抖，
ruzhi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内ku早已shi得能拧出水。
她知dao，
今天早上，
有什么东西被我，
彻彻底底、
不可逆转地，
1
zhong进了她shenti里。
那不是jing1ye，
不是药剂，
而是更可怕的，
一颗随时会发芽、
把她整个人拖进shen渊的zhong子。
她闭上眼，
额tou抵着墙，
第一次对自己的shenti、
对自己的意志力，
1
产生了真正的恐惧。
而房间里，
我躺在床上，
闭着眼睛，
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我知dao，
从今天开始，
她每一次呼xi、
每一次心tiao、
每一次试图抵抗，
1
都会提醒她，
她已经逃不掉了。
顾媚把自己锁进独立卫生间，
反锁，
然后整个人hua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死死抱住膝盖，
像要把自己蜷成最小的球。
我疯了。
我真的疯了。
她反复在心里骂自己，
1
可骂得越狠，
tui间那gushi热就越汹涌。
她怎么会对亲生儿子发情？
那个她亲手带大的孩子，
那个曾经抱着她tui喊“妈妈”的小男孩，
怎么会在她脑子里，
变成一个赤luo、guntang、
用那gen骇人的东西抵着她、
一寸寸撑开她、
把她ding到哭出来的男人？
1
她记得很清楚，
第一次zuo那zhong梦是注she1第四天以后。
梦里她被按在会议室的桌上，
玻璃窗外是整栋大厦的员工，
而她被儿子从后面cao2得哭到失声，
ruzhipen了一桌文件。
醒来时床单shi透，
她吓得连gun带爬冲进浴室，
开了最冷的水冲了整整四十分钟，
却还是在水声里高chao了两次。
从那天起，
春梦就再也没停过。
每晚都zuo，
每晚都是他，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清晰、
更cu暴、
更让她崩溃。
梦里的她只会哭着张开tui，
只会哭着喊他的名字，
只会哭着高chao，
2
高chao到醒来时发现自己真的shi了、
真的疼了、
真的在床单上留下了失禁的痕迹。
她现在坐在ma桶盖上，
双手颤抖着掀起睡裙，
想确认自己到底shi到什么程度。
指尖刚碰到内ku边缘，
她就“嘶”地抽了一口冷气，
那块布料早就黏在pi肤上，
稍微一撕就发出羞耻的水声。
2
她咬着牙，
把手指伸进去，
想证明自己只是生理反应，
可指尖碰到那颗已经ying得发胀的小he时，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
直接ruan倒在洗手台上，
高chao来得猝不及防，
chaochui的水溅了一地。
她哭了。
不是因为羞耻，
2
而是因为她发现，
在高chao的那一瞬间，
她脑子里闪过的画面，
不是任何前男友、
不是任何幻想对象，
而是刚才在洗手间里，
那gen半ying却依旧骇人的东西晃过她眼前时的样子。
她彻底怕了。
她怕的不是shenti被改造，
而是怕自己，
2
正在心甘情愿地、
一点点hua向那个shen渊。
她把额tou抵在冰冷的镜子上，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尾chao红、
ru尖滴着nai、
tui间狼藉的女人，
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陌生而shen刻的恐惧：
顾媚，
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