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没有生命的、精致的瓷偶。
那个名叫“小雅”的女孩,又一次出现了。
她就像一只恼人的苍蝇,嗡嗡地盘旋在他和哥哥之间,妄图分走那本该全部属于他的注意力和时间。
江妄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从餐椅上站起身,没有走向自己的书桌,而是径直走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江云殊的房间。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拧开。他闭上眼睛,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进入圣殿前做最后的祈祷。
空气中还残留着哥哥出门前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杂着一丝独属于江云殊的、温暖的体息。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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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轻响,他推门而入,然后反手将门锁上。
这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哥哥”的世界。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洗得发白的旧衣柜,还有一张摆着几本书的书桌。但房间的每一寸空气,都浸透了江云殊的味道。
被子没有叠,随意地堆在床的一角,枕头上有一个清晰的凹陷,那是兄长昨夜安眠的痕迹。
江妄没有走向床,而是拉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里挂着的衣服不多,几件T恤,几件衬衫,都是些便宜的牌子,有些甚至已经洗得领口都有些松垮。
江妄的目光在这些衣物上巡视,像是在检阅自己的宝藏。最后,他的指尖停留在昨天江云殊洗完澡后穿过的那件纯棉T恤上。
就是这件。
昨天他拥抱兄长时,脸颊紧贴着的就是这件衣服。上面有最新鲜、最浓郁的,混合了沐浴露皂角香和兄长体温的味道。
他将那件T恤取下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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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将衣服捧在手心,然后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又让他疯狂的气息,瞬间灌满了他的肺腑。
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他解开自己身上校服裤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褪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扔在地板上。
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泛着少年人特有的细腻光泽。
他坐在了江云殊的床沿,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已经半勃的性器。
那根青涩却尺寸可观的器官,因为主人脑海中不断翻涌的念头,顶端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一丝清亮的黏液。
他将那件属于哥哥的T恤,展开,平铺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他握住了自己的分身。
手掌的温度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器官,他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他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那件T恤的一角,仿佛攥住了兄长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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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将脸完全埋进了摊在腿上的衣服里。
“哥……”
一声模糊不清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呢喃,从喉咙深处溢出,被柔软的布料尽数吸收。
那股味道更浓了。不只是洗衣粉的清香,还有兄长皮肤的、汗液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这味道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的动作加快了。
手掌紧紧包裹着柱身,从根部一口气撸到顶端,再缓缓滑下。
龟头被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
他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段漂亮的弧线,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滑动。
嘴里发出的喘息声,因为脸埋在衣服里而变得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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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哥……你的味道……”
他一遍又一遍地,用那件T恤摩擦着自己的脸颊、脖颈,甚至挺立的性器。
布料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此刻抚摸他、拥抱他的,就是他的兄长。
这种禁忌的、背德的想象,让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掌心与柱身摩擦,带出粘腻的水声,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他想象着哥哥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打工,指腹带着薄茧,但总是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