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远比蒋禹纹更加年轻、更加充满爆发力的巨物,弹了出来。它昂扬地挺立着,狰狞的头部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青筋如同盘虬的树根,布满了整根柱体。
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魏建勋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
他被那根巨物所散发出的、蛮横的雄性气息所震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恐惧、羞耻、兴奋……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是,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那根被针封住的性器,因为眼前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而跳动得更加剧烈,胀痛感几乎让他昏厥。他知道,只有得到满足,只有用另一种方式将体内的欲望宣泄出去,他才能从这场无尽的折磨中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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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犹豫。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朝着圣物朝拜一般,缓缓地低下头,张开了自己的嘴。
他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根巨物的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
魏贤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能感觉到,父亲的舌头是那么的柔软、温热,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那滴前列腺液,被魏建勋卷入了口中。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这个味道,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让他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大脑,变得更加眩晕。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张大嘴,努力地,将那根对于他的口腔来说过于巨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呜呜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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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顶开了他的软腭,直接抵住了他的喉咙口,带来了一阵强烈的、令人作呕的窒息感。他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生理性的干呕让他不住地耸动着肩膀。
但是,他没有退缩。
他甚至努力地,让自己的喉部肌肉放松下来,试图去适应、去接纳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魏贤一只手按住了魏建勋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父亲那根涨得发紫的性器,手指在那根冰冷的金属针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
“呃!呜呜!”
前后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魏建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嘴里被儿子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动物般的呜咽。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他的嘴角,混合着泪水,流淌下来,滴落在他胸前的衬衫上。
“爸爸,用你的嘴,好好地伺候我。”
魏贤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就像你伺候那个男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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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缓缓地,在魏建勋的口腔中,进行着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那狰狞的头部,反复地研磨着父亲敏感的喉口。
魏建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跟随着儿子的节奏,努力地吞吐、吮吸。他的舌头,笨拙地,却又极尽所能地,缠绕着那根巨物,试图取悦它的主人。
“嗯啊…对就是这样……”
魏贤感受着父亲口腔的温热与紧致,以及那笨拙却又卖力的侍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他的下腹,直冲天灵盖。
“爸爸,你好会吸……比我想象中,还要淫荡得多……”
他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自己的父亲,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他用力地按着魏建勋的后脑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深喉操弄。
“呃!呜!咕啾……咕啾……”
魏建勋的头颅,随着魏贤的动作,被迫地上下晃动。他的脖子几乎要被折断,窒息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又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