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硬质的珠子,像是带着倒刺的犁,每一次进出,都在柔软的宫壁上刮擦出一片战栗的火花。
“嗯…嗯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魏建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带着痛苦的、极致的极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珠子,每一次都碾过子宫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纠结在一起,濒临崩溃。
“啊…嗯…啊…要…要坏掉了…嗯…嗯啊…”
他的哭喊中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恐惧,但身体的反应却背道而驰。他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蒋禹纹的腰,将对方勒得更紧,仿佛在渴求更猛烈的贯穿。
而这一切,对于躲在门外阴影中的魏贤来说,无异于最残酷的凌迟。
他的第二次高潮已经过去,手心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黏腻和温热。
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父亲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刺激下,非但没有疲软,反而以一种更狰狞的姿态,再次昂扬起来。
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厨房里那两具汗水淋漓、紧密交缠的肉体。
2
他看到父亲的脸颊上布满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那副被操干到失神的淫荡模样,让他嫉妒得发疯。
他也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那个夺走了他父亲的男人。
对方脸上是游刃有余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男人低头,在父亲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魏贤就看到父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尖锐的哭叫。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在那里!嗯啊!啊啊啊!”
蒋禹纹变换了抽插的节奏。他不再一味地追求速度,而是将性器深深地顶在子宫的最深处,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却极具力道地研磨、旋转。那颗珠子,就像一个精密的钻头,对准了宫腔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进行着毁灭性的碾磨。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魏建勋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仿佛溺水的人在徒劳地挣扎。
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这极致的刺激点燃,一股汹涌的、无可抗拒的浪潮,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2
他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前端喷涌而出,同时,他的后穴也因为这剧烈的子宫高潮,而彻底失禁。
“噗——”
一股混杂着肠液和之前被内射的精液的浑浊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溅在了蒋禹纹的小腹上,也顺着魏建勋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那股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但这还没完。
就在魏建勋高潮痉挛的瞬间,蒋禹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积蓄已久的第二次欲望,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抵住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精液,又一次,悉数灌了进去。
“嗯…啊…”
新鲜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至极的宫腔。魏建勋的身体在蒋禹纹的怀里,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2
“嗯…嗯…呜…”
门外的魏贤,也在这双重的高潮冲击下,再次达到了顶点。
“嗯…啊…爸…爸…”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将第三次高潮的闷哼吞进了喉咙里。这一次,他甚至连手都没有用,只是靠着墙壁,磨蹭着那条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裤子,就这么在父亲被内射高潮的呻吟声中,再次射了出来。
嫉妒、愤怒、屈辱、以及那病态的、不该存在的兴奋感,在他的胸腔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