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已经不成调,他像一艘在狂涛骇浪里即将倾覆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撞击。
陆斯言的眼镜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下滑,镜片后的眼神不再清冷,而是充满了野兽般的占有欲和施虐的快感。
“慢一点?可是你的身体……在求我快一点,再重点……”
他伸手,一把掐住魏建勋胸前那因为怀孕而变得饱满、甚至微微胀痛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不要碰那里!”
乳头被粗暴地玩弄,一股奇异的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让魏建勋的双腿缠得更紧,穴里的软肉也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
“哈啊……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陆斯言被那销魂的紧致刺激得几乎要立刻射精。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回最深处!
“噗嗤!咕啾!啪!”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嗯啊啊啊!”
在那极致的、不间断的撞击下,魏建勋的前列腺被反复碾磨,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他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前端在一阵痉挛后,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白液,溅满了两人紧密贴合的小腹。
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脱力,穴里的软肉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而陆斯言,就在这最紧致、最销魂的时刻,低吼一声,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髓,全数、凶狠地、一滴不剩地灌溉进了那个刚刚孕育了新生命的、温暖的宫腔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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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魏建勋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他的子宫,与另一个男人的血脉混杂在一起。他的小腹再次被填满,甚至比刚才被肉棒顶着时更加凸出。
屈辱、绝望、和被内射后那诡异的满足感,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陆斯言喘息着,没有立刻拔出来。他就着这连接的姿势,俯身在魏建勋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宣布了他的判决。
“恭喜你,魏先生。你的‘肠胃病’……需要长期住院观察治疗了。从今天起,你的身体,还有你肚子里的这个东西,都是我的研究样本了。”
魏建勋的瞳孔猛地一缩,然后,在无边的恐惧和黑暗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冰冷的水流当头浇下,刺骨的寒意让魏建勋猛地一颤,从混沌的黑暗中惊醒。
他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抱在怀里——双腿大张地跨坐在对方腰间,而那个刚刚侵犯过他的、属于陆斯言的巨物,竟然还埋在他的身体深处,随着男人的走动,不时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宫口。
“醒了?”
陆斯言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他抱着魏建勋走进诊室自带的盥洗室,将他放到冰冷的盥洗台上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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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姿势,那根半软的肉刃被抽出了大半,但龟头依然深深地嵌在穴口,像一个塞子,堵住了里面的东西。
“咕啾……”
黏腻的水声响起,一股混杂着两人气味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有他高潮时失禁的尿液,也有两人交合时产生的淫水,更多的是……刚刚被灌进去的、属于陆斯言的滚烫精液。
魏建勋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湿透,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而他的双腿之间,还连接着一个男人。
“不……放开我……你这个魔鬼!”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试图从那根半软的性器上挣脱下来。
陆斯言没有阻止他。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看着魏建勋每一次徒劳的扭动,如何带动那根连接着两人的肉刃在紧致的穴肉里研磨,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