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佑贺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解开了魏建勋的皮带,“刺啦”一声拉开了拉链。
那套属于男性的器官疲软地垂着,但在那后面,那个本该紧闭的女性穴口却因为昨天的过度使用而微微敞开着,甚至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肠液,混合着昨天没排干净的精液,看起来淫乱到了极点。
“果然是个骚逼。”徐佑贺看到这一幕,呼吸更加粗重。他站起身,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龟头狰狞可怖,上面青筋暴起,尺寸惊人。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润滑——毕竟那个穴口里全是他儿子留下的东西,湿滑得一塌糊涂。
“既然这么想挨操,那就好好受着!”
徐佑贺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魏建勋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整个人被钉死在马桶水箱上。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徐佑贺的尺寸比他儿子还要大上一圈,那种蛮横的进入方式几乎要把他的肚子顶穿。
“好紧……这就是双性人的逼吗?真他妈爽!”徐佑贺也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绞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每一次撞击,魏建勋那对硕大的乳房都会剧烈地晃动,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奶汁。
“嗯啊……太深了……不行了……哈啊……会被操死的……小徐……慢点……求你……”
魏建勋无助地随着对方的动作摆动,双腿被迫大张着挂在徐佑贺的臂弯里。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前列腺和花心,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叫老公!”徐佑贺一边狠狠地掐着他的乳头,一边用力往深处凿,“刚才不是还在想昨天那个野男人吗?现在谁在操你?嗯?是谁的大鸡巴在你逼里?”
“是……是小徐……唔……老公……是老公的大鸡巴……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口要被顶开了……”魏建勋早就失去了理智,什么羞耻心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能顺着男人的话哭叫着。
徐佑贺被这一声“老公”刺激得双眼赤红,动作更加狂暴。他像是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钉在墙上。
“骚货,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奶子喷奶,逼里流精,天生就是给人操的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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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烂货……嗯啊……我是专门给老公操的烂货……求你……射给我……把精液都射进来……”
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魏建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的小腹抽搐着,前方的性器虽然没有勃起,却在极度的刺激下溢出了清液。
而后方那个被操烂的穴口更是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咬住那根入侵的凶器。
“操!这就高潮了?想夹断我吗?”徐佑贺感受到那紧致的绞杀,低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他死死地按住魏建勋的腰,对着那个贪婪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深插之后,徐佑贺猛地停住动作,龟头深深地顶进那个软烂的肉腔深处。
“接好了!全是给你的!”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灌溉进魏建勋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满满的……唔嗯……”
魏建勋翻着白眼,浑身抽搐,那种被滚烫精液内射的快感让他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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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徐佑贺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依然埋在他的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他看着魏建勋那副失神的样子,看着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心中那股施虐欲再次升腾。
“魏哥,这就完了?”徐佑贺突然坏笑了一下,伸手捏住了魏建勋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
“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魏建勋虚弱地摇着头,眼神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