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指腹勾动着先生身上的金链。

这些金链将先生身上的环全都串连了起来，从鼻环开始链接嘴穴上的唇环，再往下吊起红肿发紫的乳头，牵拉着龟头上的PA环，最后贯穿阴蒂。

所有被穿了环的性器红肿且肥硕，透着无时不刻不被滋润过的油亮色泽。

严恣只是轻轻勾着链条左右牵动，全身敏感点都被扯动的先生就颤抖着同样被汗水包裹的软腻肌肉迎合。

他玩的趁手，嘴上也不玩了吹嘘自己：“沃克，看见所爱之人变成现在这副羞耻模样，你的反应也不过如此，看来……你所认知的爱也不过如此。”

我刚想出口反驳却发现自己又被限制了程序，根本做不到。我的此刻的角色似乎更像一个可悲的木桩，像有个无形的屏障，我永远都走不到他们那个世界去。

要是当初没有接受那么多义体改造就好了，不会有那么多的制约，我的拳头立刻就能砸烂严恣的脸。

1

可是没有这么多可是，我只能看着严恣恶意的扬起笑容：“让我来告诉你，生命的开端吧。”

“……具体是多久之前，我也记不清了，那时的众泰还是一个很好的合作集团，我欣赏雷蒙·安德森。”

“所以合作开发了一台名为TZ0的人工生命……”

“你只需要知道，它最后觉醒了意识，产生了自主人格。”

“这对于我来说是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可对于安德森来说不亚于天雷击顶。”

“我总以为干我们这行的，总有一颗好奇心探知欲，但雷蒙古板腐朽完全没有先进精神，他坚持认为人工生命不能觉醒人格，不然就是全人类的灾难，一意孤行要摧毁TZ0。”

“……可惜，虽然TZ0的主脑芯片由辉锐负责，但外壳原料乃至躯干肢体大多都是B国的原料和众泰的科技，我们闹掰了，他一声令下将我们共同的研究成果摧毁焚烧，我也只能带回那枚损毁严重的核心。”

“后来我尝试了许多次复刻实验，我为这项企划命名了一个全新的名字。”

“沃克·格兰特啊”严恣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而我因为他的声音打了一身颤栗，在微妙的停顿后，他又咯咯笑了起来：“你知道吗，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第47次，虽然还是没能达到TZ0的智能程度，但TZ47已经优秀于市面上任何一款智能机器。”

“这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啊，应该……”

1

“赠与我最钟爱的人。”严恣的眼神又落到了先生的身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再也不肯移开。

而我……

不可能怎么会呢，原来一开始我就只是一台机器？

“所以沃克TZ47，仿生人也会在入睡前数一数电子羊吗？人工智能也能觉醒自己的意识吗？机器人难道也会不由自主的对某个人产生浓烈的爱意吗？”

我不承认这一切！更不愿意承认自己从头到尾只是由无数毫无生命的零件金属拼接。

不可能，我的大脑开始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混乱之中，我不停地否认严恣的一切，肯定自己的生命，因为只有活生生的人而且极度缺爱的人，才会把全部热情聚拢在一起，不求回报的热爱一个人。

反倒是严恣这类滥情者无论如何吹嘘自己的深情，依然只是在玩弄爱情，他摆弄先生就象摆弄一个玩具，他夸耀自己与先生的经历，就像男孩第一次抽到香烟一样自鸣得意。

不可能……他说的不可能是真实，我是如此鲜活，我比他更像一个情感丰富的人，我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先生，如果这都不能算爱，那又有何种情感能描述这种感情。

“你不需要回答我的这些疑问，因为我已经用现实佐证了自己的想法。”

在混乱中，我步步后退，可严恣却步步紧逼，他轻蔑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

1

“你所认为的爱，不过依然是我的一道指令。”

“秦正是你存在的意义，他是你的一切，他的需求永远是你的最高优先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