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中,被现实的淫秽与肮脏碾得粉碎。
“唔……唔唔!”阿尔斯兰绝望地呜咽,想要闭上眼,却被那个正在操他嘴的男人狠狠扇了两巴掌。
“睁开眼!看着你妹妹是怎么被操的!”
“啊……啊!哥……别看……求你别看……”古丽崩溃地哭喊,可身后的男人却更加兴奋,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她的花心,逼得她在那绝望的对视中,可耻地高潮了。
“噗滋——”
一股清亮的阴精喷涌而出,浇了那男人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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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这小骚货看着她哥给人口交,竟然爽得喷水了!”那男人狂笑着,突然拔出性器,将古丽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阿尔斯兰面前。
“既然这么爽,那就一起来。”
两个男人交换了眼神,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们将兄妹俩的头按在了一起,逼迫他们脸贴着脸,嘴唇几乎碰到嘴唇。
“张嘴。”
两根腥臭的阳物同时伸了过来,一左一右,分别插进了阿尔斯兰和古丽的嘴里。
“滋滋……咕啾……”
兄妹俩被迫在极近的距离下,听着对方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闻着对方身上混杂着精液与汗水的骚味。他们的泪水流到了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真是一对极品贱骨头。”
玩腻了嘴,那两个男人又换了花样。他们让阿尔斯兰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让古丽骑在阿尔斯兰的背上。
“叠罗汉玩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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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侍卫拿着一根粗大的玉势,沾了沾古丽腿间流出的淫水,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阿尔斯兰干涩的后庭。
“呃啊——!”阿尔斯兰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差点把背上的古丽掀翻。
“夹紧了!敢掉出来今晚就没饭吃!”
阿尔斯兰痛得浑身冷汗直冒,后穴被那根冰冷的玉势强行撑开,括约肌被迫吞吐着异物。而古丽坐在哥哥背上,也被迫张开双腿,迎接着另一个男人的进入。
兄妹俩就这样叠在一起,像两只交配的牲畜。阿尔斯兰不仅要承受后庭被异物贯穿的剧痛,还要承受妹妹压在背上的重量,以及妹妹体内那个男人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颤。
这种连体般的屈辱,让他们连死的尊严都被剥夺。
“哥……杀了我吧……求求你……”古丽趴在阿尔斯兰耳边,声音破碎如絮,“我好疼……心好疼……”
阿尔斯兰死死咬着牙,口腔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他感受着背上妹妹的颤抖,感受着自己后庭里那根玉势的搅动,终于流下了两行血泪。
“忍着……古丽……忍着……”他声音嘶哑,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我们要活着……活着记住这每一寸的疼……”
而笼外,女帝看着这兄妹俩在极致的屈辱中互相依偎又互相折磨的模样,指尖轻轻划过酒杯的边缘,眼中闪过一丝妖冶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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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当最后一名客人提着裤子离开时,兄妹俩已经如同两滩烂肉般堆叠在一起。古丽浑身是伤,下体红肿不堪,精液混合着血丝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阿尔斯兰则双眼空洞,嘴角撕裂,后穴更是惨不忍睹,稍微一动便有浊液流出。
……
三个月后。
金笼并未撤去,反而因为古丽微微隆起的小腹而更加火爆。
“今日是特场——‘母畜哺乳’。”
古丽被特制的刑架固定成M字大开的姿势,高耸的肚子显怀得格外早,那对乳房更是因为特殊的药物催乳而胀大了一倍有余,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乳头大如红枣,正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这蛮族娘们怀孕了骚味更重了!”
“听说孕妇的奶水最是滋补,还能壮阳呢!”
围观的人群兴奋地起哄。
阿尔斯兰像一条狗一样被链子拴着,跪在妹妹身下。他的眼神已经彻底麻木,曾经的骄傲被日复一日的轮奸和羞辱磨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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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随着一声鞭响,阿尔斯兰机械地张开嘴,含住了古丽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