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撬开微张的齿关,慢条斯理地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这个吻带着事后的餍足与慵懒,仿佛只是在享受余韵。郁元无意识地闭上眼,睫毛轻颤,任由对方的气息将自己彻底淹没。
傅希赫的掌心覆上他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泛红的眼角,唇瓣终于稍稍退开,却仍近得能交换呼吸。他的黑眸深不见底,翻涌着郁元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胜利者的得意,又像是猎食者的满足。
“你的味道……”傅希赫低语,鼻尖蹭过他的腺体,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全是我的了。”
结终于缓缓消退,郁元的性器从他体内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浊液,顺着傅希赫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抹过那处湿滑,故意在郁元面前捻了捻。
郁元连耳尖都红透了,还没等他开口,傅希赫已经一把将他打横抱起。郁元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的炽热体温让他心跳加速。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傅希赫的手掌按在郁元的后腰,将他抵在瓷砖墙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过他的胸膛,洗去那些暧昧的痕迹。水流滑过两人之间,黏腻的液体消失在排水口。
傅希赫的指尖突然按上郁元的腺体,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圈,激得他浑身一颤。
郁元别过脸,不敢去看镜子里映出的两人,傅希赫从背后拥着他,麦色的手臂环在白皙的腰间,像是某种无声的占有。而他自己则浑身湿透,棕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全身还泛着未褪的粉,看起来狼狈又情色。
水流冲过两人紧贴的身体,却怎么也冲不散那股纠缠到骨子里的气息。
温热的风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傅希赫修长的手指穿梭在郁元棕色的短卷发间,指腹时不时蹭过他的耳廓,吹风机的暖风拂过头发,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白兰地的信息素,无声地侵入郁元的感官。
“你……还不走吗?”郁元询问着,声音几乎被淹没在吹风机的声音里。
“怎么?”傅希赫低笑着关掉吹风机,指尖卷起一缕半干的发丝,“想赶我走?”他的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黑眸泛着慵懒的光,像是餍足的野兽。
郁元坐在床边,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浴袍的衣角,喉咙发紧。床单虽然换过,可那股交融的情欲气息却怎么也散不掉。
傅希赫突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我今晚就赖在这儿了。”他的手掌覆上郁元的手背,轻轻掰开他紧攥的手指,指节插进他的指缝,“怎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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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元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是要撞破胸膛。他应该拒绝的,应该把他推开的,可傅希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袍传来,让他浑身僵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希赫低笑一声,犬齿轻轻叼住他的耳垂磨了磨,带着几分恶劣的逗弄:“怕你老婆突然回来?”
郁元的指尖微微发抖,最终只是垂下眼睫,沉默地任由傅希赫将他搂得更紧。而傅希赫则满意地收紧手臂,将郁元紧紧揽在怀中。
郁元咬了咬唇,他突然想起他在傅希赫体内成结了,“药……避孕药没吃……”
傅希赫将郁元整个人往怀里按了按,胸口紧贴着他的后背。他的唇瓣蹭过郁元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下那处敏感的耳后,声音低哑恶劣:“不吃。”
这两个字咬得又轻又狠,带着不容反驳的决绝。
郁元的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下,手指揪紧了床单:“可是……你……”
“怕我怀孕?”傅希赫低笑着打断他,犬齿磨了磨他的腺体似是惩罚,“那岂不是……更好?”
他的指尖顺着郁元的腰线下滑,在他紧绷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傅希赫……”郁元的声音微微发抖,指尖下意识地扣住了对方作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