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选项C。
坐在位子上的同桌露出了不忍直视的目光,小声提醒他,“这是填空题啊哥。”
“……”哦豁,已老实,求放过。
但是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没事?喜提罚站大礼包的邱玄不敢溜号了,老老实实地在座位边站着听课。
站在枝头的鸟儿歪了歪脑袋,黑黢黢的小眼珠圆溜溜,忽闪着翅膀一眨眼又不知道蹦到哪里去了。
墙上的数字翻动着逐日减少,桌角堆放的各科模拟试卷日益增高,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散落,偶尔能看见纸张角落的隐蔽处会多出几个简笔画的小人。
写在第一页的鲜红数字不断变动转换。
少年们像是黄蜂一样成群结队抱着球呼啦啦地冲下楼,只为了趁课间的几分钟在操场蹦上几下,再在上课铃的催促下硬着头皮顶着班主任的视线像是被赶的鸭群一样撒开腿蹿回教室。
秒针咔哒咔哒的转着,墙上的数字从三位数逐渐变得只剩下两位数。
炎热的夏风吹起垂落的窗帘。
被工装束带勒得过分饱满的胸乳带着哺育的柔软,没能及时释放的乳汁蓄在乳腺,过于充沛的汁水在内部结块堵塞奶孔,涨奶带来持续性的胀痛。
雌虫皱眉揉着胸前的硬块往外挤,麦色的胸乳在指间溢出,透明的吸奶器罩着乳晕,机械地泵着肥大红肿的肉粒,但过于充沛的乳汁一点也不听话,泛红的指痕都凌虐似地印在上面,断断续续流出的奶液却才堪堪铺平瓶底。
揉散的奶块挤过生嫩的乳孔,摩擦出一阵折磨的刺痛,睡眠不足的大蜘蛛放弃似地倒回床上翻来覆去地摊煎饼,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高大的雌虫蜷缩着搂紧怀里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胸前洇开两团深色的水渍。
坐在课桌前的邱玄苦大仇深地盯着面前放着的甜牛奶,一连三天早餐都是三明治配牛奶,他实在是顶不住了,今天他就算是被面包干到噎死他也不喝!
天知道最近几天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晚上最噩梦都梦见自己被一罐罐长脚的奶水追着满屋子跑,给他凌晨两三点吓醒了。
胖乎乎的同桌戳戳他,变魔术似地从桌肚里掏出一盒冰红茶,然后贼兮兮地摊开手示意。
好兄弟就是给力!少年眼前一亮。
“快叫爹!叫爹就给你。”少年人总是乐于沉迷辈分之争。
后排却冒出个人应声了,“哎~乖儿砸~”
“我可去你的!我是你爷爷!”
趁着课间,几个少年嘻嘻哈哈地在后排打成一堆,然后在提前踏入教室的班主任充满威严的注视下仓惶蹿回座位。
黑板旁鲜红色的倒数天数鲜艳夺目。
还在看着试卷上三角函数挠头的邱玄偷摸嗦了口同桌特供小饮料,忽然背脊一凉,毛毛的,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人在一直盯着他看。
啊啊啊啊啊,谁!到底是谁!少年扭头左看右看也没发现来源,反倒是被同桌踩了一脚,还没等他质问,一转头就看见神出鬼没的班主任正在窗外幽幽地看着他。
“……”QAQ
攥着笔杆子,少年的头都快埋进卷子里了,却终究没能逃过去被请去办公室喝茶的命运。
在一众兄弟暗搓搓的目送下,甚至还有偷摸抬手冲他挥面巾纸的,邱玄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一步三回头地往办公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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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说教一顿自是不提。
好不容易从前线退下来,旧伤未愈又增新伤的军雌带着一身尘土躬身猫在小角落,大蝎子背着虫,装备都没卸就摸出夹带的终端翻出自己偷拍的小虫崽睡颜一饱眼福。
软糯的少年侧身枕着,脸蛋肉嘟嘟的,也不知道做的什么好梦,睡得脸都红红的,双手自然地蜷缩交叠在身前,看得秃毛蝎子heart软软,屄也软软。
他馋啊,想冲回赛斯家抱着小雄虫埋在奶香奶香的小肚皮上一顿猛吸,就算再被扇两巴掌那也是爽的!然后晚上再把饥渴的小肉逼张开给小虫崽当教具,面上有些压不住的潮红,红发虫子有些扭捏地夹了夹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