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滚了半圈趴在床上的卡莱口中不满地嚷嚷着“这是溺爱这是颠倒黑白”“慈雌多败崽”诸如此类的指责。
只不过雌虫置之不理全当是噪音的言论却让邱玄很是在意。
盯住撅着个大腚还在碎碎叨叨个没完的军雌,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少年没去搭上男妈妈伸过来要抱他的手臂,而是回头照着那团粉得开始发红的马赛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悦耳的脆响。
卡莱被吓得一个趔趄弹起来差点一头栽进旁边叠好的被子里。
痛倒是不痛,就小虫崽那点比星兽崽还弱的力气,甚至还感觉有点爽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羞耻感更让他难以承受。军雌捂住自个的屁股墩,又羞又惊地回头看着突然发难的小祖宗,只不过瞥见床边站着的老友,眼珠子转了转,他那个试图拐小虫崽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赛斯那个死装的,小虫崽跟着大蜘蛛多没意思啊,不如拐去军部,给他偷偷养!
“怎么还来啊祖宗,”这么想着,军雌表面上却哭丧着脸,“今晚作业不是做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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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红发虫子的反应太大,感觉自己干得好像有点过分的邱玄有点心虚,他干咳一声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叔叔你不是没高潮嘛”
“……祖宗,那你也不看看那是谁害的,”卡莱捂着屁股,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相当警惕,“……你到底想干嘛,小朋友不可以乱来的噢。”
没找到台阶下的少年急得团团转,求助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望向大蜘蛛。
但是奇怪的是,这只虫子嘴上抗拒,却没有一点要跑的意思。同事数十年,看见军雌崛起屁股就知道会放什么屁的赛斯眼神流露出了些许不赞同。
没怎么见识过虫心险恶的少年就这么被糊弄住了,坐在床上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刚刚还趴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军雌一个鲤鱼打挺地翻起身,长臂一伸就把小虫崽给一把捞进了怀里拥住。
“所以呀,小祖宗你是不是得补偿一下我,”不顾邱玄的躲闪图穷匕见的军雌把头上的汗都一股脑地蹭在少年脸上,“嗯?是不是啊?”
小虫崽就像是被石矶娘娘薅住后脖颈的猫咪,一边一脸抗拒着用手抵在那张在眼前怼过来无限放大的脸,一边喵喵咪咪叫着寻求另一位的帮助。
“行了,松手,知道自己一身汗就别乱蹭。”
赛斯有些嫌弃地开口,伸手试图救被糊了一身汗的少年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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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就不!我就蹭!”
红毛蝎子手一缩,欠嗖嗖地就开口拒绝,当着大蜘蛛的面得意洋洋把小虫崽搂紧躲到一边,像只刚从水里蹿出来的落水狗一样甩毛,呼噜蹭得更欢了。
被裸男给拥了个满怀还被蹭了一身水的邱玄灵魂出窍两眼无神,结果就忽地感觉身体一轻。
一阵天旋地转。
等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卡莱拐进了浴室里,而自家男妈妈因为自己在军雌手里而有些束手束脚地慢了一步,被眼疾手快的大蝎子给锁在了门外。
被放在地上站好的少年瞪圆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锁上门,穿了跟没穿一样的军雌一步步向他靠近。
眼前全是大片的花白的肉体。
“哟哟哟~怎么?现在才知道害臊?”扯了扯身上薄透的浴袍,像是个山野恶霸一样,卡莱勾起眼神飘忽的小虫崽的下巴强迫少年直视他,就开始出言调戏,“嗯?小孩儿,我的逼好玩吗?”
“呜……”孤立无援的邱玄背部紧紧靠着墙,战战兢兢地接受着怪蜀黍拷问,差点就要被吓哭了,“呜……不好玩,一点儿也不好玩……”
“嗯?怎么不好玩了?不好玩怎么还摸这么起劲,”恶劣的军雌不依不饶,俯视着他步步紧逼,“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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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是……”少年支支吾吾,在卡莱的逼迫下畏畏缩缩地吐出缘由,“……水太多了,手指会黏糊糊的不舒服……湿湿的裤子也会凉飕飕的……”
“……操。”
大蝎子的脸色瞬息万变,视线不由自主得落到少年裤子上那还带着一片湿痕的膝盖处,一个字包含了心中的难以表露的万种思虑,一时间整张脸都有些扭曲,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他一把捞起还在小心观察他表情的小虫崽就扛起来大步往浴缸走。
一只光溜溜的小虫崽就这么在浴缸里热腾腾地新鲜出炉,身上的衣服被军雌毛手毛脚地扒了个干净。
胯下光明正大遛马赛克的高大军雌脱下那件毫无遮蔽用处的半透浴袍,衣物和浴袍胡乱地在地上堆作一处
他有些局促地坐在缸底,而终于彻底赤裸的卡莱正虚虚地跨坐在少年身上,只要他一抬头,就能正好对上卡莱那两团白白粉粉的大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