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有课，宿舍里安静得只剩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冉凌越睡到三点才醒，他起shen的动静很轻，但程航还是立刻察觉了——其实他gen本就没睡着，一直僵在床铺上，竖着耳朵留意下面的声响。

几分钟后，李季季也醒了，打着哈欠下床开机打游戏。

因为程航还没有下来，李季季把声音压得很低，“要一起来一局吗？”

“不了，我要出去买个东西。”

jin接着，程航就听见脚步声停在了自己床下。一gen手指屈起，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他的床栏，笃笃两声，敲得他心口一tiao。

“……嗯？”程航不得不应声，声音从帘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刻意伪装的困倦。

“餐卡。”冉凌越言简意赅。

“在…在书包侧袋里。”程航小声回答，不敢多问一个字。他听着冉凌越抽出他的卡。

李季季闻声问dao，“你要去充钱吗？”

“对。”

李季季也翻找出自己的卡丢过来：“帮我也充三百，等下支付宝转你。”

“行。”冉凌越接了卡，门开了又关，脚步声远去了。

程航这才慢吞吞地爬下床。手机屏幕干净，没有一条新消息。

程航坐在椅子上，对着窗外发愣，脑子里luan糟糟的，他从来就没有这么难堪丢人过。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像砧板上的鱼，等着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刀。

约莫半小时，门锁再次响动。

冉凌越回来了，手里除了一张餐卡，还多了一卷磨砂透明的玻璃贴mo。他一进门，那gu无形的压迫感就又回来了。程航不自觉地绷直了背，连呼xi都放轻了，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hou咙。

“把yang台门ca干净一下吧。”

没有称呼，甚至没有看向他，但程航知dao，这是说给他听的。

程航拿起mao巾，浸shi又拧干，默默地ca拭着yang台的玻璃门，ca净后，他又用旧报纸一点点抹去水痕。

在他ca拭的时候，冉凌越已经利落地展开贴mo，量好玻璃门的尺寸，用美工刀进行裁剪。他的动作利落，看得人舒服。

“诶，贴这个干嘛？咱们又不是女生宿舍。”李季季一边cao2作着游戏角色一边随口问，眼睛都没离开屏幕。

“对面楼女生说咱们这栋的男生经常只穿着内ku到chu1晃，”冉凌越语气自然，仿佛真有这么一回事，“还是遮一下吧。

“哦，这样，那确实遮一下好。”

可程航却直觉不是这个理由。………………………………

冉凌越动作很快，磨砂mo贴上后，玻璃门只能依稀透出yang台的lun廓光影，从外面再也看不清室内分毫，私密xing陡然增强。

“你的餐卡。”冉凌越把餐卡递还给李季季。接着，他转向程航，将那张小小的卡片递过来。

程航伸手去接，指尖即将chu2碰时，冉凌越几不可查地笑了一下，带着某zhong玩味的意味。

程航心脏骤缩，手一抖，餐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冉凌越什么也没说，弯腰替他捡起，递到他眼前，目光却扫过他微微发颤的手指，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抖什么？”

“喜欢么？”他jin接着问，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扇被模糊掉的玻璃门——果然这扇门是给他准备的。

程航猛地抬tou，瞥了一眼李季季，又看向冉凌越，眼神里写满了惊慌和恳求，生怕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更骇人、更越界的话，被一旁的李季季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