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纸。创口处,毒血尽去,只余下鲜红的血肉和边缘淡化的青黑色。
赵天霸缓缓侧过头,看着沈修苍白的脸和唇边的血渍,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感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挣扎着坐起身,粗壮的手臂伸向衣柜。那里,穿着一件紧贴肌肤、通体漆黑、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玄铁胸甲!胸甲上浮雕着狰狞的虎头,虎目镶嵌着血红的宝石,散发着浓烈的煞气和……一股沉重的历史感。
“此乃……赵家祖传……玄铁虎魄甲……”赵天霸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他手指颤抖着,解开胸甲内侧几个极其隐蔽的机括。
“咔嚓!”
一声轻响!
沉重的玄铁胸甲应声而开!赵天霸将其取下,冰冷的甲胄在寒气中散发着森然白气。他双手捧着胸甲,递向沈修,目光灼灼:“穿上它……替老子……看顾江山。”
玄铁甲入手冰冷刺骨,沉重异常,至少百斤!甲胄内衬是柔软的黑色异兽皮,残留着赵天霸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雄性气息。沈修看着这凝聚着赵家世代守护之魂的战甲,又看向赵天霸那双充满信任和……一丝托付的眼睛,心脏如同被重锤击中!
他不再犹豫,接过胸甲,缓缓套在自己精悍的上身。冰冷的玄铁紧贴肌肤,带来刺骨的寒意,却奇异地与体内那股源自“完美体感”的力量产生共鸣,甲胄的重量仿佛被分担,化作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
沈修深吸一口气,走到冰案旁。他抬手,扯下自己一缕乌黑的头发。指尖翻飞,带着金芒,如同最灵巧的织女,将发丝飞快地编织成一条细长而坚韧的黑色发链!
他走到赵天霸身前,执起他粗壮的手腕。手腕上,还残留着昨夜温泉中断裂的寒铁锁链留下的冰冷红痕。沈修将发链一圈圈缠绕在赵天霸的手腕上,动作轻柔而坚定,最后打上一个繁复的死结。
“毒清前……”沈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迎上赵天霸深邃的眼眸,“……不许解。”
赵天霸看着手腕上那根由沈修发丝编织、带着他独特气息和体温的黑色发链,喉结剧烈滚动。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情绪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
“这链……”赵天霸的声音沙哑到极致,带着浓烈的欲望和一丝……霸道的温柔,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沈修狠狠按倒在冰冷的寒玉案台上!“……得用身子……暖!”
“呃!”沈修闷哼一声!后背重重撞上冰案!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赵天霸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覆盖下来!滚烫的胸膛紧贴上冰冷的玄铁胸甲!冷热交织,带来强烈的刺激感!他粗壮的手臂死死箍住沈修紧窄的腰腹!浓密的络腮胡狠狠摩擦着沈修敏感的颈侧!他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尺寸惊人的阴茎,滚烫坚硬地死死抵在沈修双腿之间!硕大的龟头紧紧压迫着那紧致的臀缝入口!灼热的吐息喷在沈修耳边:
“冷么?……老子……暖透你!”
月光透过冰窖高处狭小的气窗,洒落清冷的银辉。
光滑如镜的寒玉案台上,两具精壮完美的男性躯体疯狂地纠缠、起伏!
赵天霸庞大的身躯如同驾驭烈马的骑士,腰腹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深入,都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狠狠顶入沈修双腿之间紧窄的缝隙!粗壮的柱身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和臀缝入口的褶皱,带来阵阵灭顶的快感!他贲张的胸肌剧烈起伏,汗水混合着未干的血迹,在冰冷的玄铁胸甲上蒸腾出白气!
沈修双腿被大大分开,死死缠在赵天霸肌肉虬结的腰胯上!玄铁胸甲冰冷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欲望形成强烈的反差!他浑圆挺翘的臀瓣在撞击中剧烈地摇晃着,紧致的臀缝入口在巨物的反复摩擦和顶撞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肠液!入口处那微微红肿的褶皱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边缘甚至被摩擦得更加深红!
“呃啊……赵城主……慢……啊……”沈修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身体在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他双手死死抓住赵天霸贲张的背肌,指尖深陷进肌肉之中!
“慢?”赵天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腰腹挺动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这冰窖……就得……快火……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