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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故人到访 啼笑家常

这日的雁门关外尘土飞扬,三匹快ma疾驰而来,为首一人shen着银白帅袍,面容英ting,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却在看到营门口等候的shen影时,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脸上堆满笑意——正是亲自来接苏砚的顾启之。

凌越跟着沈惊寒和苏砚一同出营迎接,顾启之下ma,一见苏砚便冲上前一把抱住,shen后两名亲兵见此情景也是懂事地转过了shen。凌越见这反差极大的一幕,忍不住憋笑。沈惊寒轻咳一声打断二人,顾启之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拥抱过后一直握着苏砚的手不放。

几人打过招呼后,凌越率先走上前,当着顾启之的面,对着苏砚单膝跪地行礼,语气诚恳:“苏参军,之前的一月,属下因一己私怨,对您多有冒犯与敌意,今日特向您赔罪,望您海涵。”

苏砚闻言,挑了挑眉,随即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扶起他:“凌副将言重了。我与启之、惊寒皆是旧识,此番前来本就是历练,又何来冒犯之说?再者,你对将军的情谊,我看在眼里,倒觉得真切可爱。”

他语气坦dang,毫无芥di,让凌越心中的愧疚慢慢消散,只余下释然。沈惊寒走上前,拍了拍顾启之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倒是来得快,怕是等不及想挨家法了?”

顾启之嘿嘿一笑,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苏砚:“胡说什么,我这是想我家夫人了。”随后压低声音问沈惊寒,“这就是你信中常提的那位?”沈惊寒轻轻颔首示意。

shen后亲兵无情戳穿,略带挑事的意味:“将军方才在ma上还说,雁门关的风沙比京城烈,后悔来这一遭。”苏砚听后冷冷瞥了他一眼。

顾启之脸色一僵,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谁说的!能见到夫人,别说风沙烈,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乐意!”

沈惊寒与凌越相视一笑,这顾家将军“惧内”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一行人走进营中,沈惊寒将他们安置在客帐内。帐刚布置好,顾启之便忙着给苏砚倒茶、拿mi饯,又在椅上铺好ruan垫,语气小心翼翼:“夫人坐这儿,这垫子ruan和,免得硌着。”

凌越站在一旁看着,顾启之shen为堂堂上将军,此刻却像个忙前忙后的小厮,眼里心里全是苏砚。而苏砚虽看似冷淡,却在顾启之递过mi饯时,自然地拿起一颗放进嘴里,行为举止间透着一gu温柔。

沈惊寒拍了拍凌越的肩膀,低声笑dao:“别看了,这小子婚后被苏砚guan得服服帖帖,也就这点出息了。”

顾启之听见,转tou反驳:“什么话!我这是心疼自家夫人,他这一个月在你这肯定没少受苦。”

苏砚放下茶杯,淡淡开口:“启之,别在营中喧哗,失了上将军的ti面。”

顾启之立刻闭了嘴,对着沈惊寒zuo了个鬼脸。沈惊寒摇了摇tou,转tou对凌越dao:“你先回营chu1理军务,中午来中军帐一同用膳。”

凌越应了声“是”,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帐内——顾启之正蹲在苏砚脚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衣袍下摆,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京城的琐事,而苏砚则耐心听着,偶尔点tou回应,画面温馨又啼笑皆非。

午后,顾启之趁着苏砚午睡机会,溜到了沈惊寒的中军帐。一进门,他便tan坐在椅子上,chang舒了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还是你这儿自在,在苏砚面前,我连大气都不敢chuan。”

沈惊寒正在批阅公文,tou也不抬地笑dao:“谁让你当年非要娶他?现在知dao怕了?”

“怕归怕,爱归爱。”顾启之哼了一声,脸上却泛起温柔的笑意。

沈惊寒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顾启之看似桀骜不驯,实则心思单纯,而苏砚沉稳通透,恰好能互补,这也是他们能携手走到现在的缘由。

“说起来,”顾启之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惊寒shen上,带着几分探究,“你跟凌越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他看你的眼神,跟我看苏砚也差不了多少。”

沈惊寒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能怎么样?上下级。”

“得了吧你。”顾启之嗤笑一声,“咱们从小一起chang大,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凌越那小子不错,年纪轻轻便有勇有谋,对你又忠心耿耿,最重要的是,他在乎你。”

沈惊寒没有否认,眼底的笑意越发温柔。

“我知dao。”沈惊寒淡淡说dao,“只是军中不比京城,我们的shen份又特殊,此事以后再说吧。”

顾启之点点tou,没再多说。

“对了,”顾启之突然眼睛一亮,“好久没跟你喝酒了,今晚咱哥俩喝一杯?我此行可是带了女儿红来。”

沈惊寒挑眉:“军中禁酒,你不怕苏砚知dao了罚你?”

“偷偷喝一点,保证不被发现。”顾启之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怂恿,“女儿红先放你这,今晚行动。”

晚饭之后,顾启之以和沈惊寒叙旧为由,把夫人送回了帐后急匆匆地跑回中军帐,脸上带着窃喜。两人相对而坐,顾启之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要起shen去给沈惊寒倒,沈惊寒抬手拦住:“我这里有,我自己来。”

“干!”顾启之仰tou一饮而尽,砸了砸嘴:“好酒!还是这滋味过瘾!”说着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沈惊寒只一味陪同。

两人聊的兴起,从打架斗殴到征战沙场,气氛越发热烈。就在这时,帐帘突然被掀开,苏砚站在门口,脸色冰冷,眼神锐利地扫过帐内,最后落在顾启之shen上。

顾启之的笑声戛然而止,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ye洒了一地。他猛地站起shen,脸上的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结结baba地说dao:“阿砚,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难dao还要看着你在此胡闹?”苏砚的声音冰冷,“军中规矩,除大战获胜庆功外,一律禁酒,顾将军不会忘了吧”

顾启之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转tou看向沈惊寒示意救救他。苏砚的目光也转向沈惊寒,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惊寒,你也糊涂!自己的军队面前违反军纪陪着他一起胡闹!”

沈惊寒神色坦然:“我可没胡闹,我喝的是水。”

顾启之瞪大眼睛,走过去拿起沈惊寒的酒杯抿了一口,确实是水。

顾启之一脸不可置信:“沈惊寒!你竟然坑我!”

沈惊寒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我提醒过你了,军中不可饮酒,是你自己闹着要喝。”

苏砚瞪着顾启之dao:“军中禁酒,按军法chu1置是要打军gun的。”

沈惊寒故作无奈:“哎呀,这京城来的上将军,沈某军中的军法怕是guan不了。”

顾启之刚松了口气,便听苏砚话锋一转:“军法不guan,家法guan!”话音未落,苏砚走上前一把揪住顾启之的耳朵,说了声“告退”便往帐外走,顾启之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疼疼疼!阿砚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沈惊寒!你给我等着……”

沈惊寒忍着笑,摆摆手:“一路走好,不送。”

顾启之一路哀嚎着被拖了出去,声音渐行渐远,还夹杂着他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帐内的沈惊寒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凌越听到动静走了进来,心中疑惑:“将军,方才是什么声音?”

“没什么,”沈惊寒强忍着笑,“顾将军犯了错,被苏参军带去领家法了。”

凌越愣了愣,看着地上的女儿红,随即反应过来。

第二日一早,顾启之便带着苏砚来辞行。只见他走路一瘸一拐,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是昨晚的家法没少挨。

“惊寒,凌越,我们就先返京了。”顾启之说dao。苏砚对着两人躬shen行礼。

沈惊寒拍了拍顾启之的肩膀,语气带着戏谑:“你pigu上这伤…能骑ma吗?”

顾启之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反驳,只是小声嘀咕:“下次再也不来你这破地方了,净坑我。”

两人翻shen上ma,苏砚慢悠悠地走在前面,顾启之则跟在后面,时不时偷偷rou一rou自己的pigu,模样狼狈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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