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世上的锚点,对于许墨江来说,这些高居于神坛的信仰就像一根杠杆,方便的捷径,只要撬动,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摧毁这个人。
抹杀勇者赖以生存的信仰,从源头踩碎,代替。这就是这位勇者身上的唯一乐趣。
他摸摸亚瑟好看的脸,亚瑟别过头去。
“你从不认为我们存在着身份对立,不认为我是魔王,对吗。这张你熟悉的容貌在不断宽慰你。既然不想当勇者,为什么还要维持救世主的清高。”
许墨江把亚瑟的脸强硬的扭过来,两双眸子直直相撞,红对视蓝,少年此刻的眼神没那么冰冷,带着些许怜悯,刺进亚瑟的心脏。勇者的脸庞微微颤抖,他感到自己像破了洞的气球,慢慢失去着所剩不多的气力,用以反抗的气力。
“让你乖乖当个性奴隶有多简单——我在你隔壁关上一群人类,你杀我一只恶魔,我就让十个人类去死。你自残一下,我就让所有人类陪着你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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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这样干,是不想让我的勇者崩溃在这样的场景里面。你很清醒,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勾出精液吃给我看。亚瑟,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听到这里,勇者的心跳漏跳几拍,呼吸急促。不知是因为魔王精准说出了他心里的想法,或是因为那两字喜欢。怎么可能是后者,性带来的快乐不至于扭曲那刻进骨头的恨。亚瑟对自己说。
从头到尾,这个恶魔就好像把握着自己的所有想法思绪,亚瑟想着,‘魔王’意味着操纵恐惧,戏弄人心。
魔王这个词从来在亚瑟眼里就是虚无的,只是一个符号,一面亚瑟所不熟悉的旗帜。更何况如今站在眼前的人是卢布卡。正如许墨江所说,告诉自己眼前的魔王不是魔王,其实很容易。亚瑟暗暗唾弃自己身体的下贱,为了一晌贪欢放弃几乎所有底线。
“亚瑟,你可以逃避,我不在乎。只要你带给我一些乐趣。”
“把我的小穴操成每天渴求你的阴茎,你是不是就想要这样的性奴?我做得到。”亚瑟弹了弹指头,甩掉些指尖残存的津液,“魔王也好,卢布卡也好,只要你挥挥手,我会跪在你身前。”
碧蓝色的眸子睥睨着,一如最初勇者与魔王对峙的模样:“只要你让这些低阶恶魔滚开,允许我不以勇者的自称和你做爱。”
男人再次上前拉住少年的手腕,靠近少年耳边低声说:
“哥哥的小穴,生来就是给你插的。”
许墨江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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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赴死屠杀魔族的勇者,让萨斯图里齐苦苦守着这片魔域唯一的大敌——现在放低姿态自愿当一个任人玩弄的性奴,只央求一个称呼形式上的承诺。只要点头,他就会乖乖打开大腿等你把阴茎肏进去。谁能忍心拒绝呢。
可惜他面对的是许墨江,这位真是拔屌无情的主。
“我现在不需要你的顺从,哥哥。”
拔开亚瑟握住少年手腕的手指,无视了亚瑟软硬兼施的请求,少年对身侧恶魔开口:
“把牢房清理,勇者拖去给我洗干净,特别是后面。要是他有任何反抗,用这个捅他。”他递给恶魔一把小巧的匕首。
那是亚瑟非常眼熟的匕首,少年在村镇把匕首给他,架在少年脖子上,却被他亲手丢掉了。
亚瑟后悔当时没有狠下心砍下少年的脖颈。
大概那样也不能把他杀死吧,亚瑟自嘲的笑笑,咬牙忍着不断颤抖的肌肉,被两只恶魔一左一右的钳制着肩膀,出了牢房。
刚看不见少年的身影,他轻易抽出双臂,踢腿砸上两只恶魔的脑袋,双手如探囊取物般轻易的碾住恶魔咽喉,血渍飞溅在空中,两个低阶恶魔已经失去了性命。匕首都来不及接触到亚瑟,就掉落在地面。
“啊啊啊!”亚瑟突然尖叫起来。
胸前传来剧痛,心脏正中央被狠狠捅了一刀。
那柄匕首自行飞起来,以他无法做出防御的速度插上胸膛,鲜血顿时飙射四溅。
让他更加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属于卢布卡治愈术的生命能量从匕首里源源不断的溢出来,作用在恶魔身上,两只恶魔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破碎的咽喉缓慢生长着新的肉与皮肤,犹如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平静的走过来,再次钳制住他。
亚瑟的心脏迸发出血液,生命能量视而不见,每当他临近死亡,轻柔的治愈术草草挽回他的脱力,维持着他的失血状态。匕首插在心间,强烈的恨意把他的神情扭曲,亚瑟想着,还是这样,面对魔王的把戏,自己还是一样的无能为力。
身边的恶魔拿出一颗传音水晶,水晶亮起来,传来卢布卡的声音:
“好了,好了,乖一点,到了沐浴的地方,会帮你把伤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