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碰到我的瞬间,我头一偏,巧妙地避开了。
倒不是觉得恶心,毕竟现在生理上毫无波澜,主要是心理上过不去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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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那张嘴亲过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想都膈应。
他亲了个空,有些不满地哼哼,但看我并没有推开他,反而“纵容”他坐在我怀里,又立刻开心起来,开始用他那一套熟练的伎俩在我身上点火——蹭来蹭去,哼哼唧唧,手指到处乱摸。
可惜,他所有的挑逗都像是石沉大海。
我稳如泰山,甚至觉得有点无聊,开始在心里默背圆周率打发时间。他忙活半天,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脸颊潮红,却发现我依旧眼神清明,呼吸平稳,连心跳都没加速一下。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来,疑惑地看着我,伸手往我裤裆处探去。我大大方方地坐着,任由他摸。
反正摸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
“老公……你……你怎么……”
他结结巴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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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保持微笑,语气轻松:“怎么了?不是你说要柏拉图的吗?我现在感觉挺好的,心灵特别纯净。”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悻悻地从我腿上滑下来,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嘟囔着“老公你好奇怪”,然后扭着腰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成功了!
从此以后,任凭他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他就是脱光了在我面前跳钢管舞,我也能面不改色地给他打分!
当然,不想被他亲嘴这一点,是原则问题,跟阳痿无关。毕竟,生理上的防御可以靠系统开挂,心理上的洁癖还得靠自己坚守。
这挂,开得真值。
/03/
一年。
整整三百六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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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个在敌占区潜伏的特工,每天在精神污染和生理不适的夹缝中艰难求生,靠着主角攻们时不时甩来的“羞辱费”和内心强大的吐槽能量,硬是撑到了剧情线走完的这一天。
当脑海里那个万年死机的系统终于叮了一声,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提示【主线任务完成,是否立即脱离?】时,我激动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脱离!
立刻!马上!现在!滚!
我甚至没要任何任务奖励,也毫不留恋这个我住了一年却毫无归属感的“家”。
我以最快的速度,在某个主角受被拖去进行“多人运动”而主角攻们无暇他顾的深夜,拎着我早就偷偷打包好的、装满了现金和值钱物品的行李箱,像是逃离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栋公寓楼。
外面的空气,哪怕带着雾霾,闻起来都是自由的芬芳!
系统效率很高,几乎在我确认脱离的瞬间,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离了那个世界。短暂的眩晕后,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纯白色的结算空间里。
终于……结束了。
我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一年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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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个该死的系统,似乎觉得我还不够膈应,居然在我准备申请退休养老之前,主动弹出了一个光屏,上面闪烁着一行字:【检测到任务世界后续高频关键词与宿主相关,是否查看?】
我本来想直接关掉,但该死的好奇心还是让我手贱点了一下。
光屏上开始播放类似监控录像的画面,正是我离开后那间公寓里的情景。
主角受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比任何一次在床上被折腾的时候都真情实感。
他抱着我常坐的那个沙发角落的抱枕上面居然还有我的名字缩写?我什么时候有这玩意儿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对着围在他身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主角攻们哭诉:
“呜哇——!都是你们!都是你们逼走了他!!”
他声音嘶哑,捶打着离他最近的主角攻一号,“是你们整天欺负他!看不起他!他那么纯洁!那么美好!跟我们这些沉溺欲望的人不一样!他是被你们吓跑的!呜……我的柏拉图……我的真爱……”
我站在光屏前,嘴角抽搐得快要抽筋。
纯洁?美好?被吓跑?
我他妈是攒够钱跑路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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