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巨物填满冲击。
更要命的是,他叫得比刚才在主角攻身下时还要浮夸一百倍!
“啊!老公!好大……顶、顶到了……要死了……呜呜……慢一点……啊哈……好深……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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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叫,一边还自己用手在身上胡乱揉捏,掐出红痕,仿佛真的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爱抚他、折磨他。
叫声时而高亢尖锐,时而婉转低回,还自带混响效果,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这场他自编自导自演的沙发激情戏。
我躺在下面,眼睁睁看着主角卖力演出,内心一片麻木的荒芜。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颊潮红,眼神迷醉,汗水滴落在我的睡衣上。
他俯下身,用嘴唇摩擦着我的耳廓,用那种气声喃喃道:“老公……你好棒……比他们……都棒……”
我闭上眼,放弃了思考。
力拔山兮气盖世,原来是用在这种地方的。算了,他开心就好。
我彻底躺平了,像条死鱼一样任由他骑在我腿上颠簸。
不是我认命了,而是我身体某个关键部位,它非常不给面子地、坚定地保持着休眠状态。任凭他叫得再怎么勾魂摄魄,扭得再怎么活色生香,我内心除了烦躁和荒谬,掀不起半点波澜。
这似乎严重打击到了他的职业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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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湿漉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像是被激发了更强的胜负欲,表演得更加卖力。腰肢摆动得几乎要出现残影,自己把自己颠得老高,又重重落下,仰着脖子,发出更加高亢、更加露骨的叫喊。
“啊哈……老公……好厉害……要、要到了……里面……好胀……呜……再快一点……求你……”
他一边叫,一边还用手胡乱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和小腹,留下道道红痕,仿佛真的有什么无形之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那声音尖锐得刺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每一个音节都在挑战我理智的底线。
我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唯一能自由活动的手,一把捂住了他那张喋喋不休、制造噪音的嘴。
“唔……!”
他被堵住了声音,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却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互动”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他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就势软绵绵地往我怀里一倒,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脸颊在我颈窝里胡乱蹭着,发出一种介于呜咽和撒娇之间的、黏糊糊的嘤咛声。
被捂住的嘴唇还在我掌心下不安分地蠕动,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浑身僵硬,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滚烫的、甩不掉的史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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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无名火蹭蹭地往天灵盖冒,气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你他妈有完没完?!叫什么叫!我碰你了吗?啊?!你自己在那儿瞎扭什么劲儿?!”
他从我掌心底下发出模糊的、带着哭腔的辩解:“嗯……老公……你捂着我……也好舒服……别停……”
我:“……”我他妈!
我简直要吐血了。
这对话根本进行不下去!
我松开手,想把他从我身上掀下去,可他像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
“滚开!”我低吼。
“不要嘛……”他撅着嘴,眼泪说来就来,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老公你凶我……你明明刚才那么用力……人家腿都软了……”
“我用力个屁!我连动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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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了!你心里动了!我感觉得到!”他蛮不讲理地反驳,还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交错间,全是他的味道,“你就是我老公……你否认也没用……”
我绝望地望向天花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跟一个能脑补出全套床戏并且深信不疑的人,我还能说什么?
法律呢?道德呢?谁来救救我?
或者,直接给我个痛快吧。
……
我决定彻底无视这两团人形自走马赛克。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不对,是饿死事大,再跟这俩神经病纠缠下去,我怕我先精神崩溃。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仅剩的鸡蛋和挂面,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试图用食物的烟火气驱散这满屋子的淫靡氛围。
锅里的水刚刚烧开,我正要把面条下进去,餐桌那边就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