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余韵中的自己有多诱人。
还要被干多久呢?陆安喘着气,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绳子在皮肤上挤压得已经麻木了,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没有力气地翻着白眼,两腿间的地方已经被弄得格外糜烂,已经被操得软烂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阳具完全进入,大量的液体在抽插间被带出他的体内,发出噗嗤的声音。
这些液体顺着大腿流下,然后流道地面上,陆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很湿,他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更多的事情了。
不知何时,这辆颠簸的交通工具停了下来。
门被打开了,陆安看见了进来的人,他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他被拖出了笼子,绳子没有被解开,按摩棒搅动着从身体里被抽出来有把他弄上了高潮。
他被吊了起来,分开的大腿之间很快被被占据,嘴里也被塞满,又开始了。
不记得是第几轮了,嘴里和下面又被射入了大量的精液,身体逐渐处在崩溃的边缘,没有进食,胃里全部都是浓稠充满腥味的液体,身下积攒了一滩白浊,最后只能无意识地感觉到下面肉棒的进出,换人,来不及合上就会再次被进入。
不知道是第几轮了,陆安终于被放了下来,再次被关进了笼子里,体内的按摩棒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等待着下一次被强行抽出到体外。
发情轮奸,被关进笼子里,再次被发情轮奸,如此往复,唯一的食物就是被射进食道的精液,身体一刻也闲不下来,高潮逐渐成为常态,从一开始的恐慌,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
什幺时候开始?好饿,想要……精液。
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唾弃,喉咙却不自觉地上下吞咽,下面还在被按摩棒插干,嘴里却空着,他不久前还会辱骂那些强暴他的人,现在却只想着被进入,被一直顶到喉咙,大口地吞咽射进去的白色浊液。
光线再次从被打开的门射入,这一次,陆安的心中居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期待。
好脏,他怎幺会这样想?
他被拉出了笼子,但是没有和之前一样被轮干,而是被解开了身上的绳索,没有多少力气地身体想要反抗,却被一下子固定,皮鞭一下子抽打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白痕。
被固定着套上了情趣内衣,身上大片的皮肤裸露着,在黑色的布料衬托下显得格外色情,双腿间和胸前都没有布料,大腿上的皮带勒进了肉里,手腕上的皮质手铐也通过一条不长的锁链和脖子上的项圈相连。
有人拿来黑色的水性笔,在他的肚子上写下了“肉便器”“中出”的字样,一个箭头画在大腿上,指向了被塞入粗大按摩棒的骚穴。
灯红酒绿的夜场,一眼望去和普通的夜场没有区别,但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不少侍者的裤子可以随意的拉开,里面或插着按摩棒,或带着环,穿着暴露的Omega,beta甚至连alpha也随处可见,就算是被吃了豆腐也要凑上去请求更多的抚摸。
这就是他们的工作,成为来这里的客人们的泄欲的玩具。
每晚的狂欢,都会选出下一次拍卖的拍品,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遇上什幺样的主人完全是未知的,大多数时候,等来的不是好运,而是更加淫靡的地狱。
“先生们,如今呈现在您眼前的,将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商品——”
拍卖师话音刚落,灯光尽数熄灭,仅余一束打在提起黑幕边角的拍卖师和角落的铁笼身上,这番举动吸引了席间众多宾客的注意;手腕抖动,幕布飞扬,隐于暗中的事物在光下一览无余。
陆安大腿上的皮带发挥了作用,他的大腿被迫张开,向观众和过路的人们展示着正在被按摩棒操干得骚穴,嘴里的口塞被换成的口交环,随时可以插进去。
他看着往来的人,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信息素混合的味道,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alpha的下体,包裹在里面的东西随时可以插进他的身体,把“食物”喂进他的腹中。
但是,他又希望自己不要被发现,被忽视掉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