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腹,再是脐眼,精囊……
李彦的手指一路游移,那烛油便跟着一路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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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吃……又好玩……叫人如何舍得放手呢?
魏帝完全不知道儿子正这样想他,他只觉得自己这把骨头要被折腾散架了,脸上的妆被汗水和泪水化得差不多,原本昳丽精致的玉容此时被融了的妆色染得红一片紫一片,凄惨无比,却也淫靡无比。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穿上龙袍时,为帝为君,是他敬爱的父皇,可脱了衣服,为什么不能是他的太子妃呢。
在李应聿的苦苦哀求中,李彦终是丢了烛台,抹了一把父皇汗津津楚楚可怜的脸颊,温温柔柔地应着:“从前,儿臣总是勘不破。”
“现在……却明白了。”
“这是我李家的疆国天下。”
“我要与你长相厮守。”
“谁人能阻。”当这四个字坚定无比得说出口时,李彦分开了李应聿两条笔直却虚软的长腿。
眼前这副凌虐了透的淫荡艳躯也足够让人血脉愤张,那孕肚上,被撑开到极致的淫纹,闪着淡淡的红光,不仅如此薄薄的腹肉也被体内的兽胎撑到几乎通。
因皮肤太薄,青色的血管以一种诡异而离奇的方式浮现在腹上,好像是晏京夜空中炸裂的烟花,又好像是碎了一地的琉璃,实在是极富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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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皇……不……他的太子妃!
就这么荒淫无度地大张着两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全都展露给人看。
露着穿满环的雌屄,露着被锁住的根器,宛如去势无能的太监一般,尿道里还插着山茶……
都是因为自己,这朵晏京城中至尊至贵的花王,才会开放的如此淫艳美丽。
“洞房之前,最后再吃些东西~”
“唔……什么……”李应聿是真被李彦给折腾惨了,下意识害怕的夹紧了双腿,但他的反应还是太迟钝了一些。
李彦的手指已经推着异物塞进了他的阴道。
“乖,别挤出来。”李彦一巴掌扇在了李应聿的臀肉上,在他耳边轻声哄道:“是山茶花瓣。”
魏帝稍松一口气,最起码不是乱七八糟……折腾人的物件。
可花瓣虽柔软但还是有棱边,塞在软肉里还是觉得难过,李应聿双手皆被金镯束缚,只能不断绞紧阴道,试图将甬道里的花朵排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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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坚持不懈的收缩挤压中,花朵被阴道壁碾压得稀碎,红艳艳的花汁混着流出来的淫液,将屄口染的深红,流出来的水都是骚粉色。
李应聿本想求求李彦掏出来,谁想这厮二话不说又塞进去了两朵。
“呜嗯……李彦!……拿出来!呜呜呜……你是真畜生!”
李应聿涕泪横流是真的无能狂怒了,不停的乱蹬着小腿,被镯子扣死双手都发狠了扯着拽着,带动着金索叮铃哐啷的乱响。
"拿不出来了,便让儿臣给您肏出来吧。”
李彦再也忍不了了,匆忙解了玉带,衣服都来不及全脱,只是褪了裤,挺身便入了进去。
感受着里面不断挤压的高热媚肉,疯狂吸吮着他的根器……
李彦挺腰送胯发了狠得往深处捣弄,硬挺的肉茎像根捣药玉杵,将内里的山茶花瓣捣的不成形状,有些被他肏进拔出的肉势带了出来,但更多的却是深入了屄户。
“啊啊啊……好深……拿不出来了……呜呜呜……”
极致锋锐如刀割一样的快感,激得李应聿直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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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好爽……还……呜呜要~再深……嗯呜~”
李彦照他所言,挺得越发用力越发深入,还嫌不够,腾出一只手来捏完拉扯着李应聿跨间那两丸精囊,随着手里的动作,两枚睾丸很快就凸起紫红的青筋。
李应聿浮着血丝的眼球都上头得翻了过去,抹了口脂的唇无觉的张开着,唾液顺着舌尖不住淌下。
他哼哼唧唧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尖昂!越来越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