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得剖白过可以无时不刻的帮他纾解,但李应聿实不想太过依赖于李彦,主要是兴头上感觉不到什么,但只要那兴头一过去,他就觉得自己心虚愧疚,觉得宗庙里列祖列宗的魂魄都排着队盯着他看……
天下哪有和儿子天天厮缠的爹……
显然李廷璧也更喜欢山君这个称呼,那双古井无波般的银色眼瞳里都又渗出了些许笑意。
“天师……你也看到了……朕现在这副身体,实在是淫荡过甚。”
“有没有办法……”
“本君的虎精陛下不是早已尝过?”
魏帝不自觉的舔了舔唇,脸上红潮又起,虎精确实可清心镇欲,让人精神焕发。但天师那根东西实不是普通人能吞的下去的,每次交合都让他分外痛苦。
1
“朕并非不想和天师双修,只是……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李廷璧就知道他会这么问,轻呵了一声撩开他散坠下来的发,又贴心得伸出手擦拭他唇边情动时留下的涎液。
“本君可施下禁制缓解陛下之欲求……”
魏帝眼睛都亮了,紧紧抓着道人的手,好似是即将溺毙之人抓住了救命纤绳。
“如何做?”
“是人是兽皆有所欲,连吾亦不能解脱,是以仅作缓解,并非净空。”
“朕知道,朕也只求缓解……”
“可……一旦规则被毁,禁制被破,陛下可愿承担后果?”
那双沉静的银眸此刻形状发竖,宛若兽眼,格外专注的盯着魏帝,李应聿还真有一种被虎兽盯上的猎物的错觉。
一时让他有些犯怵。
1
“……后果是什么?”
“自然是……水满将溢。”
“陛下会比现在更加淫荡。”
魏帝眼看着道人修长匀称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肚腹,曲指一蹭,就将方才自己射出来的龙精全刮到了手中,然后竟是伸舌卷舐了干净。
“……容朕想想……再想想……”
李廷璧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虽已成就仙身,可这副肉身也是你无可割舍的一部分。”
“合该慎重自爱一些。”
“……”
等到次日清晨,曦光一照,李应聿果然感觉自己好多了,果然……和天师做上一次抵和李彦做上十次……
前些日子,他真是白受了这么多的罪!
1
想到此处,李应聿就有些切齿,当看到撩帘请示的温老太监时,这种情绪更是达到了巅峰。
李应聿沉着脸披衣而起,让他最亲近的两个奴才……不,是阖宫上下所有的奴才都跪在了地上。
看看温如乐,再看看魏笑,左看右看竟是看不透他们的心。
一阵力不从心之感让李应聿无比焦虑,索性抬头两眼上瞧着天顶。
这些心怀叵测的奴才……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这时的寝宫,垂幕内外,已经没人站着了,只有魏帝一人仰面望天,所有人都俯首跪地,不敢直视天颜。
温老太监声泪俱下,魏小公公磕了一头一脸的血。
李应聿却是冷眼轻笑了一声。
“这么说,你对得起朕?”那目光又游移到了温如乐的面上,更是勾起了积郁的伤心:“你也对得起朕?”
一个道:“陛下,您就是奴婢的天,奴婢就是死也不敢欺瞒……”
1
另一个道:“太子最是仁孝……只是关心则乱,恳请陛下……”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