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这一切,他就一定会让这群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百种米养百种人,有人把嚣张狂妄挂在脸上,有人识时务,意识到眼前的男人确实开罪不起,连忙赔笑:“这话说的……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你们给我下马威,误会你们欺负礼年?”肖凌语速飞快,同时扣着金礼年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后带,使他没机会站出来调解。
一番话,把所有人搞得下不来台。秦东河早忘了自己带头为难肖凌的目的是要帮兄弟找回场子,反倒因他的话恼羞成怒起来:“那他妈也是他心甘情愿的!”
“是啊。”肖凌看似在回应,实际却以目光充作矛头投向了陈铭杰,意有所指的反问,“可他为什么又心甘情愿?”
“别说了!”金礼年奋力甩开他的手,出声阻止了这场闹剧。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伤了什么都不能伤了和气。关系处不成了,再不济也好聚好散。
发生这档子事儿,岂止伤了和气,以后怕也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
最先气急败坏摔门而去的是陈铭杰,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前一秒还热闹非凡的客厅转眼空空如也。
茶几上还摆着一堆空酒瓶,金礼年找了个纸箱,弯下腰将他们一一捡了进去:“今天的事,你就别跟他们计较了。”
玻璃瓶碰撞的响声清脆,几乎盖过他说话的声音,“都是好不容易在艺术圈里闯出一番成就来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肖凌没回话,站在原地看他忙活了一会,良久,轻叹一口气,走过去将他拉了起来,紧紧拥入怀中:“这几天,我考虑了很多。”
他说:“如果你介意我们以前的关系,那我可以以另一中身份……一个追求者的身份,重新正式地追求你。”
话语总是理想的,事实上能有几个男人宁愿成为在感情中卑微的那一方。
肖凌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否则他刚才也不会借助这个机会,彻底切断金礼年和陈铭杰有关联的一切,手握主动权,擅自用极端的方式隔断他以往那些没有自己的生活。
但他仍需要通过这种手段,把金礼年牵制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
怀中的人沉默半晌,开口时的语气透露着不忍心:“你不用这样的。”
肖凌听出他态度的软化,顺水推舟道:“可是你不接受我,我还能怎么办呢?”
金礼年想反驳。
倘若藏在心里的话能够肆意地说出口,他一定会告诉他那一句愿意。
只是有时言不能由己,他可以做主的,就只剩下自己的身体。
金礼年熟练地攀上男人的肩,仰起头追寻对方的唇瓣,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
肖凌短暂地愣了下,下意识搂住他的腰,打开口腔回应他的亲吻。
仅仅几天疏离,对彼此生理上的渴望超越了心理上的想念,两人都没耐性再把战场转移到卧室,一边去解对方的衣扣,一边纠缠着往沙发移动。
唇齿间那股熟悉的气息使人上瘾,肖凌还想再亲,却被金礼年推到沙发坐下,紧接着一颗脑袋钻进了自己的胯间。
金礼年习惯性要给男人的肉棒先舔至完全勃起,不料刚想放入口中,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捧住了他的脸,稍微使了点劲儿,让他抬起了头。
他不解地望向男人,目光充满疑惑。而肖凌温情脉脉,对他说:“不用。”
相比这种带有讨好目的,类似服务的行为,在爱的人身上,他更享受做爱的初衷。
他叫金礼年背靠着坐在自己身上,随即用一条小臂架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下身,二话不说套弄起来。
动作发生得太突然,金礼年毫无防备,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他全身绷紧,脖颈不禁向后仰,张口发出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