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次错过他们的谈话内容,直到被东西还留在他体内的人颠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他听从他们的吩咐和命令伺候那个新来的男人,四肢着地爬过去跪在其脚边,仍不死心地想要看这个男人一眼。
距离近了,可见范围就大了一点,让其下半张脸足以显现——
这幅皮相堪比无可挑剔的钻石,经过顶尖的工艺,细致的打磨,仅凭这一个刻面,就立体得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视线。
金礼年还想贪心去看他的眼,自虐地追寻那道扎进他皮肤里的目光。
刚要直起身,就被那个男人一把攥住发顶,粗暴地将他的脸拽到自己裆前。
明明没有命令,偏偏不容拒绝。
金礼年吃痛但是连闷哼都没有一声,放弃自己不安分的念头,老实地伸出手解下他的皮带,正准备要拉开他的裤链,他却出声制止。
“不准用手。”
金礼年眼中闪过几分错愕,也不知脑子怎么转的——或许根本没转,干脆两只手并在一起,腕贴着腕交到男人跟前。
男人的皮带如愿缠上了那双腕子,外绕三圈内捆两圈,最后系了个死扣。
金礼年将束缚住的双手撑在包间肮脏发黏的地板上,口鼻小心翼翼地覆上去与男人的裆部来了个亲密接触。
一阵强烈的雄性气息瞬间钻入鼻腔,直冲大脑皮层,熏得人眼前闪烁。
这种气味简直主导人的意志,使人丧失理智。他没忍住隔着那层西裤布料下压鼻孔,不停地蹭来蹭去,想要再多汲取一点这种气味的滋养,而那个男人这么一言不发的注视着他,看似面无波澜,下身却诚实地胀作了一团。
不给用手,金礼年便只好用牙一点一点咬开他的裤链,连拱带蹭的咬下其内裤固定在了阴囊下,那根蓄势勃发的肉棒立即弹了出来,砸在金礼年鼻梁上。
被扯头发的时候没吭声,反倒这点不痛不痒的拍打激得他发出了一点动静。
定睛一看,矗立于眼前的巨物形状惊为天人,青筋盘根错节,龟头也生得凶猛可怖。
虽已勃起,但并未动情。马眼没有分泌出一丝液体,整根肉棒干涩呈磨砂质感。
金礼年也没着急将这个庞然大物吃进嘴里,而是自下而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吻,然后停留在顶端,含了口唾液,低下头吐到那上面,充分的润湿着关键部分。
直至肉棒变成了亮晶晶的一根,他才吐出半截舌头,舌尖轻轻点在铃口上,顺着那条与之相连的小缝舔弄,一小股腥臊的液体便流了出来,滑进他的口腔。
刚才含的那口唾液太多,他连同男人分泌出的汁液往下咽了一口,确保口腔里有最大的空间能够顺利吞吐其阴茎。
包间里充斥着性器挤压喉管空气摩擦出的异响,金礼年卖力吮吸,努力用嘴套弄,脑袋在男人的胯间摆动起伏得厉害,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性器在他口腔中的反应也很真实,不断有咸腥的黏液从马眼流出,他悉数全收。
无论底下再怎么兴奋激昂,享受这一切的男人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回应。金礼年一边收缩着喉咙,一边在脑海中想象他爽到吐出低沉的喘息和强硬按在自己后脑勺上,催促着加快动作的手,下身毫不意外的再次湿了。
然而他的愿望都落了空。这个男人屌是热的,人是冷的。
金礼年动作没停,突然抬眼望向昏暗中或许也在看着他的眼睛。
此情此景让他回想自己当年少不更事,跪在酒吧后门脏污的地上,给那个海鲜城老板口交的场景。
对方滑稽地挺送自己的腰身,面对他略微不得要领的口技说“老子这是在调教你”。